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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對方輕敵,也是對柴刀威力的始料不及,才讓他鉆了空子得以逃脫。
但那幾個人也就比他晚個三五秒追他,離他最近的只有七八米的樣子,緊咬不放,且這距離越來越拉近。
就算他腳下穿著有提速屬性的豬皮靴,可對方也都是6級的,體質還明顯都比他好,而且又都是干殺人越貨的專業人士,被追上,估計也是半個小時之內的事。
若被追上,他肯定要死翹翹了。
南山一不想乖乖地束手就死,二是怕對方真要活生生地剁碎了他、給他精神力造成損傷而沒法再登入游戲。
所以,南山原本是想把對方往村子方向引去的,但不料這山林太過廣袤無垠,他危急之間有些不辨方向,慌不擇路地,在山林里竟然越跑越深。
在快要被他們追上時,竟然跑到了一處陌生的懸崖邊。
南山想都沒想,直沖過去縱身往下一跳!
就算被摔死,也好過被對方活生生地剁砍成塊。
緊追而來的四人在懸崖邊緊急剎車,往下看到深不見底的崖底氣得跳腳,艸!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
有個眼睛大大圓圓、臉看上去還有些稚嫩的男玩家看著懸崖下面的白霧籠罩,狼哥,疤哥,你們說這崖底會不會有什么奇遇???
狼哥聞言白了他一眼,這么高,有什么奇遇也先摔成肉餅了。
小說里都這么寫的嘛!圓眼睛憨笑地撓撓頭,男主被逼跳下懸崖,反而得遇隱世高人,學得絕世武功,回來打臉報仇。
疤臉男頓時氣笑不是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所以我們是惡毒反派?還是短命炮灰?
圓眼睛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把他們自己給罵進去了,頓時嘿嘿傻笑了一下,我就是打個比方。
其他人可一點都不喜歡他這個比方,轉問為首壯男,狼哥現在怎么辦?咱們這算完成任務了嗎?王少可是要剁碎視頻的。
當然不算!狼哥有些煩躁點開個人端發消息,我找黑/客查查他的IP,看看他重新建號隨機到哪里,再想辦法托人去完成這一單。
不到10級,他們也沒辦法走出新手村,去別處追殺人。
哦,那我們現在干嘛呢?圓眼睛有點執著小說套路,咱們真的不用下去看看嗎?說不定真有什么奇遇呢!
有人忍不住翻白眼,這么高怎么下去?而且這山林這么大,也不知道能從哪繞下去。
回去吧。狼哥對小說里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不感興趣,拔起他剛剛發消息時插在地上的刀往回走,那小子八成是死出去了。
疤臉男認同跟上,查到IP的話,那豈不是可以查到地址身份把真人給找出來?王少不是挺想查那小子現實身份嗎?
狼哥嗯哼一笑,那就是另外一個價格了。
圓眼睛最后不舍地看了崖底一眼,小跑跟上,人/肉是犯法的。
狼哥不以為意地哼笑,咱們只是賣個消息,你不說我不說、買家不說,誰知道?想要現實PK的是王少,又不是我們。
疤臉男頓時心領神會,對!我們在游戲里接的活又不違法犯罪。
一行人邊往外走邊商量,要怎么把南山的IP查出來,這消息又賣給王少多少錢等等。
等到下午,黑/客來消息,說南山的IP信息屬于A級,他查不了也不敢碰,因為一碰就會被反追蹤。倒是南山游戲號的信息查到了一點,還在桃花村。
A級?若不是非富即貴的出身,可用不了A級的防護網。狼哥神色微微嚴肅了皺眉,看來那小子之前說千萬上億什么的不是大話,他的身份確實有點來頭。
不是,疤臉男一臉震驚,我們最要在意的,不該是那小子的號還在桃花村嗎?
圓眼睛想到什么震驚得一瞪圓了眼,聽說角色掛了,號的信息就會在游戲里全部被抹去,徹底消失?
而南山的號還在桃花村,這說明什么?
說明南山還沒死??!
我靠!不會吧?!有個光頭壯漢不可思議地摸摸光頭,真有奇遇大難不死?。?!
不可能啊!狼哥不愿相信,那么高的山崖跳下去能不死?在這給我演電視劇么?
疤臉男也沒法相信地猜測,會不會是他掛了,游戲里的信息還沒更新?
不可能!圓眼睛否認,官網明明說了,這游戲真實得無限貼近現實,角色死亡,就是信息一鍵刪除。
這話說得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法相信南山從那么高的懸崖上跳下去,居然沒死。
光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問,怎么著啊現在?
圓眼睛瞪著閃閃發亮的眼睛,我們要不要返回去繞到懸崖下面看看?說不定能搶對方奇遇呢!
狼哥對他這天真的幻想翻白眼,山林那么大,我們都花了大半天時間才走出來,你還能找到那個懸崖嗎?就算能找到,你能找到地方繞下去嗎?而且深林里那么危險,再遇到野獸,你有把握活命嗎?
他們剛剛從密林里出來時,撞見一只野豹,差點被團滅,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命出來的。
圓眼睛被他這接二連三的靈魂質問懟得無言以對,那、那怎么辦?
狼哥抬眼看了看太陽已經開始日落西山,沉吟了一下,我們去守著那雜貨鋪。如果那小子真的沒死,最后他總要回到那里。
這個說法獲得所有人的認可,一致通過,就一同往東籬的雜貨鋪趕去。
第23章 奇遇?
天漸漸黑了,東籬幾次站在店鋪門口,朝長街盡頭望去。
從暮色漸起,到夜色四罩,街上人來人往的身影漸漸稀薄,卻始終不見南山歸來的身影。
該不會又被人堵在山上了吧?東籬看了眼坐在斜對面面館、一碗面吃了兩三個小時的幾個男玩家,轉身回鋪子里打烊關了門,然后點了燈籠準備去尋。
太初卻提醒他,[主人您不用去了,南山他下線了。]
下線?東籬微怔了一下,哦。
然后擱下燈籠去做晚飯。
太初看東籬神色如常地做了飯用了餐、洗了澡搓了衣,里里外外收拾整理好后,提了燈籠去樓上歇息,忍不住說,[好安靜啊!主人您有沒有覺得有點不習慣?]
往日里,那個南山會一直圍著主人打轉,一會分享外出的所見所聞,一會如好奇寶寶一樣問東問西。干活熱情勤快,吃飯賣力捧場,甚至洗澡時還會五音不全地哼歌,所到之處都會有他的聲響,日子顯得格外的溫馨熱鬧。
一開始,太初還怕喜靜的主人會不喜歡,但卻沒料到東籬始終淺笑溫和地包容。漸漸地,連它都習慣了南山那個鬧騰的存在。
如今突然不在了,整個屋子院子,里里外外一片清冷和寂靜,它都有點不習慣了。
東籬上樓踩著階梯的腳步輕緩依舊,淺淡地笑了一下,這有何不習慣的?他在這里面呆了半個月,也該下線休息一下了。
[哦,主人您沒有覺得不習慣就好。]太初也是怕東籬落寂,[不過他下線怎么不打聲招呼?。烤褪穷櫃M他們來了走了都會跟您說一聲呢!]
東籬推開閣樓的門,進去把燈籠擱在桌上,大概是事出突然、身不由己吧。你沒注意到對門面館的那幾個男玩家、一直在觀察我們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