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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覺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紛紛點頭。
這時,五師兄又說:只是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圣女來得很及時,身上也無外傷,而且她來的方向與魔教教主出現的方向一致。也就是說,魔教教主并非打傷圣女,或趁圣女不在所以偷跑出來的。圣女顯然知道魔教教主在外行走,卻任放任她這么做
終于有弟子反應過來了:難道魔教教主在外行走是圣女默許的?!
五師兄頷首:極有可能,所以圣女提點我們,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先匯報,而非先亮刀子。再說,此次我們沒有盤問那魔教教主便拔刀了,是我們的過失。
阿恒有些不忿:魔教教主詭計多端、武功又高強,而且長得那么漂亮都說魔教的漂亮女人最喜歡以此迷惑敵人,趁人不備取人性命,誰見了她不多加提防?!
圣女也知道,所以并未呵責我們。好了,魔教教主在圣女的眼皮子底下哪能這么輕易逃跑?下次見了她先問清楚。
那群驀山派弟子走后,周珠英越想越氣。
什么嘛,她差點被誤傷,女主不幫她討公道就算了,還瞪她。
不行,她受不了這個委屈!
你擺什么臉色?蕭心月冷著臉。
你為什么不解釋是你允許我出來放風的?他們侮辱我是要飯的,你也不幫我說話,我心里難過怎么了?
委屈的周珠英如今滿腦子都是女主幫親不幫理。她完全忘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也忘了比起她這個仇敵,女主偏袒自己門派的弟子才是正常的。
我難過也不許嗎?你是海神,連我心里的淚流成的海也歸你管嗎?
蕭心月:
她的語氣雖仍生硬,但不再疾言厲色:我有沒有說過不許走遠?
周珠英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膽,回懟:我哪里走遠了?也就那幾百米。幾百米也叫遠嗎?你嗖的一下就幾十米了,你嗖嗖嗖十下,不就到了嗎?
蕭心月本來心里就憋著氣,被她這么一懟,也來了氣,道:你還來勁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瞎,那刀就在眼前,你還往刀尖上沖,是覺得自己命特別長?
周珠英噎了一下。
她第一次被女主罵得這么兇,然后意識也跟著回籠了。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周珠英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內心驚恐地尖叫:
啊啊啊!我竟然罵了女主!
我還蹬鼻子上臉,覺得自己被罵那么一下就委屈了!
啊,我一個階下囚,有什么資格委屈呢?!
還有,他們怎么侮辱你了?哪個侮辱你要飯的?蕭心月逼問。
周珠英回憶了一下,將對方的話復述給女主聽。
蕭心月:
她頭疼,道:你下來,回去待著。
周珠英:?
下什么來?
她左顧右盼,忽然發現自己是被女主公主抱在懷中的,而自己的雙臂還緊緊地纏著女主的脖頸
周珠英:!
如果她的猜想沒錯的話,女主剛才是在幾十米開外的地方,飛身過來救了她。然后她在天上飛那會兒,不是她被打飛了,而是女主抱著她在飛。
仔細一想,似乎有點兒浪漫?
不對,浪漫個錘子!
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她義正言辭地拒絕:我不下來。
你當我不敢動手?
周珠英收緊手臂,也不敢橫了:我腿軟了。
蕭心月一噎,良久才道:出息!
周珠英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消氣了。
危機解除,周某人又浪了起來:圣女姐姐,你累不累?肯定不累吧?我很輕的,不如你把我抱回去?
她不想爬樓梯,現在腿軟了,更加爬不上去。
蕭心月臉一黑,抱著她回到瀑布下的水流邊上,作勢要松手,嚇得周珠英恨不得變身八爪魚緊緊地抓在她身上。
雅蠛蝶,冬天濕身會很冷的!
蕭心月問:下次還口無遮攔嗎?
剛才還張牙舞爪浪來浪去的魔教教主,乖巧似綿羊:不了。
還敢給我開染坊嗎?
開什么染坊?
蕭心月道:俗話說,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你說開什么染坊?
周珠英:,不開了。
蕭心月退后兩步,重申一遍:下來。
周珠英這回總算是肯乖乖下來了,不過她的腿確實有些軟,畢竟那冰冷的刀光依舊在她腦海中浮現。
想到自己剛才險些就沒命了,她一陣后怕:這個世界太危險了,還是原本那個有刀具管制的祖國安全呀!
見她還扒拉著自己,蕭心月對她腿軟的說法將信將疑:能走嗎?
不走行嗎,我就在這兒坐會兒,緩緩。周珠英挑了顆大石頭,在上面坐下來。
蕭心月神色復雜地看了她會兒,轉身往外走:你歇夠了就自己回去。
你去哪兒?
回答她的是蕭心月沉默的背影。
算了,女主在自己地盤走動,能有什么事呢?她瞎操心什么?
周珠英歇夠了,腿不那么軟了,就老老實實回到蕭心月的院子里。這一遭后,她也疲憊極了,干脆回屋睡覺。
她一覺睡到太陽西斜,送飯的弟子的動靜鬧醒了她,她問:你們圣女回來了嗎?
送飯的女弟子瞥了她一眼,道:你打聽圣女的行蹤做甚?
關心一下。
女弟子嗤笑:你會關心圣女?別說笑了。當年你們魔教滅蕭家滿門,因圣女身在咱們驀山派才逃過一劫,后來你們魔教又不死心,派人追殺圣女要不是圣女因禍得福,功力大有長進,怕是還真的要亡于你們魔教的手里。你關心圣女什么時候死嗎?
周珠英被她嘲諷得毫無還口的余地。
女弟子仍有些不忿:你與圣女有血海深仇,偏偏圣女為了顧全大局,不得不善待你。你該感謝圣女寬宏大量,饒你一命,別總想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