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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帶著水汽的青年低頭看著她，鳳眼中的水光也變得冷冰冰，聲音更是冷的不能再冷：“自己的東西為什么不保管好？明明知道是用的別人的浴室，還敢丟叁落四。我今天回來的晚了，所以才會這個時候才洗澡。要是我今天睡得早，你過來敲門不就把我吵醒了？知道自己已經麻煩了別人，為什么你在其他地方不能更小心一點？還有，換下來的衣服要及時洗。”

衛瑯教訓了她一大堆，語速不疾不徐，卻讓衛蓁蓁委屈極了。

她心里又開始詛咒莫名其妙就發火的衛瑯，嘴上也沒服軟。

“我不就是忘記拿了，放在那兒又不會怎么樣，前后都沒叁個小時，還能弄臟你的屋子不成。最多你現在給我，我馬上就扔洗衣機里。”

那時是夏天。

穿了半天的T恤衫和短裙能臟到哪里去，只是內衣內褲要自己動手洗。衛蓁蓁是有點犯懶，可比起聽衛瑯嘮叨，她寧愿把自己的東西打包干凈，立馬滾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我已經幫你洗好了。”

低頭看著她的青年掩唇，對上她眼神時又不自然地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下次不要這樣了，你這樣，別人并不會覺得很可愛。”

衣服洗過了。

衛蓁蓁心里模模糊糊飄過點什么，可她沒抓住。

她只認為衛瑯又在暗諷她自戀臭美。

“什么可愛······我又沒這么想，哥你簡直莫名其妙！”

青春期過剩的自尊心讓衛蓁蓁在衛瑯面前難得硬氣地頂撞回去，末了她又嘟囔一句，“再說了，神經病才會覺得這種事可愛。”

“你才是······夠了，回去睡覺！再來敲門，就別怪我不好好對你。”

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的青年似乎憋不住火，直接在她面前關上了門。

衛蓁蓁還真的不敢再敲，灰溜溜地回了房間，自己被氣得半夜才睡著。不過就那一次，她也沒長記性。

也不知道衛瑯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浴室地漏拖拖拉拉幾個月都沒叫人來修。衛蓁蓁氣過了，該用衛瑯的浴室就繼續用，該忘了拿衣服就繼續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