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kipkk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洗春見姑娘如此,不由笑了:“姑娘,您別聽漱冬瞎說,您的屁股才不大呢!”姑娘的屁股小而豐滿,卻并不算大,有點翹翹的,令人不由自主想在上面拍一下——洗春忽然明白姑爺上次為何要揍姑娘的屁股了!
那件事雖然瞞得緊,奈何她是姑娘最親信的丫鬟,自然早就知道了。
韓瓔充耳不聞,心里默默計劃著:從明天開始鍛煉身體吧!該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了,不如從今晚的節食開始?
她剛剛下定了決心,正歪在錦榻上在心里制定著詳細計劃,就聞到一股極香濃極美味極復雜融合了雞湯、蒜苗、姜片、青菜和麥香的味道——徐媽媽用托盤端著一碗面進來了。
韓瓔食指大動,當即坐了起來。
減肥?不吃面怎么有力氣減肥?先吃了再說!
月上中天。月色中寬闊的運河河面波光粼粼,一排大船順流而下向東而去。
陳曦的主船上燈火通明警衛森嚴。
陳曦的艙房里點了無數的枝型燈,更是亮如白晝。
原本鋪著錦褥的坐榻上空蕩蕩的,只有白日陳曦和傅榭一起看過的東方大陸的地圖鋪在上面。
陳曦手里拿著一支朱砂筆,正和端著茶盞的清客朱欣桐并肩而立,商議著該做標識的地方——如今天下大亂,各地反賊紛紛揭竿而起,他想繪制一副匪情圖以備剿匪使用。
朱欣桐瞧了一會兒,道:“三公子,晉州的玉山已經被人占了,還沒有添上呢!”
陳曦俯身用朱砂筆在玉山的標志上畫了一個小小的火焰圖案,心中愁緒又重了一些。
朱欣桐又指了指冀州與遼州的邊界:“據小傅大人那邊的消息,這冀遼交界的山林中也有匪患!”
陳曦無聲嘆了口氣,又在冀州與遼州的邊界畫了一個小火焰。
守在外面的小廝寒星報了一句:“稟公子,寒天回來了!”
陳曦隨口道:“讓他進來吧!”寒天是負責觀察韓瓔所在船只動靜的小廝。
寒天進來后利索地行了個禮,稟報道:“稟公子,韓姑娘甚是安靜,從不找事,只有一點——”他有些欲言又止。
陳曦的劍眉微微挑了起來。
寒天當即道:“只有一點,韓姑娘胃口甚好,一個時辰內吃了兩頓飯,而且吃得分量都不少……”丫鬟送回廚房的碗盤都是空的。
陳曦:“……”
朱欣桐剛飲了一口茶,還沒來得及咽,聞言那口茶差點噴出來:“寒天,聽說懷恩侯的嫡女容貌甚美堪稱絕色,怎么被你一說,絕代佳人變成了吃貨一枚?”
寒天覷了自家公子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只得有些委屈地辯解:“奴才說的是真的……”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陳曦似乎沒有聽到朱欣桐和寒天的對話,低頭繼續看榻上鋪的地圖,腦海中卻浮現了那夜在傅榭大帳前遇到的那個精靈般的女孩子的臉。
他提筆又在魯州和梁州的交界處畫了一個小小的火焰——這里如今也聚集了一伙以打家劫舍為業的匪徒。
雖然節操所剩無幾,但是陳曦還是不敢輕易挑戰傅榭的底線的,那個驚鴻一瞥的美麗少女,也只能留在記憶中了。
大船行駛在平緩的運河上,如一個巨大的搖籃,而韓瓔正如睡在搖籃里的寶寶,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一直睡出了開封府的地界。
這天上午住在二層艙房的韓玲下來找韓瓔玩。
她下來了兩次韓瓔都沒醒,第三地韓玲索性不走了,命碧云去上去拿了針線過來,她干脆和洗春一起坐在屏風外面做起了針線——韓瓔對她那么好,她無以為報,想給韓瓔做一對大紅繡玫瑰花的睡鞋。
再多的瞌睡也有睡完的時候,韓瓔終于睡醒了。
醒來后她沒有立即起身,而是繼續躺在床上想心事——她在計劃著如何舒舒服服賴在遼州——遼州是傅家的勢力范圍,崔淇總不能去遼州找她吧?
想到汴京有一個崔淇在對自己虎視眈眈,韓瓔就寒毛直豎渾身發冷,這樣的喜歡太讓人毛骨悚然了,不要也罷!
另外韓瓔也在心中檢討自己,看自己是不是什么時候有失檢點,表現出了對崔淇的興趣,以致崔淇對她如此執著。
可惜把前事前前后后過了一遍之后,韓瓔很確定自己從來沒表現得不恰當過——她明白自己是傅榭的未婚妻子,所以對別的男人從來不肯多顧盼。
徐媽媽中間過來看她醒來沒有,結果剛走在床邊便看到了韓瓔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由駭笑:“姑娘,你何時醒了?”
“我剛醒。”韓瓔把煙紫色的錦緞繡被往上拉了一點,舒舒服服躺在那里繼續想心事。
徐媽媽熟知韓瓔的生活習慣,忙把浣夏提前準備好的淡鹽水端了過來,服侍著韓瓔喝了。
韓瓔喝了水后方徹底清醒了過來。
洗春等人進來侍候韓櫻起身,韓玲也跟了過來。她一進來就瞧見韓瓔穿著領口繡柳葉紋的素白寢衣坐在床邊,烏黑的長發瀑布般垂了下來,愈發顯得小臉晶瑩如玉眉目如畫;領口處精致的鎖骨露了出來,而胸前則是高高隆起……
韓玲不由在心里感嘆:美人畢竟是美人,就連剛起床穿著寬松的寢衣也這么美!
她笑盈盈上前,摸了摸韓瓔的長發,道:“二姐姐,今日想梳什么發髻?”姐姐的頭發沉甸甸涼隱隱的,又黑又香又順滑……
“隨意挽一下就好,”韓瓔瞇著眼想了想,“反正又不怎么見人。”
漱冬聞言笑著拆臺道:“四姑娘你可別信我家姑娘的話,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韓玲微微有些驚訝,知這個伶牙俐齒的丫鬟深受韓瓔寵愛,便含笑道:“那我且等著看好了!”
沒過多久,韓玲就明白漱冬話中之意了。
洗漱罷,韓瓔匆匆用了早飯。
用完早飯她又去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