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學習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邊白白胖胖的大繭中探出了宿白的兩只手,搭著被子上沿,語氣又輕又冷,他在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計夏青緊了緊懷中的人,輕聲說,老頭兒的另一個身份應(yīng)該就是人類遺跡研究社團的團長。
宿白瞪大了眼睛。
即便以她如今的心智,驟聞這個答案,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阿青你在開什么玩笑,宿白壓低聲音說著,人類遺跡研究社團,是和我們一邊的啊。
他們策劃了刺殺老頭兒的計劃,隆美爾和鐘季秋是他們的暗子,他們致力于推翻神權(quán)接回人類。這樣的一個社團的團長怎么可能是老頭兒?話語宛若連珠炮一般從小龍口中發(fā)射出來,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那老頭兒為什么要來這么一出?
計夏青輕笑一聲,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我想不到更好的解釋,解釋現(xiàn)在的某個問題。
你說。宿白癟癟唇,什么問題?
第一個問題,計夏青娓娓道來,劇本是誰寫的?
老頭兒。
很好,第二個問題,按照他原本的劇本,隆美爾是什么結(jié)局?計夏青不緊不慢地為小龍分析著。
按照他留下的信來說,隆美爾的劇本是要死在我眼前的,為了讓我憤怒和開始尋找真相,宿白回憶著信上的語句,一字一句地復(fù)述著,然后呢?
第三個問題,按照劇本,隆美爾應(yīng)該會怎么死?計夏青輕聲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因為他謊報發(fā)現(xiàn)了未熄滅的熔爐調(diào)離了巴別塔的精銳探索小隊導(dǎo)致防守力量空虛,因為防守力量空虛,刺殺老頭兒的伐天計劃差點成功,老頭兒很快就意識到了他是故意的,應(yīng)該會據(jù)此處死他。宿白回憶著之前發(fā)生的事,表情漸漸肅穆了起來,哦!
她猛得坐了起來,愣愣地看著計夏青,哦,我的天哪!
看來你已經(jīng)意識到了,聰明的小家伙。青帝陛下也跟著坐了起來,聳聳肩,最后一個問題。
兩個人異口同聲,為什么寫了這份劇本的老頭兒會知道自己被刺殺!
宿白愣愣地看著唇角帶笑的計夏青,喃喃自語,如果這一切都是他的劇本,也就是說他策劃了自己被刺殺。
可是,那份刺殺計劃是來自人類遺跡研究社團的,是團長親自制定的!我們問過隆美爾,已經(jīng)確定了!宿白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摳著被子,將其捏出褶皺,也有可能是隆美爾依然忠于老頭兒,這是反間計。
你覺得這個可能性大嗎?計夏青挑眉。
宿白極其緩慢地搖著頭,基本不可能。
那我們可以找他問個清楚!不!我們應(yīng)該馬上將他逮捕捉拿!宿白猛得從床上跳了起來,還披著睡袍就要急匆匆往外沖,阿青,你還愣著干嘛?
因為我們不可能捉到他的,計夏青長長嘆了口氣,身形閃爍,一把將沖到門口的小龍抱在懷中,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那里的時候,為我們介紹情況的人怎么說的嗎?
怎么說的?宿白乖乖巧巧被她抱在了懷中,抬起腦袋,看著計夏青。
他們說:他們上面有人,所以可以在終端上安裝相應(yīng)的app而不被發(fā)現(xiàn),我們一開始都以為指的是隆美爾,但是現(xiàn)在想起來,隆美爾并沒有在每個人終端上做手腳的能力,計夏青自顧自地說著,如果,如果這所謂的上面有人,指得是老頭兒,指得是塔主,那社團有能力控制終端,就顯得比較合理了。
既是紅棋的將,也是黑棋的帥,計夏青重重呼出一口氣,第五執(zhí),你到底在干什么?
陛下為何要造自己的反?
宿白愣愣聽著,消化著這令人驚詫的事實,緩緩點頭,這個邏輯是講得通的,但是
她看著計夏青,這和我們不能去捉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傻龍喲,青帝陛下嘆了口氣,彈了宿白一個腦瓜崩,在小龍忿忿不平的視線下,輕聲說著,太乙雖然保護了隆美爾,但從和我們的交談來看,她還是站在老頭兒那一邊的,而終端數(shù)據(jù)都是太乙掌控,但凡我們調(diào)動軍隊去圍堵他都會被提前得知,根本捉不到,此為其一。
那就派精兵,展開數(shù)據(jù)真空隔絕終端數(shù)據(jù)突擊,使用斬首戰(zhàn)術(shù)。宿白毫不猶豫就給出了新的答案,還略有些得意地看著計夏青,怎么樣青帝陛下,我是不是還不錯。
塔主閣下想的很理想化,計夏青笑瞇瞇地回敬,我說了有其一,就有其二?,F(xiàn)在這具老頭兒的尸體是真正的尸體嗎?
宿白一愣,搖搖頭。
那您怎么保證,人類遺跡研究社團的那具軀體就是真正的軀體了?計夏青挑眉,他大可以再換一具軀體,鬼知道他掌控巴別塔八百年,到底在多少地方埋了暗子,又有多少具備用的軀體?
宿白抿著唇思索一會,終究還是頹然地低下了腦袋。
不要打草驚蛇,青帝陛下揉了揉她的腦袋,現(xiàn)在我們知道了他還有這一重身份,或許可以利用隆美爾做些什么。但是一旦讓他知道了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這份情報,可能又會有新的變數(shù)。
有道理,宿白將腦袋埋在了計夏青頸窩,蹭了蹭,良久,才憊懶又委屈地說,那現(xiàn)在怎么辦嘛。
靜觀其變。計夏青一把將懷中的小龍打橫抱起,慢慢走回臥室。
宿白懶懶地扒拉著她的領(lǐng)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腰猛得挺起,那太乙?!
那最喜歡偷聽的太乙是不是已經(jīng)聽到了?!
沒事,我把她趕走了。青帝陛下輕笑著。
阿青總是先想一步。宿白松了口氣,又懶懶倒在了計夏青懷中,玩著她垂下來的一縷發(fā)絲,毫不吝嗇地夸獎著。
青帝陛下臉一紅,輕咳兩聲。
趕走太乙的主要原因倒也不是這個。
所以,我親愛的塔主閣下,青帝陛下笑瞇瞇地看著懷中貓咪一般的小家伙,在鄙人做出了如此突出的貢獻之后,塔主閣下是不是能有一點點小獎勵?
宿白被她溫柔地放在床上,看著俯視自己的青帝陛下,小龍抿抿唇,默默往旁邊蹭了蹭,掀起被子,表情頗為傲嬌,上來。
計夏青利索滾進被子,唇角是消不去的笑意,將小龍攬進自己懷中,輕輕吻了吻她的鬢角。
宿白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并不開心,縮在計夏青懷抱中,嗅著女人清冷的香味。
怎么了?計夏青總是能輕易察覺到小龍的情緒當然這也和宿白根本沒有掩飾她的情緒有關(guān)。
阿青,你不會對我說謊的對吧。小龍抱著她,聲音縹緲。
當然不會,怎么了?計夏青心中突然有了極為不好的預(yù)感。
今天老頭兒給你留的那張卡片的最后一行字別騙我是畫,我知道那是字,那行字是什么意思?宿白聲音低沉。
計夏青頓時手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