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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書人:女性友人的意思。
林酉角度刁鉆:那恩人的意思是, 我們不是你的女朋友?
周書人:
面對這樣的修羅場,她靈機一動:我們的關系那當然是友人之上, 情同姐妹的好姐妹啊!
林酉等人備受感動:恩人, 你對我們真的是太好了, 你是好人。
周書人:
避開了修羅場,沒想到立馬被發好人卡, 唉,她何其凄慘!
蕭心月:
她怎么覺得周書人的神態怪怪的?所以女朋友是不是女性朋友的意思?
周書人道:我說過了, 你們都別喊我恩人了,多見外啊!
確實, 恩人都把我們當姐妹了, 我們也不能這么見外。既然大家志同道合, 那我們便義結金蘭,以姐妹相稱吧?!
林酉此提議得到了一致的認可,周書人與蕭心月面面相覷, 不知道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樣,但她們還是湊了這個熱鬧,然后她就被排除在外了。
周書人:???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林酉解釋:恩人你的年齡不大又不小,我們喊你姐姐不合適,喊你妹妹更不合適,所以我們不跟你義結金蘭,但我們愿意尊你為主。
周書人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哎,別!我這里可不興主仆的那一套,你們既然不想讓我當長姐,又不想讓我當老幺,那簡單,你們就成立一個女團,然后我當你們的導師。
女團?導師是師父的意思嗎?
不是,導師是指從某方面指導你們的意思。你們不是要做買賣嘛,我就指導你們如何做買賣,稱之為導師。你們可以喊我周導。
眾人恍然大悟,稍加思索,齊聲喊道:周導!
周書人:有傳銷內味兒了。
說到做買賣,周書人問她們:你們的策劃案寫好了嗎?
林酉出身商賈之家,識文斷字、會珠算,自幼也有打理林家生意的經驗,所以找到一個合適的方向后,如何生產、營運等,她都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方案。
做生意首先要有產品,她們剛才開會按照每個人的所長做了統計,因自幼會被培養和訓練做女紅,所以她們多少都會做些針線活,手巧心也巧的魏思云還會做一些精細的飾物。
有了產品,那么就需要成本投入來生產產品。周書人說了她會贊助她們,故而她們不必擔心資金。
投資人找到了,下一步該操心的是運營。比如找鋪子,鋪子的地理位置、大小、周圍鋪子類型等都會對店鋪的生意造成影響。選好鋪子后,還得打開銷路,不斷地擴寬銷售渠道、更新產品等。
與此同時,還得對外交流,提高服務意識,應付同行、官府跟武林中人。
林酉的思路很清晰,但蕭心月也提出了她的疑慮:女紅許多人家的妻女都會做,大家做的女紅,確定能賣出去嗎?
周書人道:說到底還是得產品好,只有選好了產品,定位好了消費人群,就不怕沒有顧客上門。
她已經想好了,自己不僅要給予她們資金的支持,還要給她們提供生產技術上的幫助!
周書人用她所學的知識,讓林酉她們幫忙收集一些供她做實驗的材料,然后成功地搗騰出了一些清潔、洗漱用品。
當然,她也清楚很多人都沒有良好的衛生習慣,這些清潔、洗漱用品只有家庭條件稍好的人家才會用,因此她又去搗騰了些胭脂水粉。把胭脂水粉的制造秘方告訴她們。
除了她在研究產品之外,這些女子也在盡自己所能,展現她們的手藝。她們心細手巧,不僅會織布、染布、裁剪縫紉,還會打造金銀首飾、珠釵等。
看到裁剪縫紉后,周書人想起縫紉機來。這可是18世紀發明,21世紀都仍在使用的科技產品呢!
正好她爸組裝過縫紉機,她的也把她爸那份腳踏式縫紉機的結構圖給記在了腦中,所以她此時此刻就想把那縫紉機給造出來。
可問題是,有許多精細的零件,她真不確定是否有鐵匠愿意替她打造。
她琢磨設計圖的時候也沒避著其他人,當看見成稿后,她們紛紛圍了上來,好奇地問:這是什么東西?看都看不懂。
周書人說:這是縫紉機,顧名思義,有了它,以后縫衣服就無需一針一線地縫制了。
眾人愣了下,訕笑:周導你開玩笑呢吧?世上哪有這樣便利的工具!
不是她們不相信周書人,而是這太超乎她們的想象了。古往今來,人們縫紉都是靠一針一線的,還未聽說過,用機械便能使針線自動穿行的。
周書人被質疑了也不生氣,道:當然有,科技就是人們發明出來的啊,不過是眼下的生產水平還未達到該地步罷了。
她想,這里反正是個虛構的世界,本來很多東西都不符合史實,那她提前造出縫紉機來,應該也不影響吧?
她嘆了口氣:唯一的難題是,這樣精細的零件,只怕很難造出來。
這些零件的數值往往需要精確到小數點后一位數。當然,如果太細小的零件做不出來,那么縫紉機整體可以做大型一點,可這樣一來就不好搬動了。
蕭心月也好奇地湊過去看,她當然也沒看懂,但是對懂這些東西的周書人卻越發好奇:如果能造出這上面的零件,就真能制造出縫紉機?縫紉機是如何運作的?
女主問了,周書人肯定得熱情解答,然而她口中描述也不如實物操作來得讓人印象深刻,所以她道:這得造出來才能講解。
這時,她發現文兮一直盯著圖紙看,便順口問了句:阿文,你感興趣?
文兮指了指圖紙:我能做這些。
周書人愣了下,旋即大喜:你是說這些零件,你能做?
文兮點頭。
林酉等人也意外地笑道:行啊,沒想到你平常一聲不吭的,原來還會打鐵!
周書人也想起那天在打鐵鋪門前看見文兮,她說她們都在找擅長的事情。
她之所以提議開打鐵鋪,是因為她擅長打鐵?
不過看她這細胳膊、纖細的身姿,不像是跟打鐵能扯上關系的。
不管如何,既然有人接下這個任務,周書人自然會給予她信任:阿文真是可靠,那我把這個重任交給你啦!
文兮接過圖紙,又點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都對縫紉機充滿了好奇與期待,文兮去打鐵時,她們也跑去湊熱鬧、打下手。
周書人與蕭心月過去看了眼,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文兮不管是控制燒鐵的溫度,還是打鐵的力道都恰到好處,這不僅是老鐵匠才能有的技藝,更能看出她其實內力也不低。
原來她也會武功。周書人嘀咕。
蕭心月道:周姑娘與她相處了那么久,現在才看出來?
周書人笑著說道:是啊!
她其實并不在意林酉、文兮她們是否有功夫,又是什么來歷,正如她們也未曾過問她的來歷那樣。
蕭心月看了會兒,說:她應該是西亭山鐵劍門的人,她鑄鐵的過程與捶打的工藝,都跟鐵劍門的人鑄劍的工藝相似。
鐵劍門?
蕭心月發現周書人對江湖的事了解的很少,比如她說不出多少個名門正派的名字;可有時候似乎又頗為了解,比如魔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