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學習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呼鐘院長,年輕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喘著氣,外面
先喝口茶,看你嗓子啞的。
哦。小年輕懵懵懂懂接過茶,牛飲兩杯,用衣袖用力抹了抹嘴,鐘院長,巴別塔被襲擊了。
鐘伯陽沒忍住,笑出聲,無奈地看著年輕巨龍,你在開什么玩笑?
年輕巨龍急了,委屈地看著鐘伯陽,他們快打到防護罩的區(qū)域了!領頭的是青帝!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話語的真實性,一陣劇烈的爆炸傳來,隨后報警器的嗡鳴聲滴嗚滴嗚地慘叫著,伴隨著凄厲的紅光。
小年輕眨眨眼,仿佛看見一道短促的白光閃了出去,鐘院長丟下了一句罵罵咧咧的話,你怎么不早說!
年輕巨龍急忙跟了上去,委屈得很,是您讓我不要慌的。
記住,下次再遇到這種緊急情況破門而入的時候就把事兒說了,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的叫叫嚷嚷。
是。
鐘伯陽沖出辦公室,化為巨龍騰空而起,龍爪打開終端,終端自動連接上了最前線傳來的畫面。他望著遠方密密麻麻宛若蟻群的大軍,打了個寒顫。
這他娘的得有多少人啊!
那些形狀奇詭的怪物們,那些令人惡心的一塌糊涂的碎肉,看起來邪惡又強大。
破損的戰(zhàn)旗高高飄揚,上面沾滿了陳舊的血跡,戰(zhàn)旗下站著一襲青衣。
還真是青帝。鐘伯陽的龍眸嚴肅起來,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人面,深吸一口氣,又分幾次緩緩吐出。
那可是青帝啊。
他沉著臉,想到計夏青與宿白之間的關系,有幾分遲疑,但這位某種意義上的巴別塔現(xiàn)任最高領導者很快又將遲疑褪去,表情堅毅起來,點了幾下終端,怒吼出聲,各部門備戰(zhàn)!通訊部的去聯(lián)系塔主!
終端顯示的畫面中,計夏青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窺視,瞇起眼睛看向天空。
她好像在說什么?鐘伯陽覺得自己的心臟的跳動速度似乎有些太快了,于此同時,某種已經(jīng)消逝了幾十年的緊張感驟然涌上心頭。
那是戰(zhàn)斗的刺激!是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帶來的頂尖享受!
畫面中,計夏青的唇輕動兩下,下一刻,那襲青衣驟然消失,巴別塔最頂尖的攝像頭都沒有捕捉到她的身影,只看到一抹青光驟然消逝。
各部門準備一下,打起全部精神,鐘伯陽看了眼身后的以太學院,遲疑了一下,又往上飛高了點,青帝不在監(jiān)視器中了,可能會是斬首行動。
他沉默了一會兒,拍著龍翼,望著天邊飛射而來的青光,我會拖久一點。
與此同時,地底世界,秦毅腳步輕快地走在政/府大樓的樓道中,轉過彎,看見了防爆大門門的兩位探索小隊隊員和一支青玉小隊。
大概這也是那位大人的布置,在政府大樓門口執(zhí)勤的只是地底世界原本的警衛(wèi)部隊,而在會議室門口才有上頭來的探索小隊隊員。
他很輕松就混過了門口的關卡,現(xiàn)在得想想怎么對付這兩個家伙。
秦毅舔了舔干燥的唇,腆著臉湊上去。
槍支上膛的聲音短促格外清脆,十多只黑洞洞的槍眼對準了這位前哥譚警察局警長。
秦毅弓著腰一邊道歉一邊舉起雙手,面色誠懇又卑微,笑得挺沒尊嚴的,軍爺,走錯路了,抱歉,我新上任幾天,還沒摸清楚道,我證件就在左胸口的袋子里,軍爺們可以看看。
兩位探索小隊隊員對視一眼,看到了同伴眼中對面前這沒骨頭的家伙的輕蔑,但即便是輕蔑,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卻也不會對面前這人掉以輕心。一人槍口還對準他,另一人收起槍,一只手伸向他左胸口。
秦毅面上的笑容老實又憨厚,左手卻閃電般地探出,扣住了探向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一掰一扭;右手摸向小隊隊員后脖頸,用力一捏。
另一人一驚,搭在扳機上的手就要扣下。
最頂尖的消/音/器,讓子彈的射出并沒有發(fā)出火藥的爆炸聲,僅僅是輕輕巧巧地一聲劃破空氣的尖銳嗡鳴。
這位精英隊員緩緩軟倒在地,最后一絲理智讓他用力回頭看。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也從來不會防備從自己身后開的槍。
秦毅氣喘吁吁地放倒了另一名隊員,而身批鋼甲的青玉慢慢走過來,沖著地上的那名探索隊員舉起了槍。
別吧,秦毅目瞪口呆地看著高大的青玉軍人,即便知道他們根本聽不到自己說話,卻還是嘗試著勸阻,都已經(jīng)暈過去了,不會對計劃產(chǎn)生影響的。
根本就沒有生命只會按照指令行事的青玉絲毫不為之所動,宛如鋼鐵一般冷硬的,沖地上的人扣動了扳機。
秦毅眼睜睜看著地上的人歪過了腦袋,吐出了舌頭。
但是胸膛還在起伏。
他急忙伸手過去摸了摸脈搏,松了口氣,苦笑著站起身,是麻/醉/槍就早說嘛。
拿著麻/醉/槍的青玉隊員慢慢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著秦毅將兩個熟睡的身體搬運到黑暗處,又把衣服扒拉了下來,黑色的眸子里沒有一絲光。
秦毅找來袋子,將衣服裝進去,挺胸抬頭準備大搖大擺地離開犯罪現(xiàn)場,只是離開前,他又沒忍住回頭看了眼。
那承載著無窮罪孽和無數(shù)邪惡的鋼鐵般冰冷的部隊,宛若亙古不變的冰山站在那。而掌控著他們的人,居然還有一顆柔軟的心。
這邊交給你們了,沒問題吧。他鬼使神差地開口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自然是沒有得到答案的,沒有思考能力的冰山們站在那里,不悲不喜。
謝謝。他卻像得到了什么肯定答案似的,昂首闊步地走了出去,心中除了勇氣之外,還多了很多的底氣,作為知道這個計劃一些情況的少數(shù)幾人之一,他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至少,那兩位制定計劃的大人,并不如神明般鳥瞰蒼生冷漠執(zhí)棋,而是依然費勁心思地想要保全每一條生命。
至少,他手底下的人,不會被送上絞肉機一般地戰(zhàn)場,無端端地失了性命。
他心潮涌動,手持證件昂首闊步走出了政府大/樓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