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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白癟癟嘴,嘀咕著,會還沒開完
你跑了,我終止了會議。
啊,計夏青更加心虛了,要不你先回去開會?
不了,小龍搖搖頭,扯開勒得緊緊的領帶,在計夏青旁邊坐下,下次再說吧。
她猶豫了會兒,握住了計夏青的右手手腕,眼神躲閃地瞟著女人驚訝的眼睛,咕噥著,阿青,我可能要做一件有點冒犯的事。
計夏青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電子手環就已經用力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阿青,沒有我的允許,你最好不要不,你不能出這道門。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計夏青茫然地看著面前年輕女人眼睛里渴望中那帶著點病態的偏執。
這是被囚禁了?
她低頭看了看那電子手環,沉默一會兒,左手扣住右手,用力。
手環滴滴滴報警,但很快就長鳴一聲,再也沒有了聲音。
水紅色龍眸中透著的偏執與占有欲突然僵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那重金打造的手環就這么被拉斷了。
設計者在設計這個手環的時候似乎并沒有想過可能會用在一個機械人身上,計夏青的聲音倒是極為冷靜,他忽視了絕對力量的作用。
阿青,你你知道了。宿白瞬間惶恐起來,手指交叉著,緊張地看著計夏青,那,阿青,你
我不可能和您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計夏青說著令宿白心慌的敬語以一種格外奇怪的語氣,我的建議是,為了我的恢復,您最好住塔主辦公室,這里歸我。
宿白:???
畢竟,計夏青慢條斯理地說著,對于即將大婚的新人來說,住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風俗。
宿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計夏青搜索的一些內容
《塔主閣下與青帝陛下的婚禮會在三個月后舉行》
宿白頓時尷尬地腳趾抓地,不敢看面前的人,小聲說著,那我睡辦公室。
等等!阿青!她突然抬起頭,驚異地望著面前的女人,你
她有些沒法判斷面前的情況:阿青似乎完全拋卻了那些剛剛醒來時的惶恐和緊張,而是表現得自然又自信,甚至已經開始調戲自己了。
小白,我可是堂堂青帝,四帝之首,計夏青輕笑著,害怕恍惚了那么久對我來說就已經是一件夠丟臉的事情了。
她用力揉了揉宿白的手感極好的腦袋,肆意地搓圓捏癟這位在很多人看來令人畏懼的塔主閣下,看著震驚的小龍,唇角掛著笑,所以,不打算和我解釋些什么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龍:黑化了,但沒有完全黑化黑化了一半被阿青搓回來了,于是本來可能會發生的囚禁play變成了苦逼睡辦公室加班的勞模龍~
但莫名其妙地很符合這兩個家伙的氣質呢!
125、第 125 章
小龍任由她隨意搓揉著自己的臉, 嘟囔著,你想知道什么?
計夏青沒好氣地敲了她一個爆栗,在小龍委屈巴巴的眼神中又無奈地給她泛紅的肌膚上揉了揉, 隨后松開了手, 沉吟一會兒, 先從頭到尾都告訴我吧。
發生了什么, 又發現了什么,為什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瞇起眼睛思索著, 將自己栽進柔軟的沙發中, 一動不動, 宛若一尊沉思的雕像。
宿白咂咂嘴,看著沙發上根本沒有要抱住自己的意思的女人,思索一會兒,默默拎起計夏青一只胳膊, 然后熟練地鉆進了計夏青懷中,在青帝陛下驚詫的目光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懶散躺著。
你你你你你計夏青只覺得耳朵發燙,熱氣上涌, 嘴哆嗦著,看著懷中衣冠整齊的年輕女人。
好像得知真相都似乎沒有那么緊急了。
抱, 倒不是沒抱過,就是這只穿著整齊白襯衫,扣子扣得嚴嚴實實,黑色褲裝一絲不茍沒有一點褶皺的小龍,在自己懷中,卻是一副慵懶的模樣,水紅色的龍眸含情脈脈, 臉頰微紅,唇似張似合,仿佛在邀請她品嘗,薄襯衫下緊致的腰身與自己的手臂緊緊貼著,滾燙的肌體燙得她有些僵硬,整只龍與簡練又講究的衣裝完全是兩個風格。
宿白眨眨眼睛,將領帶扯松一點,好笑地看著面前支支吾吾的女人,阿青,結巴了?
青帝陛下嘴微張,渾身肌肉更加僵硬了。
宿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意漸漸擴大,猛得攀著計夏青的肩,用力親了她唇角一口,隨后在計夏青震驚的目光中笑意盈盈湊到她耳邊,用低到不可聞的氣聲輕聲說,阿青,我們都睡過了,還這么緊張?
她看著計夏青瞬間失神的眸子,沒忍住笑了起來,水紅色的龍眸中帶了幾分惡作劇得逞的愉悅。
阿青重生后最大的好處已經體現出來了她居然莫名其妙地變得純情起來了呢。
你想,都已經公布婚訊了,宿白撈過計夏青的手,一點點捏著,從指根一只捏到指尖,又在她手掌中輕輕打圈,最后才與她十指相扣,貌似若無其事地說著,你還接受了我的求婚呢,怎么可能沒睡過?
計夏青再次被睡過了這一爆炸性新聞炸暈了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懷中的龍,良久,突然從她嘴中蹦出一句話。
誰在上面?
宿白下意識就回憶起了那晚的無數旖旎,耳朵一紅,但抬頭看著計夏青帶著幾分緊張又有幾分期待的神色,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最好的反攻機會啊!
當然是我,阿青。宿白大言不慚地說著,把玩著計夏青的指尖,笑意盈盈,我求的婚,你答應了喲。
計夏青臉上頓時紅一陣白一陣,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幾個月而已,自己就變了?
真的嗎?她嘀咕著,我不信。
她盯著縮在自己懷中的小龍,沉默一會兒,所以你作為攻,習慣居然是縮我懷里?
宿白臉一紅,低咳一聲,試圖挽回局面,這是阿青你的要求啊,要我平時表現得軟一點,好欺負一點做為一個合格的塔主,宿白的瞎話可謂是張口就來,我這還不是給你留足了面子嗎?
好吧。計夏青極其不甘地揉了揉宿白的掌心,嘆口氣,略紅著臉,卻努力保持著說正事的鎮定,說說我失憶的這幾個月都發生了什么?
首先,阿青我得糾正你的用詞,宿白坐直了,你不是失憶,你根本沒有這一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