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kipkk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太夫人因為小傅大人對韓瓔出奇的重視,對韓瓔也有些另眼相看,雖然做不到像對韓珮那樣的真心疼愛,對韓瓔卻也是一臉慈祥,命梅香把禮盒拆開讓大家品嘗。
二夫人接了禮物,淡淡一笑:“二姑娘你太客氣了!”
倒是三夫人鄒氏頗為客氣,起身笑著接了禮物:“阿瓔你有心了,多謝!”
鄒氏客氣,韓瓔也很客氣,笑謔了兩句便命洗春漱冬取出了給韓珮、韓琰和韓玲準備的禮物。
給韓珮的是用極普通的紙盒盛著的紫茉莉胭脂,給韓琰的是一個紫檀描金首飾盒,給韓玲的是用錦盒盛放的沉水香。
韓珮見韓琰和韓玲的禮物包裝皆比自己的珍貴華麗得多,尤其是韓琰的禮物,不由又氣又恨,竭力忍了半天,最后見韓瓔和韓琰韓玲言笑晏晏,瞧著親近得很,便有些耐不住了,酸溜溜道:“二妹妹對三妹和四妹好大方!”
韓瓔聞言,當下起身一臉委屈:“大姐姐原來是嫌棄我的禮物了?”她先把一頂大帽子扣在了韓珮頭上。
韓珮:“……”這人說話也太直了吧?!
韓瓔酷愛演戲,難得有機會當演員,自是非常的敬業。她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先向太夫人那邊看了一眼,接著上前一把拿起了被韓珮放在一邊小幾上的紫茉莉胭脂盒子,打開后轉了一圈讓大家看:“這是京城品香齋出產的上品胭脂,連宮里的娘娘們公主們一向也是用這個,聽說漢壽公主剛命人送了兩盒進去呢!我巴巴地買來送給大姐姐的,既然大姐姐不稀罕,我也不勉強大姐姐,漱冬拿回去吧!”她一臉黯然,隨手把胭脂盒子遞給了漱冬。
漱冬和韓瓔配合最為默契了,當下接過了紫茉莉胭脂盒子,一臉惋惜連連嘆氣:“唉,這么貴重的胭脂,奴婢擺在哪里好呢?正好過府里明日要請女客賞花,擺在堂屋的博古架上看著也好看!”
韓珮臉漲得通紅,恨恨瞪了韓瓔一眼,氣鼓鼓地沒有說話。
二夫人見女兒如此不爭氣,被韓瓔一激就上當了,當下便含笑道:“阿瓔,你大姐姐性子耿直,二嬸替她向你道歉了!”
韓瓔似笑非笑道:“二嬸您說的是!”
扭頭說漱冬:“你這丫頭真淘氣!”
漱冬屈膝答了聲“是”,笑嘻嘻的便要和洗春一起退下去。
韓珮見母親一直盯著自己,只得起身匆匆向韓瓔屈膝福了福:“都是姐姐莽撞了,二妹妹別和姐姐一般計較!”
見一向氣焰囂張的韓珮服軟了,韓瓔便見好就收,吩咐漱冬:“這紫茉莉胭脂聽說還不錯,放到我妝奩里吧!”她熟知韓珮的性格,最是欺軟怕硬,她若一味軟弱,定會被韓珮騎到頭上去,還不如適時還擊,讓韓珮有所忌憚。
韓瓔離開之后,傅榭回東偏院換了公服,帶著傅靖和傅寧直接騎馬去了殿前司衙門。
到了殿前司衙門,傅榭沒有直接升堂,而是帶著傅靖傅寧巡視去了。
他剛巡視到簽押房,就被幾個捧著卷宗的小吏遇到了。
小吏認出了自己的少年長官,皆是一驚,剛要出聲行禮卻被傅榭止住了,他擺了擺手,繼續負手而行。
他不想看屬下在他面前表現出的最好的一面,想私下里看看這殿前司衙門的真實的人事。
走到值事房的時候,傅榭聽到里面有人在聊天,似乎提到了“遼北”“打草谷”這些字眼,頓時全身一凜,便立在外面聽了幾句。
傅榭有一個本事人所不知——他擁有非凡的記憶力,如果見過一個人并和對方交談過,以后不但能記住這個人的名字,還能認出此人的臉,能聽出此人的聲音。
里面聊天的幾位的聲音他都有印象,正是他麾下的四位都虞侯。
其中一位嘆了口氣道:“‘國貧不足患,惟民心渙散,則為患甚大。如今咱們大周四面強敵環伺,可是朝廷從上到下,皆只知以歲幣換得一時之茍安,忘了邊境被遼兵和塔克克部族以打草谷為名燒殺劫掠的百姓!不顧以區區兩萬兵力殫精竭慮鎮守南海十五年的懷恩侯!”
此人又長嘆一聲,道:“可嘆咱們的天子,只知沉溺酒色炫耀威風,遼國占領了咱倆的梁燕十六州,不知備戰收回,卻口口聲聲要攢銀子去贖回梁燕十六州,年年增加賦稅,弄得民不聊生官逼民反!”
另三個人紛紛勸阻:“武兄,不要說了,小心隔墻有耳!”
傅榭聽得心潮起伏,直覺此人句句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他認出說話的人正是他麾下的都虞侯武尹澤。
傅榭深吸了一口氣,記住了武尹澤的名字,悄悄走開了。
一個人若想要成就大事,單憑個人的力量乃至家族的力量是絕對不行的,須選天下之賢才,做天下之事,責任明確,各盡所能。這才是成大事的根本。
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些人都納入自己麾下。
☆、第三十一章 風雨
第三十一章
晚上洗完澡出來,韓瓔坐在妝臺前鄭重交代徐媽媽以及洗春等四個大丫鬟:“爹爹多年鎮守南海,十五年沒回汴京,這侯府如今不是咱們長房的侯府了。你們五個是我最親近的人,若有什么事我定會護著你們;不過在這府里還是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被二嬸抓住什么把柄!”她從來都不是軟柿子,若是有人敢動她的人,她一定維護到底;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徐媽媽等人忙答了聲“是”。
潤秋撫了撫韓瓔的長發,發現已經干得差不多了,可以睡覺了,便拿了盛玫瑰香汁子的水晶瓶過來:“姑娘,該拍臉了!”
韓瓔接了點玫瑰香汁子兩手拍開,敷在了臉上,然后吩咐漱冬:“準備筆墨紙硯,我要寫文章!”
眾人皆驚:“姑娘,已經很晚了!”姑娘除了偶爾看看書,已經很久沒有提筆寫字了,今夜怎么突然要用功了?
韓瓔一臉落寞:“傅家哥哥讓我大后日交作業呢……”
聞言徐媽媽立即打了雞血般行動起來,摩拳擦掌指揮著眾人做侍候姑娘攻書的種種準備,免得姑娘再找借口逃避學習。
她先吩咐漱冬:“備下上好的筆墨紙硯,讓姑娘認真寫作業;枝型燭臺上的蠟燭都點著,免得姑娘費眼睛!”
又吩咐浣夏:“準備宵夜,預備姑娘寫了作業夜里饑餓!”。
見漱冬和浣夏忙去了,她又叮囑洗春:“預備又厚又軟的繡花錦褥墊在椅子上,免得硌了姑娘屁股!”
最后又瞧見潤秋呆呆地拿著盛玫瑰香汁子的水晶瓶立在一側,她忙一拍手:“潤秋,給姑娘臉上再拍一遍玫瑰香汁子,免得姑娘離燭臺近臉上干得慌!”
眾人經過一番忙碌,終于營造出了一個舒適的學習環境。
韓瓔端端正正坐在黃花梨書案前,提筆預備在雪浪紙上寫下題目,卻突然忘記了傅榭布置的策論的題目,忙問漱冬:“漱冬,是《三綱八目論》,還是《三綱五常論》?”她是真的弄混了。
漱冬立刻找出了傅平送來的帖子,回稟道:“姑娘,題目是《三綱五常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