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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沒看到你師尊?隆美爾坐在小龍房子的客廳,回頭狠狠瞪了眼警惕看著自己的菲特,她最近在做什么?
宿白唇間浮起一層蕩漾的笑容。
隆美爾瞬間坐直,緊盯著宿白,神色微動。
不會吧不會吧?這么快?
他心中驟然漫起了一分酸楚白菜被拱了。
小白,你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人類?隆美爾秒變老媽子,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盡管塔主前幾日才吩咐了我們不要干涉你們之間的事,你們也不是那種師徒關系,但是這個人類她不簡單啊,你要小心別賠上了自己,感情這種東西
宿白打斷了他的話,不會。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滿是笑意。
計夏青在房間內醒過來,看了眼太乙給自己發過來的時間安排表2.0版本。
其他沒有什么變化,就是把監視小白屋子的時間改成了凌晨0點早上8點。
計夏青想了想某龍,突然覺得這有些高看了自己。
她無奈地搖搖頭,微微閉眼,再睜開。
力量恢復的差不多了,終究不是損害了根本的傷勢,睡一覺就行。
就是一天又這么過去了,窗外已是黑夜。
青帝陛下整理好衣裝,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眼底的兩個大黑眼圈這是這幾天晚上都沒怎么好好睡過一直在外調查得來的饋贈。
她嘆口氣,想來屋子里也只有小白,于是也懶得遮掩,直接推門而出。
隆美爾抬頭,看著了計夏青眼底的兩個大黑眼圈。
媽耶!自家白菜拱了豬!?
對青帝陛下投向詭異眼神以至于被惱羞成怒的計夏青打成熊貓眼的隆美爾委委屈屈地靠墻站著,看著宿白,我就是來給小白送禮物的啊。
還有三天就是宿白的成年禮了,按往常的規矩,這種私人禮物是隨意什么時候送都可以的。
只是還是很少有提前的。
什么禮物?宿白好奇地看著他。
隆美爾挺直了腰桿,自豪地大聲說道:
我和曼施坦因一起設計定制的,你一定喜歡!記得穿去成年禮!
計夏青和宿白對視一眼,計夏青臉一紅,但還是強忍著尷尬,沖她歪頭表示困惑。
宿白看著驕傲的老豬佩奇,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請根據本文作答:
誘受一詞是指?
A.青帝陛下 B.宿白 C.互誘互受
45、第 45 章
我和曼施坦因一起設計定制的, 你一定喜歡!記得穿去成年禮!驕傲的隆美爾挺直了胸膛,正了正領口的粉紅色領結。
只是面前兩人對視一眼,然后同時敷衍地沖他笑了笑。
隆美爾隨即陷入沉吟:這兩人的默契度似乎越來越高了啊。
宿白手背在身后, 手指生澀地畫動, 失敗了好幾次, 終于完成了四個金光閃閃的符術。
兩個沒入她的喉嚨與耳朵, 兩個沒入計夏青的。
【師尊,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小龍清亮的聲音在計夏青心中響起。
青帝陛下微微點頭:這些小術法宿白已經基本會用了。
可是小龍就是不承認她已經會了清心術。
宿白眼瞅著計夏青略微有些失神, 癟了嘴, 再次在心底嘀咕:【曼施坦因的審美已經夠恐怖了, 隆美爾也不比他差,這兩個人一起設計的東西,我可不敢拿 】
【隆美爾的我大概猜得到,曼施坦因的審美怎么了?】
隆美爾再怎么皮最多也只是全身粉色而已, 粉色多好看,顏色又何其無辜, 這種不傷天害理的個人愛好其實都可以被尊重,只不過是在隆美爾這個兩米的大漢身上略有些辣眼睛而已。
她看了眼隆美爾的嫩粉色領結, 嘆口氣,移開目光。
至于曼施坦因之前的展現出來的怪癖只是喜歡把人抓去做題, 審美方面似乎并沒有表現出驚世駭俗的天賦。
小龍沉吟了一會,在心底輕聲說:【你還記得曼施坦因洞穴門口的樹嗎?】
計夏青想起來了曼施坦因洞穴門口那些視若珍寶悉心栽培的綠植,點點頭:【記得。】
當時的小白還是臉剎降落的,先后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坑,再加上后來兩次刨地三尺,好端端的綠植都被拆家龍掘了。
【對了,曼施坦因讓你種樹你是不是還沒種完?】
宿白嘆口氣, 點點頭:【不過曼施坦因應該已經自己種完了。】
【師尊,你有沒有注意到當時綠植的異樣?】
計夏青茫然搖頭。
不就是樹么?能有什么異樣?
當時的狀態還很差勁,也沒有對周圍環境仔細打量。
【樹與樹之間的距離,樹枝的形態,都是一致的啊。】
計夏青沉思一會:【曼施坦因有強迫癥?】
想到一只大白龍撅著龍尾掂著龍爪小心翼翼伸爪子修剪比自己小太多的樹木,她就有點想笑。
【只針對這類豎直狀物體的強迫癥,總希望把它們擺放整齊。對于其他的物體倒也沒有,也不知道怎么得來的病。】小龍嘀咕著,【反正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們一般都隨他去。】
計夏青反問:【那這種強迫癥和審美有什么關系?】
無非就是種種樹罷了。
而且看著還很美觀。
【他會很喜歡這種排布,并且用在一切可以用的地方。】小龍不斷嘆氣,【要不是還要點面子,他看到青帝長眠之所入口那幾個大坑里的人俑的時候就會滿地打滾開心地嗚嗚叫了。】
計夏青想了想,【那有什么關系,一件衣服他能玩出什么花樣?】
宿白看了看師尊,歪著腦袋想了想,【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們在偷偷摸摸說啥呢?隆美爾要是還看不出這兩個人在背著他偷偷交流也不配稱為巴別塔繼承者了,不滿地敲著桌子,粉紅色的領結隨著振動一搖一晃,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嗎?
宿白扭頭,回以一個敷衍的微笑,夸你呢。
隆美爾忍不住齜牙,大步上前揪著小龍的后衣領,將小龍提溜起來,伸出蒲扇大的巴掌準備揉亂小龍細軟的發絲出氣。
然后蒲扇大的巴掌就硬生生地凝在半空無法寸進。
金色的黏稠光芒死死咬著他的手臂,再向下一點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隆美爾抬眸看向淡然坐著喝茶的計夏青,我沒察覺到終端施法。
也就是說是面前的人出手了。
他撇撇嘴,有些不開心,我是小白的師兄,收拾收拾小家伙怎么了?
他有些酸:小白以前可是師兄們的團寵,這叛逆的龍能脫離塔主的意愿好好生活在巴別塔并攢錢也少不了他們的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