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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了差不多十來天,南山終于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飛劍飛高飛低、飛快飛慢、左轉右彎了。
然后這天早上,修煉了一整個晚上把靈力存儲得滿滿的南山,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載著自己御劍飛行了!
先把飛劍飛起來,然后翻身踩上去,翻身......南山回頭問正在一旁采藥的東籬,怎么翻身上去啊?
你如何控制飛劍的,就如何控制自己。東籬頭也不抬地挖著草藥回答。
哦哦!南山還以為是有什么漂亮的身法呢!
不過沒有,他可以自創啊!
這般想著,就立馬分出一抹神識,運用靈力裹住自己,再翻身......南山本想翻個帥氣的跟頭,再一腳玉樹臨風地踩在劍上,肯定又帥又仙。
但卻預估失敗,一個跟頭剛翻完,下巴就重重地磕在了劍柄上,疼得他及時收低聲音的嗷地一聲,淚花差點飆出來!
然后趕緊手腳并用,狗爬式地爬上劍身。
而且,還因為這一變故,神識一分散,飛劍立馬不穩地顛了顛,南山趕緊控制穩住,顫巍巍地站在劍上,就立馬回頭看了看。
見東籬還背著他在采藥,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裝逼失敗沒人看見,那就是沒丟人。
但他沒看見,背著他采藥的東籬眼里盛滿忍俊不禁的笑意,無聲笑了笑。
而南山,則開始試著御劍飛行。
這跟他之前控制飛劍飛行沒什么區別,但因為自己立在了劍上,就不得不分一份心神穩住平衡自身。而且,還因為劍上多了個一百多斤的人,對靈力的輸出控制也需要調整。
因為剛剛耍帥失敗,南山吃了教訓,起先還謹慎地慢慢來,免得再翻車。但沒一會,他就熟練了自己在上面御劍飛行了。
感受到肆意飛翔的快樂,就有點放飛自我了。
他立在劍上、張開雙手,迎著朝霞、閉眼吹著風,控制著飛劍載著自己一會往上飛、一會往下飛,一會慢慢飛、一會疾速飛,一會旋轉飛、一會翻滾飛,在山林上空像只大鳥一樣,自由自在地盡情翱翔。
小老板!天際傳來南山興奮的喊聲,東籬把手中全須全尾挖采出來的草藥給輕輕地放進簍子里再回頭,看見他駕著飛劍、從遙遠而又絢爛的朝霞盡頭疾速飛來,雙手呈喇叭對他大喊,我像不像駕著七彩祥云歸來的蓋世英雄?!
識海里的太初噗嗤輕笑,立馬跟東籬科普了一下這個梗。
東籬聽后也覺得微微好笑,剛要回他什么,卻見本來一直順暢疾飛過來的飛劍突然歪歪扭扭起來,而南山自己也身形不穩地左搖右晃,橫沖直撞地朝這邊山林疾速迅猛地撞過來!
東籬臉色微變地站起,停下!快停下!
突然失控、在空中左搖右晃幾乎要掉下來的南山也慌了,所有心神只顧得上控制身形不往下栽,腦中一空白得快抽了,?。客?.....停下?哦對對對!停下!可剎車、剎車在哪呢?怎么踩剎車來著?
東籬看他還在迅猛飛來,怕他猛地停下,整個人會因為慣性從上面栽下來,就立馬改口,莫慌!先別停了,慢慢減少靈力的輸出,然后轉彎!
哦哦哦!減速減速!轉彎轉彎南山剛微微穩住了些心神,聲音卻突然驚恐地劈了叉,我靠!原來是沒靈力了!
話落,腳下的飛劍就脫離了控制,直直地往下墜。
緊隨而來的,是南山本人四肢慌亂地在墜空中撲騰著,啊啊啊地疾速往下墜,然后嘭地一聲,給重重地砸進了落葉厚厚的坑里!
東籬不忍直視地垂首扶額,太初在[哈哈哈]地捶地爆笑,[裝逼翻車?!哈哈哈!]
好在已經不是很高了,而且靈力淬過的體不至于被摔死。
但南山還是摔猛懵了,摔得頭暈眼花、滿頭星星。反應了好一會,才暈頭轉向、鼻青臉腫地從坑里面爬出來,頭頂著樹葉枯草,一瘸一拐地走到東籬面前,可憐兮兮地委屈求安慰,嗚嗚嗚
然后,兩條鼻血默默地從被摔歪的鼻孔里垂了下來。
加上太初更爆笑不已,東籬實在沒忍住,噗地一聲迅速扭頭抵拳頭,好一陣悶笑!
南山那五顏六色的臉,當即更加的五彩繽紛了。
東籬趕緊勉力忍住了笑,翻出手巾和傷藥給他,聲音還是帶著忍不住的笑意,趕緊擦擦,看看可有傷著哪。
南山委屈著一張看不出表情的臉,接過毛巾和傷藥時撒嬌似地輕哼一聲,然后默默地轉身、艱難地走到一旁,可憐兮兮地給自己一下一下地擦著臉。
實則心里尬尷得腳趾都快把這片山林給扣空:啊啊?。∵@是什么社死現場!艸艸艸
東籬怕他摔出內傷,就過去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給他把脈。
南山略微傲嬌別扭地輕哼一聲,朝一旁扭頭不看他,好似在生氣剛剛東籬只顧笑話他沒有安慰關心他。
實則是,他實在沒臉面對小老板,內心在抓狂:嗷嗷嗷!也不知道小老板是不是覺得他是個傻透了的二逼?!
東籬給他查了查,還好,沒摔出什么嚴重的內傷。皮外傷倒是不少,還有多處骨折。不過這對修士來說,倒也算不上嚴重。
反正熊孩子嘛,就是要摔摔打打,才能皮實的。
東籬知道他尷尬,就從儲物戒里翻出對傷勢有奇效的丹藥,遞給他,把它吃了,然后盤腿調息吸收,你身上的傷很快就會好。
這樣就不用頂著個鼻青臉腫的臉,被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剛剛經歷了什么慘不忍睹的翻車事件、什么樣的社死現場。
所以南山聞言,趕緊接過一口吞了,然后立馬盤腿調息。
他這一調息,直接調息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睜開眼,卻沒看見東籬在身邊,驚得他猛地站起,倉惶四顧,小老板?!
我在這。東籬拎著一串掛著好幾個野果的枝椏,從一灌木叢后鉆出來,遞給他,給,都好了嗎?
南山道謝接過,摸了摸臉,動了動手腳,這才發覺昨天摔得哪哪都痛、全身骨頭跟散架了似的,這會居然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了,看來小老板昨天給他的丹藥確實有奇效。
不過,一想起昨天的事,那讓人腳趾扣地的尷尬也跟著回來了,南山很是不自在地不敢直視東籬,甕聲甕氣地說,都好了。
東籬看他僵著臉皮,似乎尷尬得還沒緩過勁兒來,只好不再提,那走吧。
嗯。南山悶悶地低垂著頭,轉身就往前走,卻被東籬給叫住,這一片山林我都已經翻過了,沒有逗留的價值,直接飛過去吧。
南山神色一僵,默默地把劍從乾坤袋里拿出來,吭哧吭哧地挽尊,我、我昨天是粗心忘了靈力會用完的,下次不會了。
嗯。東籬溫和平緩的聲音很有安撫力,我知道。
低頭垂眼不敢看他的南山聞言,悄悄地抬眼,飛快看了他一眼,見小老板神色平和、眸色懇誠,甚至還帶著點包容的溫柔,頓時松了口氣,神色好了些。
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他也不是那么矯情的人。主要是因為在小老板面前,他沒法做到像在其他損友面前那樣,自己尷尬翻車了,還能一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