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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很喜歡南山渾厚又灼熱的氣息,熱乎乎的,有種暖暖的甜意,置身其中就有種懶洋洋的舒適感,讓他有些沉迷。
南山親了幾十年的東籬,很自然默契地回應,但這次心跳卻異常的急促,緊張得都有些手抖地摸去了東籬的腰間,輕輕地扯開他的腰帶,給他褪去件件衣物。
然后在親到他耳邊的時候,還輕輕耳語,阿籬,你也幫我解開好不好?
他可是聽中界的人說過,新婚之夜所穿上的婚服,就是要伴侶給解開褪去的,然后就可以把里面準備好的自己,送給伴侶。
嗯。東籬那修長白蔥般的手指,在他腰間漂亮地翻飛了幾下,他們倆那大紅的婚服,就件件地,陸陸續續地落下了榻。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接下來自己腦補~
再寫,就該被鎖了~
別想什么自行車~
第86章 留言
時光靜謐,南山在朦朧中睜開眼,入目的,便是東籬滿是痕跡的肩頭、和那猶如他心頭朱砂痣的結契烙印。
看到這個烙印,南山就心頭一悸、也心間柔軟成一片,所以意識還有點模糊呢,他就本能地會心莞爾,溫柔地湊過去眷戀地親了親。
阿籬說過,雙修過后,這道印記會越來越深刻明顯。他看著,好像確實顏色鮮艷了一些,而他留在阿籬身上的氣息,也確實更明顯了些。
想著阿籬以后無論走到哪,都帶著一身他的氣息,宣告著和他的關系,南山心里就涌起無限的甜蜜和溫柔。
所以他看著那道烙印,越看越覺得可愛、也越看心中越歡喜,就忍不住親了又親,沒一會,就把東籬給鬧醒了。
別鬧。東籬模模糊糊地推開在自己鎖骨上輕輕啃個沒完的腦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一向清冷自持的聲音,現在卻帶著饜足后的慵懶和淋漓盡致的沙啞,讓我再歇會。
這種事后的聲音,聽得南山心一動、情也動,好喜歡阿籬因為他而變成這樣。
溫柔無比地從后面擁住他,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下巴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肩頭,跟他耳鬢廝磨,阿籬,還要嗎?我還有呢!
他攢了多年的存糧,可是差不多都交給了阿籬。
可沒想到的是,阿籬全部煉化吸收了,這跟他從中界人那里學到的這方面的常識不太一樣。
阿籬解釋說,這是因為他們倆都是神魂真身,都是精純的能量,對精煉修為很有好處,自然不能浪費。
所以,阿籬的他也全部吸收煉化了。
尤其是他們都吸收煉化之后,滿身都是彼此的氣息,這讓他當時羞得不行,也甜得不行。
他喜歡阿籬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透著他的味兒,也喜歡他自己也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滲著阿籬的味兒。
東籬閉著眼睛捏捏他的手,不是已經盡興了嗎?
本來雙修一個周天就可以了,可南山不知是憋久了,還是精神氣兒特別足,纏著他來了個三五回還不饜足,融合在一起的神魂就是不肯分開。
當時也有些忘形的東籬就干脆讓他盡了個興,讓他最后表情如升天了一樣地空白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抱著他嚶嚶嚶,直說他好厲害。
南山似乎也想起了這淋漓盡致的一茬,羞澀地笑道,休息了這會,我又恢復生龍活虎了嘛!
東籬聽得也悶笑,再生龍活虎又如何?你厲害得過我嗎?
南山頓時埋首在他頸脖里悶笑不已,笑得胸膛都微微震動,阿籬,你學壞了哦~!像個小流氓了~!
說著,還無比歡喜地親了親他的耳垂,不過我好喜歡啊!我喜歡阿籬對我耍流氓~!
東籬被他火熱的氣息噴得有些癢,往一旁避了避,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摳了摳他的手心,那還不是怪你,胡鬧起來沒完沒了。
嗯!怪我!南山很驕傲,他喜歡阿籬為他有這種改變,想想就心動情動得不行,手就不自覺地又想要作亂,阿籬你還想嗎?我還沒吃飽呢!
東籬趕緊捉住他想搗蛋的手,不想,別胡鬧。
我不信。南山微微側起身,歪過頭去,看東籬神色微赧的臉上都泛起薄紅,忍不住撩撥道,阿籬修為高深,又積攢多年,怎么可能連小小的化神修士都敵不過?你這戰斗力,是不是有點太虛了?
這話挑釁得東籬頓時睜開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他那越來越臉紅的羞赧神色,實在沒什么力度不說,還愈發地撩人。
撩得南山心波一漾,每一處都忍不住地情動起,愈發地浪,笑瞇瞇地親了他嘴角一下,阿籬,喂不飽夫郎的道侶可不是好夫君哦~!
東籬:
南山見他如此,更來勁了,一個勁兒地纏著他要,夫君,餓餓~,飯飯~!
東籬按住蹭個不停的他,暴飲暴食傷胃。
南山頓時伏在他身上悶笑不已,笑得整個臥榻都是微微震動了。
東籬被他笑得,莫名感覺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有點被冒犯了。
雖然,他以前一直覺得計較這種自尊很可笑,但今天不知為何,他就有些在意了,尤其是在道侶面前。
東籬微微側首,問伏在他頸邊笑得抖個不停的南山,你真的還很需求?
南山笑盈盈地抬起頭來,溫柔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嗯。
東籬就再縱容了他一次,只是這次最后,換他腦袋空白了好半天,才慢慢地緩過神來,然后整個人就懶洋洋地窩在被窩里不想動。
已經起身且穿戴整齊的南山給他掖了掖被角,吻了吻他的眼睛,再親了親他的嘴角,溫柔低聲,你再睡會,我去讓人籌備大典。
東籬微微睜開眼,看著南山轉身要走,微微抬了抬手,碰了碰他的手指。
哪怕只是碰到了一點點,南山也察覺到了,立馬頓住回頭,俯身過來,怎么了?
東籬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剛剛一剎那間,心里莫名地涌起了無限的不舍和依賴,這情緒陌生得他茫然地微微搖頭。
可南山卻對他的情緒無比敏感,像是有所察覺一般,親昵地蹭蹭他臉頰邊,柔聲道,睡吧,我等你睡著了再去。
東籬很想說不用,可心底一下子涌出來的輕松和愉悅讓他哪怕張了張嘴,也無法自欺欺人地拒絕出口,只好有些赧然地閉上眼,沉睡入眠。
南山果然就俯在臥榻邊,輕輕地給他理著撒了小半床的墨發,撫著他的鬢角,把他徹底哄睡了再起身出了秘境。
然后花了兩天的時間,領著宗門眾人迅速地安排好他和阿籬的結契大典,南山就立馬折回了秘境。
一回來,就看到東籬正一本正經地跟一個小嬰兒在說話。
南山眼睛一亮地欣喜上前,我才離開大半個月,你孩子就生出來了?
外面兩天,秘境里可不就是二十天大半個月么?
東籬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這是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