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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那五個壯漢就同時向南山撲去!
南山心里暗叫一聲糟,對著瞬間撲過來的五個壯漢連按袖箭。
可是,雙手難敵四拳,更何況是那五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同時向他撲來。
他速度再快,也只來得及發射兩針、放倒兩個人,就被一個壯漢從背后給撲倒了,左邊一個壯漢奪去了他的袖箭,右邊的一個壯漢奪去了他的獵物!
撲倒他的壯漢至少有兩百斤,力氣特別大,壓得他動也動不了,南山憤怒抬頭,瞪向正接過袖箭的公子哥兒,還給我!
公子哥兒之前被袖箭瞬間放倒三個壯漢的威力驚了驚,這會正眼睛冒光地接過保鏢搶過來的袖箭,真的能搶過來?這游戲還真的跟現實生活一模一樣啊!
說著,拿著袖箭對南山按了下去。
瞬間被射中的南山當即麻痹僵硬在原地、不能動了,你!
公子哥兒愉悅地哈哈大笑,上前用腳尖踢了踢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的南山的臉,不能動了?你不是很能嗎?你不是很狂嗎?就這?菜雞!
那動作殺傷力不大,侮辱性卻極強,氣得南山臉色漲紅。
壓著南山的保鏢見他動不了,才爬起來,這小子也沒什么厲害的,也就仗著這袖箭才這般狂妄。
那現在這袖箭是我的了。公子哥兒滿意地拋了拋袖箭,又被女玩家提醒得注意到南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同,檢測了一下,喲?!還真的是有屬性的。這就是裝備嗎?給我扒下來!
南山被麻痹得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保鏢壯漢把他的新衣服給扒得只剩下一條內褲,氣得怒瞪公子哥兒,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就欺你了咋滴?公子哥兒不屑嗤笑,指揮人扛起被麻痹的其他兩個保鏢,帶著戰利品,高興地一揮手,走,今天收獲不錯。咱們把獵物賣酒樓去,然后吃頓好的。
走前還留下一個保鏢,把扒光的南山給丟到山里偏僻無人路過處,且看守著他,不讓別人救他。若是一旦有人來救,就直接結果了他。
因為每個人的終端是可以聲控,南山就算被麻痹了不能動,還是可以發消息喊朋友來幫忙。
這倒不是公子哥兒不想直接殺了南山,只是這游戲殺了人可是會紅名的。
紅名不用坐牢,但懲罰機制卻狠:殺一個人,一年內所有的獲得都會減少九成,不管是經驗金錢還是其他。
就比如,原本打怪或跑任務能獲得一萬經驗和一萬銅幣,紅名的人卻只能獲得一千經驗和一千銅幣。
而且,是持續整整一年,在這個本來就是開服沖級的時候,懲罰可謂是相當的嚴厲,都好比廢了一個號。
所以,哪怕是自己雇來的保鏢打手,公子哥兒也舍不得讓他殺人,折損一個打手。就讓保鏢看著南山,看到天黑,直到山上沒人了,再下線離開。
天黑之后,玩家基本上都下線了,這荒郊野外的更不會有人。那樣的話,南山若是被山上的野獸或毒蟲什么的給咬死了、甚至被凍死了,那紅名就算不上他們的頭上。
這借刀殺人,可謂惡毒至極。
南山中了十二個小時的麻痹狀態,不能動,也不能下線,他更沒打算現在就喊人來幫忙。
一是才開服兩三天,他在游戲里還沒交到交情甚篤的好友;二是他被打劫成光溜溜的實在太丟人,這個時候他也不好意思讓人抬他進村;三是那個富家公子一看就是個難纏的主,他不想把別人也扯進這麻煩里來。
所以南山就趴在地上眼睜睜地等,等到天漸漸黑了,等到那個看守他的保鏢終于離開下線了,才把好友面板調出來。
正打算看看顧橫他們還在不在線,突然看見,遠處出現了一點模模糊糊的亮光在恍恍惚惚地飄來。
此時,四周漆黑成一片,山腳下村子里零星的燈光,好像遠在天邊。天地間一片寂靜,偶有蟲鳴或風吹葉響有些驚悚怪異,更顯得黑暗里那奇形怪狀的樹影枝椏影影重重。
在這樣的氛圍里,突然出現一點光亮模模糊糊朝他飄來,讓南山頓時頭皮一緊:臥槽!該不會有鬼吧?!這游戲應該沒有靈異元素吧?
那點光亮越飄越近、越飄越清晰,在南山的瞳孔里,逐漸倒映出一個燈籠的樣子。
正渾身緊繃的南山一愣,燈籠?是人?這個時候還有人來山上?來干什么的?
隨著燈籠靠近,南山確實看見有個黑漆漆的人影在逐漸靠近,而且那身影還漸漸地清晰成小老板的樣子。
南山一怔,心里一暖,眼眶一熱,隨即激動高興地大喊,老板!小老板!我在這!我在這里!
小老板一定是來尋他的!
第18章 強者為尊
果然,東籬的腳步加快了些奔走過來,燈籠照亮了凍得嘴唇發紫的南山,渾身被野草荊棘拖拽出一條條血痕,狼狽無比趴在草叢里的樣子,卻還咧著嘴對他笑得陽光燦爛,小老板,你來找我的是嗎?
東籬失笑地擱下燈孔,脫了外衫彎腰給他披上,你怎弄成這般模樣?
南山有些窘迫尷尬,我、我被人打劫了,中了袖箭的麻痹不能動。
東籬聞言,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一粒藥丸塞進他嘴里,然后一抬他下巴,手指順勢往他喉間輕輕一抹。
南山瞬時就感覺有股熱流從喉嚨里流進胃里,再從胃里傳遍四肢百骸,然后麻痹冰冷的四肢就漸漸地恢復了知覺。
好些了嗎?東籬把他給攙扶起來。
南山有些踉蹌顫巍地站起,甩了甩手腳,把一些剩余的微麻甩掉,好多了。
東籬看他能站穩了,去撿起燈籠,夜里山間冷,咱們先回去?
更何況南山只有一件外衫稍稍蔽體,他也沒料到南山會被人扒光了丟在荒郊野外,所以也沒帶多余的衣物來。
好。南山把衣衫穿上裹緊,邊跟著他往回走,邊主動說起這事的前因后果,就這樣,袖箭和獵物都被他們搶走了,對不起。
無礙。東籬看上去倒是不甚在意,出了這事,你怎地也不托人帶個口信給我?白白在這里受凍。若不是我看你遲遲不歸尋來,你豈不是要凍上一夜?萬一碰到毒蟲野獸尋食,你豈不是要性命不保?
南山裹緊身上的外衫,光著兩條大長腿走著,垂頭喪氣,太丟人了。
他倒沒有跟東籬說,對方惡心地看守他,不讓他求助。這玩家之間的臟手段,南山不想讓小老板知道。
寡不敵眾有何可丟人的?東籬不以為意,他只是沒料到,這打劫居然可以這般光明正大,難道就沒有懲罰、也無人作主嗎?
思及此,東籬沉吟了一下說,我們先去跟村長報備一下這事,且看看他如何說。
啊?!南山一愣,游戲里被打劫,要請NPC主持公道?還可以這么玩?
這倒是頭一遭。
南山有些懵地被東籬直接領去了村長家,把這事詳細地講了一遍。
村長聽完后,強烈地譴責了對方的不道德,但卻委婉地表示:這是私人恩怨,旁人不好插手,還鼓勵南山和東籬教訓回去。說是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獲得別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