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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轉過身,伸手摟住路堃的脖子。踮起腳,頭湊過去,一下下的蹭吻著路堃的嘴唇。
他的嘴唇是冰涼的,褲子下的兇器是暖燙的,聞景情不自禁的以下體貼過去,緩緩挪蹭。
“唔”路堃舒服的喟嘆一聲,繼而被女人柔軟的唇堵在嘴嘴邊。
他用了力氣握緊聞景凹陷的腰側,大掌陷進絲滑的睡裙褶皺中,她后腰倚靠欄桿,有些硌人。
唇舌相交,兩只舌頭像嬉戲的游魚,彼此追逐,卻是滑溜溜的捕不到。路堃咬住聞景的下唇用力吮吸,她疼的微張開口,舌尖重新趁虛而入,舔弄著她的牙齒。嘖嘖聲無休無止,極為色情,聞景夾緊了腿。
微妙的動作也被緊緊貼合的男人感知到了,他笑聲壓在嗓子里,像是嘲笑她的著急。
路堃昨晚剛放肆過,今天反而有時間一點點逗弄眼前這只似是發(fā)春的貓。
她的口腔里也有極其敏感的要點,此時哼出聲:“嗯”
男人的手掌從不盈一握的腰,順著摸到屁股。飽滿的臀肉掌在手心里,因為絲質的面料,手感更加柔軟,他愛不釋手的揉來揉去。
嘴和手上下開工,聞景被挑逗的身體虛軟、臉頰發(fā)燙,像是剛開鍋還在‘咕嘟咕嘟’的滾燙熱水。
聞景感覺自己的舌頭一會兒被舔、一會兒被勾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也不知道。
“舌頭伸出來。”路堃嗓音嘶啞,又帶上了一貫的命令口吻。
她雙頰紅潤,眼神含春,軟成了一灘水,還不忘乖乖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磕在牙齒外面,路堃湊上去用嘴巴包住,大力的吸吮。她小幅度的掙扎,覺得舌根發(fā)麻,有些微妙的痛感,但同時下體感到有水流出,忍不住收緊。
聞景抬起胳膊抱住路堃的頭,剛理完的頭發(fā)茬短短的扎在手心,有種異樣的令人安心的感覺,她耐心柔軟,又來回撫弄兩下。
冬日的太陽沒那么炙人,曬在身上倍感舒服,但聞景被上下夾擊著,只覺得這樣的暖融融變得格外折磨人。
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伸進裙子中,在嫩白的大腿上來回撫摸,感受著手下綿密的的觸感。路堃終于放開了她的嘴巴,此時舌根已經(jīng)沒有知覺,聞景高高的仰起頭輕喘,露出纖細的脖頸,他去舔她的鎖骨,留下一串濕印。
吸氣聲變重,脖子是她的敏感點,這時被刺激到,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路堃揚起手扣著聞景扭過身,把她按在落地窗上。聞景以手撐著欄桿,屁股粗暴的向后扯,直到高高翹起。
他一巴掌拍下來,聞景敏感的顫抖。
“屁股撅好。”路堃的聲音沉了下來,高大的身軀在后面極其有壓迫性。
腳步聲離去又想起,他進屋了一趟。
聞景扭過頭去看,卻被路堃一手按著脖子,臉被壓在了冰涼的玻璃上。她的眼神有些虛浮,胡亂瞟著外面,對面的大廈就是路堃以前干活的工地,目前已經(jīng)建好,剛拆了腳手架。樓下是一個在建中的公交基站,并不高。今天是元旦假期,兩個工地都冷冷清清,沒人上工。
但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恥感還是令聞景咬緊嘴唇,感受到路堃扯下了她的內(nèi)褲,她焦急的出聲:“在這里嗎?”
“我害怕”她小聲補充,試圖博取男人的同情心。
然后軟糯的語氣和告饒的話語并不能讓他心疼,只會讓他像貓見了老鼠一樣,捉弄之心滿溢。
他又扇了聞景另一邊屁股蛋,聲音有些大,圓潤的臀肉晃動。
“太久沒后入,規(guī)矩都忘了?翹起來。”他冷聲命令。
她只好閉上嘴,把頭低下,額頭磕在窗戶上,仿佛這樣就能忘記自己正衣著暴露的站在開放的陽臺上。
穴口已經(jīng)有了水漬,冰涼的東西貼上下體,聞景的思緒停滯一秒,才反應過來或許這是個情趣用品。
肩帶從肩頭滑落,一直垂到大臂上,路堃把手順著縫隙伸進去,橫中直撞、毫不留情的握上她的乳房。是乳頭并不漂亮的那一側。
他似乎總偏愛這一處的缺陷,尤其愛摳弄內(nèi)陷的乳頭,直摳到它承受不住的挺立起來,硬如石子。這一次也不例外,路堃以拇指和食指捏著乳頭搓動,以有些短的指甲去摳小圓孔,隨后又用掌心去托動乳球,使它在手心里變成了一捧溫水。
她唇色嫣紅,面泛春光,微張著嘴吐露氣息,哈氣呼在玻璃上,一小塊,很快又消逝了。
乳頭慢慢挺翹,兩邊都已經(jīng)勃起,一段溫柔的前戲使聞景放松警惕。
然而豺狼虎豹怎么會輕易罷休?他只會布好陷阱,等待傻傻的兔子踏進來。
聞景正有些出神的感受著快慰,下面卻瞬間震動起來。
一剎那,她的哼叫先是哽在嗓子眼中,聽了兩秒,才“啊啊”的叫出聲。
她知道這是什么了。路堃前段時間買了個情趣用品,專門刺激陰蒂,帶有一個吮吸的小圓孔,剛好把陰蒂卡在中間。
她從沒用過,這是第一次。
聞景的五指抓緊欄桿,一檔已經(jīng)是無法承受的刺激。那個圓孔雖然不像男人的嘴銜著口水,但會自動加熱,震動動頻率極快,一下下的吮吸著敏感的豆豆。
上面遍布神經(jīng)末梢,再加上她的包皮很薄,陰蒂實際上脆弱不堪。
“嗯嗯啊!”
她使勁咬著唇也無法壓抑住從喉嚨口溢出來的呻吟聲,她想逃,身前是玻璃,身后是強硬的男人身軀,真正的無處可逃。
又漫長又短暫的四十秒,聞景都沒堅持到,一股水噴出來,滴滴答答的流到地面上,像是如注的噴泉。
“嗯!不要了!”
這一刻,除了陰蒂感覺連綿的酸慰,大腿根由于不斷的夾緊,也仿佛抽了筋,不停地抽搐。微抬的腳尖支撐不住,膝蓋酸軟的向下滑落。
路堃沒有理她的求饒,只是提起聞景的腰,手下絲毫沒有放松。震動和吮吸的模式同時開著,陰蒂上跳動的玩具變成了鍋下面燃燒的木柴,情態(tài)愈演愈烈。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快停下來”她聲音細細的,卡在嗓子里,幾乎是一個一個字的往出蹦。
這是強制高潮,沒有什么憐憫的,只要抵達快感的終點站。路堃把這幅淫靡的場景看在眼里,心里是變態(tài)的滿足欲。
如果說噴水的時刻,聞景還留有一絲冷靜,那么不過十秒,她就破功的徹底,再也發(fā)不出聲音來。
高潮來的又兇又急,一個巨浪將人掀翻在海中,上下浮沉。酸慰層層疊加,終于到達閾值。
白光閃過,聞景叫出聲來。可怕的浪潮由神經(jīng)末梢迅速傳到大腦皮層,然后是四肢百骸。她難耐的腳趾抓地,身體止不住的抖動,如果不是被路堃提著,早就要摔到地上。
一波波的高潮使她叫出聲,完全無法憋住。從后面刺激陰蒂好像比正面舒服很多,她的大腦如白紙一樣放空,眼神也空洞的盯著窗戶外面。
樓房是顛倒的,世界是純白色的,一片片雪地晃的人眼花,聞景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
情趣玩具被關上,震動聲消失,空間里恢復詭異的寧靜,只有聞景的哼叫,奶貓一般。
路堃下身的帳篷早已支起,叫囂著想要突破障礙。
他褪下褲子,陰莖迅速彈出,不浪費一份一秒,緊接著套上避孕套。
“嗚”聞景流出眼淚,生理性的淚水濡濕了整張臉,看起來好不可憐。
越是這樣柔弱,越能滿足他變態(tài)的施虐癖。
他握住硬如烙鐵的陰莖,一下子頂進去。
聞景被一股大力撞向前,努力咬牙沒發(fā)出聲音。陰道內(nèi)極其水潤,不需要潤滑就插到深處。她的眼睫上都是淚水,大腿上是剛剛的噴潮,還沒有干涸。
一插進去路堃就是迅速擺動下身。他的技術已經(jīng)爐火純青,對這個陰道更是熟絡不已。
次次都頂在點上,引起一陣微小的顫栗。聞景緊閉著眼,感受兩人的水乳交融。
“舒不舒服?”路堃的手指按在聞景的腰窩上,嘴唇靠近她的耳朵。
她快速的喘氣,調節(jié)呼吸,卻依舊被干的不住哼叫。
路堃使勁頂那個點,然后舔弄她的耳垂:“很多人都能看到,看著你高潮,看到你撅著屁股被我操。”
“別、別說了。”聞景邊喘邊制止。
她無法想象這個場面,實在是太過瘋狂。完全透明的陽臺上,她的屁股、乳房通通裸露在外,而路堃,完好無損的站在身后操弄她。
想到這里,她又夾緊了穴肉,分泌出一絲汁水。
“你說”路堃聲音也沒那么冷靜:“老四和二柱,會不會就在樓下,看著你被我干?”
被認識的人看到自己這幅淫蕩的模樣不行、不要!
聞景的聲音中帶著低泣:“路堃!”
他不再逗她,安撫的去舔聞景的后脖頸,那一塊凸起的椎骨,被一遍遍用牙齒摩擦。路堃一只手掐住聞景的腰,另一只手左右開弓的扇著聞景的屁股,白皙的軟肉迅速泛起紅痕,掌印明顯。
屁股被扇巴掌后,她的感覺格外強烈,小穴的褶皺被肉棒一次次的進入熨平,每次抽出都扯起長長的絲,粘膩異常。
路堃感覺吸著自己的肉穴越來越緊,直夾的他發(fā)痛,快速操弄幾下,終于抵在深處射了出來。
濃精全被套子兜住,但聞景總覺得自己感受到了那燙人的噴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