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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燃燒著的熊熊斗志。
呵, 不能輸。
鐘季秋挑眉,你們需要?
小龍率先扭過腦袋,帶上不屑的表情,我剛才說的是不!我們需要啥?
鐘季秋表情一言難盡,又看向計夏青,您呢?
青帝陛下冷哼一聲,我說的是不!我們怎么會需要?她用力在被子底下掐了把小龍腰間軟肉, 我們一起就可以了,不勞煩隆美爾。
鐘季秋點點頭,那我去和他說了,
她扭頭,無意間看見了地面上掉落的衣服,下意識撿起來,嘴里小聲抱怨著,小白,你衣服怎么亂丟?
喲,還是睡衣鐘季秋猛地抬頭,震驚地看向蜷縮在被子里只敢露出腦袋的兩個人。
兩人笑容漸漸僵硬,唇角凝結成了一個難看的弧度。
鐘季秋抿唇,若無其事地輕咳兩聲,將衣服小心放在被子上,臉上帶起完美的夸張笑容,我先走了。
她迅速拉開門,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小白索命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怎么了?她沒敢回頭,只感覺兩束刀子般的目光在自己背后巡游。
季秋姐,小龍的聲音悠遠又聽不出情緒,您剛才看到什么了?
鐘季秋深吸一口氣,臉上依然是浮夸的笑容,轉身,幅度夸張地聳聳肩攤開手,我什么都沒看到啊。
那就好,計夏青臉上也帶著和善的微笑,您走吧。
鐘季秋慢步踱出房間,優雅地關上門,然后抱頭鼠竄竄上甲板。
一條大黃龍一條大白龍臥在甲板上,腦袋擱在一起,尾巴快樂地擺來擺去。
鐘季秋用力咳嗽兩聲,我回來了!
大白龍憊懶地抬起頭,爪子把大黃龍扒拉開一點,她們換好房間了?
鐘季秋搖搖頭,沒,她們已經歇下了。
隆美爾聞言,轉過腦袋,龍臉上都是心疼,她們都挺高的,怎么睡得下的啊。
那就不知道了,可能寬度不行高度來湊吧,鐘季秋小聲嘀咕著,說不定是玩疊疊樂呢?
你說什么?
沒事。
隆美爾甩甩尾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爪子拍了拍大白龍,那我也先回去休息了。
曼施坦因點頭,又一只龍孤獨地趴在了甲板上。
等一下!鐘季秋攔住了變成人形的隆美爾,面色猶豫,那個,我有個問題。
隆美爾好奇回頭,看向自己的得力助手,你問。
你們怎么看待師生戀?
大白龍瞬間跳起來,脊背上的鱗片小幅度炸起,隆美爾也一臉嚴肅。
當然不行。
在極難有后代從而血緣關系極為淡薄的巴別塔,最親密的關系就是老師與學生,甚至已經成了繼承制的一部分。
就像塔主待他們幾個,更像是父親。
倫理綱常,涉及到了巴別塔道德底線的東西。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塔主和你們之間那種師生關系,是更加類似于導師制,就像我哥和小白這樣!
曼施坦因慢慢趴下,稍微好一點,但也不行。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隆美爾皺著眉,稍微動了動他那對感情就沒開封過的腦子,仲伯陽那老家伙看上了小白?!!!
仲伯陽:淦,無妄之災。
曼施坦因瞬間站起,嘴中嗚嗚地低吼,金色的龍眸瞪起,仿佛要穿越整艘飛梭殺死躺在甲板后頭那個老頭。
一個巴掌輕拍在龍臉上,鐘季秋無語地捂臉,隆美爾犯傻你也跟著,怎么可能是?
那你說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隆美爾瞪著銅鈴大的眼睛。
沒事,鐘季秋還想多提示一點,但又想到了那飽含殺意的眼神,忍不住嘆口氣,當我沒說。
她踏著月色悵然離去,一邊感慨一邊搖頭。
隆美爾低頭思索,不是仲伯陽會是誰?小白看上了誰?
人家就是舉個例子,哪能說是就是,小白還沒成年呢,曼施坦因趴下,無聊地蹭了蹭甲板,懷念起某位老技師的手藝,更何況,小白難道還有其他老師?
一人一龍對視一眼。
曼施坦因再次跳起來。
臥槽!
異口同聲。
鐘季秋聽見突然沉寂的甲板,咽了口唾沫。
我剛才也沒透露很多,她仔細思索著之前的對話,就舉了個例子而已,應該再多說一點?
他們應該猜得出來吧?隆美爾不至于那么蠢的。
小白對不起啊,那人類來歷不明,她要查的那個真相誰知道到底是怎樣,是敵是友也不清楚
作為巴別塔的精英成員,嗑CP還是沒有她肩上的責任重要的。
二五仔鐘季秋嘆口氣,悵然地看向夜空。
甲板上,隆美爾看著曼施坦因,鄭重搖了搖頭,我不會同意。
曼施坦因倒是有些猶豫,她的身份已經確認了,只要不為害巴別塔,應該沒事吧。
誰知道她還有多少秘密呢?更何況有時候不是兩個人想就可以的。隆美爾嘆了口氣,她有她的責任,小白也不能總逃避她繼承人的身份,兩個人就不是一條路子。
怕就怕,最后是敵非友,小白要是真動了心,可就麻煩了。
曼施坦因嘆口氣,擔憂地看向小龍艙室的方向。
我們也不能就這么拆散她們啊,她還要教小白符術呢,先觀察一陣子,別打草驚蛇。他想了一會,一錘定音。
甲板上定下了不要打草驚蛇的策略,艙室里的兩人卻差不多要打起來了。
準確的說,是揍龍。
計夏青憤怒地掀翻小家伙,隨意用被子裹住乍泄的大片春光,撩起袖子,咬牙切齒,今天就揍龍!
宿白宛若一只在岸上撲騰著的鯉魚精,拼命掙扎。
多多少少有演的成分。
為什么要她進來?故意的嗎?青帝陛下高高揚起巴掌。
完全可以不說話,完全可以不讓人進來。
偏偏失了智。
宿白聞言,心中一顫。
她其實,確實是有三分故意的成分。
她有一種直覺女人大概也對自己有幾分特殊,亦或者是有幾分若有若無的好感。
而且,這份直覺在今晚莫名其妙的攀比行為中更加堅定了。
腦子一熱,還真抱了賭一分的想法。
生米煮不成熟飯,好歹先添把火再說。
哪里想到師尊這么生氣,臉都氣紅了。
我,我就是一時沒想清楚。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著計夏青,宛若一只犯了錯的小狗狗,委屈巴巴,師尊,我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