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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心月盯著她,目光幽幽:教主,你不認真。
啊?教主想了想,說,圣女姐姐,改天成么,我感覺我渾身是汗,臟兮兮的。為了能給彼此留下一段美好的初次夜里運動的記憶,應該選一個集天時地利人和為一體的好日子
嗯,教主說的是。蕭心月見周珠英的氣色好多了,于是順著教主這些胡謅的話躺了回去,不過教主身上的汗,我已近替你擦干凈了,還換了身衣衫。
周珠英:?!
她扯自己身上的中衣一看,果然已經換過了。
意識到自己被蕭心月看光,甚至摸光,一股熱氣躥上腦門,整張臉紅得跟剛出鍋的蝦球似的。
女主果然人狠話不多,能動手就絕不BB,沒有商量的余地,直接上手!
周珠英捂著臉,十分懊惱:可惡,為什么女主不在我清醒的時候這樣我什么感覺都沒有,太虧了!
蕭心月驚奇:教主這是害羞了?
沒有!教主色厲內荏地說。
蕭心月輕輕揉了揉她那紅彤彤的耳朵,意味深長道:那教主是覺得虧了?
教主耳朵酸酸癢癢的,忍不住瞇了瞇眼。
蕭心月覺得她這會兒像只貓似的,怪可愛的,又騰出手揉她的小腹,問:教主的小腹還痛嗎?
不怎么痛了。但肯定是有痛覺殘留的,畢竟先前的那一番疼痛,可真要了她半條命。
想到這兒,她又得寸進尺,直接抱著蕭心月的腰撒嬌,圣女姐姐,我這一痛,那叫一個元氣大傷,需要好好補一補。
教主言之有理,不過這開銷,得從教主的私庫里出。
我沒錢。
教主難道忘了,縫紉機的獲利了?
教主:
連她這點錢都要坑,女主真是葛朗臺。
這番鬧騰,她對噩夢的恐懼大大減緩,困意襲來,她很快就又迷糊起來。蕭心月也不再逗她,讓她安穩地睡去。
紅燭燃燒殆盡,一切歸于沉寂。
天方亮,蕭心月從床上醒來,見周珠英還在睡,便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燙,也沒有什么病癥,甚至連月事都沒有來。
果然問題不是出自月事。蕭心月心道。
她輕嘆,起身梳洗。
周珠英這一睡,睡到晌午才醒。醒來后的她渾身酸痛,脖子也跟睡落枕似的,所以干脆躺在床上卷著被褥裝死。
蕭心月從屋外進來,掀開紗帳,見她醒了,嘴角微翹:教主這是餓醒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周珠英的肚子就打起了鼓。
餓了。
那便起床。
周珠英迷迷糊糊地朝她展開了雙臂:我要圣女姐姐的親親才能起來。
蕭心月:
她只凝滯了片刻,便依言俯身親了周珠英一口,后者登時清醒:!!!
圣女姐姐等會兒,我先去洗漱。
說著她麻溜地起床洗漱,完了又十分期待地看著蕭心月。后者趁她洗漱的時候端了早飯過來,見她這般模樣,忍不住又屈指彈她的額頭一下,說:再不趁熱吃,怕是要涼了,你這身體不能吃涼的東西。
我身子發軟。周珠英說。
她這可不是在裝蒜,蕭心月見她走路都輕飄飄的,也清楚她說的是實話,于是又一把抱起她,讓她坐回床上蓋好被子,再把早飯端到床頭來,端起熱粥喂她。
周珠英有手有腳卻被如此厚待,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與此同時,她不禁回想起初遇女主時的模樣。
她發現自己竟然記不太清楚女主那冷酷的模樣了,她被帶回驀山派后,雖然坐過牢,也被女主冷眼相待,但所受到的待遇卻是一日比一日好。女主對她也越發關懷備至,雖然大多數時候是靠她死皮賴臉,又不知廉恥地撒嬌得到的。
如果她沒有回想起原主的記憶,那她可以繼續騙自己說,她不是原主,不是無惡不作的魔教教主,也不是女主家滅門慘案的罪魁禍首。
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真的魔教教主后,她覺得自己欺騙了女主,女主一定認為她不是真的魔教教主,所以才會對她百般容忍,對她這么關懷備至,她沒有資格享受女主的好。
圣女姐姐,你不用對我這么好的。周珠英望著蕭心月,鼻子不知怎的就泛酸了。
蕭心月頓了下,問:我對你好嗎?
圣女姐姐待我如何,我心明如鏡呢!來到這兒后,對我釋放出善意的,就只有圣女姐姐了。
蕭心月挑眉,故意說些戳她肺管子的話: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我自然待你好。
豈料教主生氣的點完全不在這上面,她問:啊?除了我這個人,我還有什么值得圣女姐姐念叨的?難不成,圣女姐姐想要的就是我這個人?我知道了,圣女姐姐饞我的身子!
蕭心月:
她面無表情地把勺子塞進她的嘴里,喝你的粥,喝完吃藥。
吃什么藥?
益母草熬的湯藥。
周珠英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痛經了,所以乖覺地閉嘴,沒有嫌棄中藥。
吃完早餐喝完藥,她才想起一事:我是不是要去給咱師父敬茶?
她代入驀山派兒媳婦、圣女夫人,簡稱圣夫人的身份賊快,覺悟也有,喊凌孤情為咱師父也喊得十分順溜。
蕭心月回想起她今早去見師父時,師父所說的話,便道:不必。師父她不太喜歡別人打擾她清修,還說驀山派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更不會喊你過去立規矩,所以那些大戶人家的規矩就免了。
周珠英松了口氣。她對上一次凌孤情出手嚇唬她的事情仍心有余辜,且也不想遇上什么婆媳難題,能不打交道那最好。
正談著話,外頭有女弟子稟報:圣女,魔、千機教的左護法在外頭想見圣夫人。
周珠英想也沒想就拒絕:不見。
蕭心月把餐具端出去給女弟子,吩咐道:跟他說夫人太累了,讓他明日再過來。
女弟子不知想到了什么,面紅耳赤地退下了,她把話轉述給幽嶸璘,后者很是生氣:你們的圣女對我們教主做了什么?!
女弟子白了他一眼:昨夜是洞房花燭夜,你說圣女跟圣夫人能做什么?
幽嶸璘一噎,腦子卡了會兒,也轉過彎了,他的臉也微紅,尷尬道:那我明日再來,你若是見了你們圣女,讓她今晚悠著點,我不希望明日還見不到我們教主。
女弟子:
夭壽,她可是還未成親的黃花大閨女,跟魔教的臭男人討論這些話,很害臊的好嘛!
知道了,你趕緊走吧!
幽嶸璘回到安置千機教弟子的院子里,一群人圍了上來:怎么樣,教主說我們下一步要怎么行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