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kipkk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瓔見他披上斗篷,看起來甚是合身,忙雙手合十道:“哥哥,求你了,讓我給你系帶子吧!”
說話時她已經飛快地站在了錦榻上,小肥手還配合著搖啊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臉上滿是期待。
傅榭難以拒絕,只得走近,微微仰首等韓瓔為他系上斗篷的帶子。
韓瓔湊近傅榭開始系帶子,一邊系一邊頗為自豪道:“哥哥,我最會系蝴蝶結了!”傅榭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呢,清清淡淡的,像是薄荷,又像是青竹。
傅榭:“……”蝴蝶結?大男人系什么蝴蝶結!他想走開,又怕嚇著了韓瓔,只得竭力忍耐著。
韓瓔用黑絲帶綁出了一個完美的蝴蝶結,心中滿意之極,又湊近觀察了一番,意外地發現傅榭的肌膚很細致,簡直看不見毛孔,忍不住便伸手要去捏捏試試看。
傅榭眼中的韓瓔就是一個淘氣包熊孩子,因此警惕性很高,反應也很快,韓瓔剛向他伸出了小爪子他就迅疾向后退了幾步,雙手抱拳行了個禮:“多謝妹妹!”
說罷轉身掀開簾子離開了。
韓瓔悻悻地捏了捏兩個手指,很遺憾自己沒有摸到美少年的臉。
見自家姑娘會關心未來姑爺了,徐媽媽正在一旁得意地微笑,冷不防就發生了這一出。傅榭一離開,她便壓低聲音勸誡道:“姑娘,你怎么能調戲姑爺呢?姑爺萬一煩你了,那可怎么辦吶!”
見徐媽媽如此痛心疾首,韓瓔狡黠一笑:“媽媽,我餓了,想喝媽媽親手調的甜甜的熱牛乳呢!”
徐媽媽:“……呃,加蜂蜜還是加糖?”
韓瓔甜蜜蜜地湊過來抱住她的腰:“加細砂糖好了?!?
徐媽媽忙不迭指揮著浣夏去加熱牛乳,她要給韓瓔調熱熱的甜牛乳。
潤秋和漱冬收拾床鋪的時候在被窩里放了兩個湯婆子,等韓瓔去睡的時候,被窩已經有些暖意了。
韓瓔脫得只剩下素白縐絲中衣和褻褲,掀開錦被鉆進被窩里,卻依舊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徐媽媽心疼她,讓漱冬去換湯婆子里的水,又令潤秋拿了一個錦被壓了上去。忙完這些,徐媽媽又坐在床邊陪了韓瓔一會兒,為她搓了一陣子的手,見韓瓔眼睛都睜不開了,這才交代丫鬟一番離開了。
今夜輪到潤秋值夜。從徐媽媽離開之后,她把自己的鋪蓋鋪到了窗前的榻上,展開鋪蓋后沒有熄滅燭臺也睡了下來。
韓瓔漸漸暖了過來,在呼嘯的風聲中睡著了。
外院傅榭房里的燈光亮了很久。
從韓瓔房里出來后,他帶著傅平傅靖去巡視士兵的駐地。沿途扈衛的士兵出自鎮北將軍府,都是他麾下的親兵。
巡邏的士兵見他過來,忙去稟報了領兵的游擊蔣云川。
蔣云川身著整齊的甲胄迎了出來:“標下見過將軍!”傅榭雖然才十五歲,卻早已立下戰功,已是從四品的明威將軍了。
傅榭微微頷首,腳步不停繼續前行。
蔣云川忙帶著兩個千夫長跟了上去。
一輪清冷的月亮高掛空中,藍磚灰瓦的驛站沐浴在月光中,黑黢黢的一片,周圍光禿禿的樹枝在夜風中搖動著,將月光劃得破破碎碎。
凜冽的風吹在傅榭臉上,刀割一般。他悄不可見地攏緊了身上的狐皮斗篷,感受著斗篷帶來的溫暖包圍的感覺,心中彌漫著陣陣暖意。
傅榭雖是國公府嫡子,可是母親早逝,長姐早年進宮,父親常年鎮守遼北軍營,繼母侯氏也并不親近,他從小習慣了自己管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關懷。
即使對方只是個小孩子,他卻依舊感受到了親情。
清晨天還沒徹底亮,傅榭一行人就出發了。
傅榭見韓瓔差不多是閉著眼睛被徐媽媽扶上車的,有些擔心她,忍不住打馬過去,敲開了車窗看了一眼。
他發現韓瓔背對著他側躺在馬車的長座上,枕著軟枕蓋著錦被睡得正香,而徐媽媽坐在右側座上守著她,這才放下心來。
到了中午,傅榭一行人停了下來,士兵開始埋鍋造飯。
行路途中自不能像在船上一般飲食‘精致,傅榭一向和士兵吃同樣的飯菜,卻擔心韓瓔自幼嬌養吃不慣這些粗陋飲食,就吩咐軍中的廚子單獨給韓瓔用雞湯做了什錦砂鍋,又貼了幾個餅子。
饒是如此,他還是不放心,便過去看了看,發現韓瓔端端正正坐在車上吃得很香。
今日她穿著大紅玫瑰花刺繡飾邊對襟小襖和淺粉色馬面裙,黑爾軟的長發用玫瑰花金環扣了兩個丫髻,其余全垂在身后,看起來玉雪可愛乖巧無比。
傅榭很是欣慰,不由自主伸手在韓瓔發上摸了摸,老氣橫秋道:“今日好乖,繼續保持。”
韓瓔:“……”傅榭你確定我是你未婚妻不是你女兒?
☆、第七章 有愛小番外
有愛小番外
兩年后,十七歲的傅榭,十四歲的韓瓔。
某一日春暖花開。
阿瓔:“哥哥,花園里的月季花開了呢,花團錦簇又香又美!”(陪我去看花吧陪我去看花吧(*^__^*))
小傅垂下眼簾:“哦。對了,我布置的那篇策論你完成沒有?”
阿瓔:“……還沒呢。”( vv)
小傅瞅了她一眼,見她黯然不由心疼,便淡淡道:“走吧!”
阿瓔:“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