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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現在被感動到的宿白,看著計夏青的眼神都真誠了很多。
但不得不說,小龍的警惕心并沒有放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算計在里頭。
還敢頂嘴!曼施坦因重重敲了下她腦袋,氣呼呼地看著微笑的計夏青,那您也明白了,您可以提出其他要求,財富、名望,我們都可以滿足您。
計夏青堅定地搖搖頭,我只有這一個要求。
她心中的算盤也打的溜溜的:當小家伙老師,表面理由是為了那張相似的臉當然也是微不足道的理由之一;更深層次的理由,是調查調查掩蓋在重重歷史迷霧下的真相。
人類為何會滅絕?
青帝是上古大帝,更重要的,是人族大帝。
當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冥冥之中就有一副重擔壓在了她的肩膀上,似乎有人在拍著她的肩膀你一萬年后才蘇醒,就是為了這個答案。
宿白是第四順位繼承人,就從這短短兩天來看,與第二順位繼承人曼施坦因和第三順位繼承人隆美爾關系都很好,還被以太學院光明系院長鐘伯陽寵著,消息一定很廣。
但她又恰恰好好與那位神秘的塔主鬧翻了,于是又離核心圈有一定的距離。
那么,以一個所有人就拒絕不了的理由名正言順的待在宿白身邊,就相當重要了。僅僅是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系可能還不夠。
一個小奶包,一只小奶龍,對視一眼,唇角都泛起笑意。
曼施坦因將小龍放下,掩在自己身后,面目嚴肅,這恐怕不太可能。
計夏青托著下巴,微微挑眉,看上去毫無攻擊力的臉蛋上竟然有了幾分挑釁的味道。
為什么不去問問你們老師,巴別塔塔主,看看他樂不樂意呢?
曼施坦因一怔,隨即在小奶龍哀求的目光下,終究是同意了。
終端點開,曼施坦因撥通了第十九層的號碼。
小曼?什么事。電話很快接通,另一邊傳來了中氣十足的聲音。
計夏青偷摸瞅了眼,看著視頻通話里中氣十足滿面紅光溫文爾雅的老頭子,那位神秘的巴別塔之主,不由得皺起眉。
不是第五執啊?
換了臉?還是推出了一個傀儡?都有可能,自己現在也不是他認識的樣子嘛。
曼施坦因看了計夏青一眼,簡單和老頭兒說明了事情經過。
順便將滿臉傲嬌又偷偷瞟老頭兒表情的小奶龍拎到自己身旁。
老頭兒沉吟一會,對曼施坦因說,讓我看看小白帶出來的那位。
計夏青優哉游哉地坐了過來,嘴角掛著胸有成竹的笑意。
您好。老頭兒微笑著看著對面小奶包模樣的計夏青。
您好,久聞大名了,計夏青臉上掛起了大大的笑容,我有一個小疑惑,您打算怎么解決宿白魂靈有缺的問題呢?
塔主老頭兒面上是毫無破綻的完美微笑,終端施展符術,終究是靠外物,生靈曾經可以不需要終端,也能施展符術。
或許是技術的發展,讓我們喪失了一點本來就該有的能力。
如果她真的湊夠了那筆天文數字,我不介意將那些浩瀚又繁雜的老書翻出來,為她研究研究怎么不通過終端施展符術。
回歸符術本身的含義。計夏青補充道。
沒錯,是這個意思。老者和藹地點點頭。
青帝微微點頭,宛如小團子鼓鼓的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意,也就是說您也可以不通過終端施展符術?
塔主搖搖頭,我不會。
真的嗎?計夏青微微挑眉,看了眼曼施坦因皺得可以夾死蒼蠅的眉毛,咽下了后面三個字。
我不信。
塔主老頭兒有些困惑地笑道,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計夏青搖頭,沒什么問題,她的表情甚至是有些愉悅的,剛好,我可以。
您很有自信,塔主老頭兒手指一下下敲著桌子,臉上依然是完美微笑,您的自信從哪里來的呢?
即便是人人都不依靠終端使用符術的上古時期,也沒有多少人能使用禁術。老實講,比較一下不依靠終端使用禁術和湊齊100萬信用點的難度,我認為前者更難一點。塔主老頭兒凝視著計夏青的臉。
我的自信從哪里來,您不知道嗎?計夏青優雅回復,緊接著,猛得湊上前,盯著那個老頭兒,出其不意地問,宮廷玉液酒?
17、第 17 章
我的自信從哪里來,您不知道嗎?計夏青優雅回復,緊接著,猛得湊上前,盯著那個老頭兒,出其不意地問,宮廷玉液酒?
嘎?
面前老者顯然蒙了會,重復道,宮廷玉液酒?
他緊皺著眉:巴別塔內沒有那種封建王朝的存在,君主立憲制也沒有,您是什么意思?想喝酒么?
計夏青臉色有些僵硬。
不對啊!她查了終端,塔主難道不是巴別塔唯一的領袖嗎?不是在這個神權社會神明的象征嗎?按照她的推測,那勞什子神明肯定和第五執脫不開關系,甚至就是他搞出來的玩意。
真不是第五執?也沒和第五執接觸過?
奇變偶不變?她仍然不死心。
雞變藕不變?老者依然懵逼。
試看將來的環球?
老頭兒緊皺著眉,迷惑地看著計夏青,朋友,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計夏青頹然倒向座位,震驚地看著老頭兒,嘴里念念叨叨,不對,這不對。
你不是塔主。她的話極為肯定和果斷。
面前兩只人形巨龍一起冷了臉。
曼施坦因緊皺著眉,語氣有些冷冽,您有什么問題嗎?
潛臺詞:您腦子有病?
倒是老者寬容地笑笑,擺擺手,無妨,我猜您是還沒接受巴別塔內的社會現狀,畢竟,一萬年了嘛,他饒有興趣地看著表情茫然的計夏青,您是在找人嗎?
第五?計夏青沒頭沒腦說了一句。
什么?老者身子微微前傾。
算了,計夏青無奈的擺擺頭,就當我這個老家伙突然發了癲吧,回歸正題。
我沒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只希望小家伙叫我一聲老師。青帝陛下笑瞇瞇,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我覺得您應該也是希望小家伙能有出息的。
她回頭看了眼一直低著頭嘟著唇的小傻龍,神色溫和了些,但沖著塔主的語氣卻不怎么溫和,甚至是漠然的,畢竟我覺得,看見小家伙哭,您心里應該也不好受。
昨天,小龍出了一趟門,說是去找塔主。回來眼角紅潤,表情委屈,顯然是哭過的。
塔主老頭兒被計夏青強行拉回話題,似乎也不惱,他嘆口氣,想了想,輕聲道,我不是那種冥頑不靈的老頭子,鐘伯陽讓小白叫他導師我也沒阻止,您的要求我也可以滿足,只是有一個小問題。
您說。計夏青微笑點頭,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老者貌似真的在嚴謹思考,他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那和小白現在有師徒關系的可是有三個人了,她叫我老師或者師父,叫鐘伯陽院長或者是導師,得和您區分一個稱呼才好,免得混淆了。
沒必要吧,青帝陛下心中不祥的預感更重,微微皺眉,我們都知道是什么關系不就好了么?
還是有必要的,老者的笑容在計夏青眼中似乎有些不安好心,小白畢竟是繼承人之一,她的一切關系都要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