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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道:“師妹比我印象里變化了許多,懂事了許多。”
陶呦呦忽然笑出聲,這話說的,敢情在他眼里,自己一直是個小孩子?思及此,陶呦呦眼珠一轉,忽然傾身朝殷殊靠過去。
她長得不如殷殊高大,湊近了也只夠到師兄的肩膀,但不妨礙她覺得自己a氣沖天,陶呦呦盯著殷殊的耳垂看,低聲問道:“師兄,你對我只有感激嗎?還有沒有別的?”
“……什么?”殷殊看向她,神情清正得很。
陶呦呦與他對視半晌,只恨自己沒有讀心術,師兄朗月清風,似乎真正一心證道,不知風月。
不過沒辦法,該做的任務還是要努力做完。
陶呦呦伸手搭上殷殊的肩,果不其然,指尖傳來絲絲涼意,她神情關切道:“大師兄,你寒毒未愈,這樣去暗淵會不會有危險?”
暗淵陰氣最盛,只恐寒毒在那邊會變得更難壓制。
殷殊難得神色遲疑,他對這種寒毒了解甚少,之前也從未見過。他抬手按住胸口還未痊愈的傷口,不禁回憶那天在暗淵附近,與戴著斗笠的魔修交戰的情景。
那個魔修并不是能叫得上名字的人物,手中的法器也怪模怪樣。殷殊只記得那法器可以套在五指之上,如狼爪一般的銳器被魔氣環繞,散發出陰毒的氣息。
他的胸口就是被那件法器所傷,明明他極力避開,只碰到了一點點,但法器劃破皮肉的瞬間,劇烈的痛楚幾乎讓他神魂都跟著撕裂一般。
那種痛他之前從未體會過。
“師兄?”陶呦呦見他愣神,不由得有些擔心,他緊按著胸口,臉色也不太好看,莫非又是寒毒發作?心下一急,陶呦呦直接伸手過去,試探著輕輕撫上他的傷處:“是不是還在疼?”
暖意隔著衣衫蟄了殷殊一下,他身形微顫,回過神,雙眼里還透著些不在狀態的茫然,他一低頭便看到陸琬枝近在咫尺的臉,不由得微微后仰:“我沒事,這點傷不算什么……唔。”
殷殊一句話還未說完便睜大了眼睛,因為面前的女孩突然湊上來,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個浮皮潦草的吻。
陶呦呦看著師兄愣神的臉,眉心微蹙,直接手上用力,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朝下壓去。
視角變換,殷殊被陸琬枝帶到草坡上,身后是泛著青草氣息的濕潤土地,睜眼便是滿目繁星,和陸琬枝擔憂的臉。
“師妹……”他微怔,接著嘴唇便被陸琬枝的拇指蹭過。
陶呦呦看著他蒼白的嘴唇,觸手又是熟悉的冰涼,她皺眉道:“寒毒未愈,我怎么能放心?”
說著,她便低下頭,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信香在一個吻中被彼此交換,陶呦呦再次嘗到那略微帶著點澀的苦茶味,很像他,早春采下的嫩綠茶葉,層層烘焙之后,在冬天用初雪來煎,初嘗苦,后回甘。
殷殊被動地接受著陸琬枝的吻,他只覺得仿佛有一股有一股的暖意將自己包裹起來,他嗅到桂花香,就好像自己躺在桂樹下,月色溶溶,風一吹,那碎星一般金黃的桂花便落了自己滿身。
胸口的傷處一跳一跳地痛,仿佛正在修復、愈合、那新肉重生的癢意幾乎要沖破胸膛。
他忍不住低喘一聲,陸琬枝便心領神會一般,用掌心按住他急促跳動的左胸。
心跳得好快,陶呦呦一邊親一邊想著。
暖意似乎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