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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某項運動極有可能是練功。但導致自己練功時走火入魔的是寸心蠱,還是別的原因?
周珠英猜測是后者,畢竟她對魔尊而言還有大用途,魔尊給她下寸心蠱的原因或許只是為了控制她,所以絕不會給她下寸心蠱來干擾她練功。
以自己對自己的了解,與其給一個臭男人當爐鼎,那還不如跟對方同歸于盡!所以答案一定在《黑璃吞月功》上。
三年前的自己必然是通過原著或者原主的記憶了解了《黑璃吞月功》的秘密,所以明明怕死又怕痛,但也依舊進行了這么冒險和大膽的行為。
周珠英隱約記得夢中的一些武功和動作,她下意識地跟著動起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神色復雜地望過來的蕭心月。
啊,圣女姐姐,早啊!周珠英朝蕭心月小跑過去。
蕭心月下意識伸出手扶住她,聞言,道:是挺早的,陽春可是第一次起這么早。身體
有圣女姐姐的呵護,我沒什么大礙了,倒是圣女姐姐,我讓你別給我渡氣了,你昨晚又偷偷渡氣了吧?
蕭心月笑了笑,沒說什么。她要做的決定,又怎么會輕易改變?周珠英不讓她渡氣,她不讓周珠英知道不就行了!
周珠英哼了聲,也沒有很生氣,道:你既然決意要這么做,那咱們還是得去搜集天罡印跟黑魔藤鷹骨爪的右爪套,只有這些法器,才能增加對抗魔尊的實力。
蕭心月的瞳孔微縮,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你,想起來了?
周珠英抓了抓腦袋:想起一些,但是不多。
蕭心月的笑容稍稍落了下去。
教主想起來越多,是不是說明離寸心蠱蘇醒也越來越近了?教主能回想起她們過去發生的一切,她明明很開心,可是想到這里,卻總是又高興不起來。
她盼著教主能想起來,又盼著她想不起來。
比起找什么天罡印,還是你重要。我已經讓人去峨眉請李蘭芝了,在有消息回復之前,我們就先在江南游玩。蕭心月道。
找李蘭芝做什么,她懂醫術嗎?
她很有可能是魔尊的女兒,若她的生母是因寸心蠱而死的,那總會有痕跡留下,她或許會知曉。
周珠英聽她這么分析,也覺得有道理,但
她不肯過來呢?不如我們去找她?
蕭心月神情淡漠:她會過來的。
峨眉畢竟路途遙遠,她們也沒指望能在短時間內等來李蘭芝的消息,所以二人先在臨安玩了一陣子,然后去了金陵。
重見周珠英,林酉激動得當場就落淚了:恩人,阿酉終于又見著你了!
你怎么還叫我恩人?周珠英順嘴回應。
說完,她愣了下,然后有些尷尬和拘謹。說句沒良心的,她至今能回想起來的記憶中,就沒有云溪閣跟林酉等人。所以她即使知道自己過去跟林酉的情誼,但依舊無法做到跟以前那樣熟稔。
不過看見林酉等人這么開心,她的心里也暖洋洋的,眼眶不知怎么的就濕潤了。
她們都說恩人你失憶了,依我看,你分明沒有失憶,你還記得我們。林酉看得出周珠英的態度跟以前不一樣,可她不在意。
周珠英笑了笑。
林酉拉著周珠英說起了以前的事情,她并不像是要把以前的記憶強塞進周珠英的腦袋里,反倒像是在敘舊和話家常。周珠英聽著、聽著,腦海中也漸漸有了畫面感。
林酉說到愉快處,忍不住笑出來。周珠英跟著笑,說:這倒挺像我以前會做的事。
林酉又說到這三年里,蕭心月是如何組織云溪閣發展,如何搜集魔教的情報消息,如何組織把她救出來的。
周珠英安靜地聽著,直到夜深人靜,跟蕭心月沐浴時,才問:阿酉她們說的事里,好像提到了右護法跟藤鷹司。可我見左護法的時候,他似乎沒提過藤鷹司的情況,是被取締了,還是
蕭心月說:藤鷹司是魔尊指揮右護法組織尋找天罡印、黑魔藤鷹骨爪等法器的隱藏勢力,它直屬于魔尊。不過三年前,我將它的存在告知了師父還有遙山宗等門派的掌門之后,正道中便也組織了一股勢力,在暗中搜查藤鷹司。興許是受到了威脅,故而近一年都沒有藤鷹司活動的蹤跡了。
你師父他們也知道天罡印這些法器嗎?
師父她知道。
蕭心月等了好會兒也沒見教主有回復,便扭頭看她,只見她撐著下巴像是在神游太虛,問道:陽春在想什么?
當然是在想如何搶在藤鷹司之前找到那些法器。
倆人還沒跨出找天罡印與黑魔藤鷹骨爪這一步,蕭心月就先收到了來自驀山派的密信,她看見密信上的內容,眉頭皺了皺。
周珠英伸長了脖子:發生什么事了,怎么讓圣女姐姐如此愁眉苦臉?
蕭心月收起密信不讓她看,說:沒什么,只是關押在驀山派的一名重要犯人被人悄悄放走了。對方正好利用了誰也不知道那名重犯在驀山派的機會,若驀山派大肆尋找該重犯,那么無異于昭告天下,之前那名重犯一直都在驀山派,驀山派卻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
重犯?魔教右護法嗎?
蕭心月身子一僵,盯著周珠英的眼神變得銳利。
周珠英被她看得心里發毛:圣女姐姐,你干嘛這么看我,我怕怕。
蕭心月調整了一下神情,問:教主是如何知曉的?
她是秘密關押月長鉤的,除了文兮、卓子丹和她的師父之外,也沒有幾人知道月長鉤就關在驀山派眾多地牢中的其中一處。教主又是如何知曉的?而且在月長鉤被劫走后,一下子就猜出了被劫之人是他。
推測的啊!周珠英很是坦然,照理說我被關在魔教大本營里,若是沒有魔尊的心腹看守我,那我不分分鐘讓左護法那些憨憨把我放出去了?而說到魔尊的心腹,那不就是右護法月長鉤嘛?
可你們殺上單孤山后,抓了很多魔教的弟子,卻沒有抓住月長鉤。這說明他要么是被殺了,要么逃了,要么被抓了。被殺的名單上沒有他,那么就只剩下兩種可能性。
他逃跑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隨意放我在魔宮里,就不怕我被正道咔嚓了?所以他當時必然在魔宮,但是卻沒有露面,那么原因只能是他被抓起來了。
之后左護法過來劫獄、咳,過來談判,期間圣女姐姐說沒有月長鉤的蹤跡,所以月長鉤理應是被圣女姐姐秘密關押了起來,至于為什么不對外公布,估計也是怕有人劫獄。我推測的對不對?
周珠英一波推理分析,蕭心月內心直接鎮住了。
須臾,她才不得不承認,教主只是失憶了,她不是變弱智了,哪怕平常有些弱智的行為,那也是為了茍命而付出的代價。該有的智商還是在線的。
那教主認為,是誰劫走了他的?蕭心月問。
周珠英笑嘻嘻地問她:你怎么不繼續喊我陽春了?我喜歡你這么喊我。
蕭心月從善如流:陽春。
周珠英心滿意足地靠在蕭心月的身上,道:圣女姐姐收到密信雖然皺眉頭了,但并不是很吃驚和緊張,顯然這件事也在你的掌控之內你是故意讓對方劫獄的,不過目的我就沒法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