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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亞蒂親自將芥川龍之介帶回了迦勒底。
真是難以置信。得知莫里亞蒂和芥川龍之介都已回來消息的韋伯表情很是微妙, 他視線一轉,抬手抵唇,認真思考:居然都舍得離開久司, 回到這里?
難道這里面還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孔明, 一個人站在這里做什么呢?羅曼剛開完會出來, 就看到韋伯低著頭站在走廊中間。
羅曼好奇地順著韋伯的視線望向地面, 在找什么?是有什么東西掉地上了嗎?
沒有,請不要在意。韋伯立刻回過神中斷這個越糾結就越越無解的話題。
羅曼視線滿是疑惑,他望著韋伯的雙眸,從那里看不到任何情緒后, 他才站直身道:你在這里正好,省了我去找你的時間。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韋伯將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羅曼身上。
去把久司接回來。羅曼拿起手中文件翻了幾頁, 頭疼地直皺眉, 身為最重要的觀察員怎么能一聲不吭只留下一封辭呈就溜了?
我一天沒同意, 他就一直都是迦勒底的觀察員。羅曼合上手中文件,也替我將這番話傳達予他。
是。韋伯聽完羅曼的交代, 終于想明白了為何莫里亞蒂能夠帶芥川龍之介一同順利歸來迦勒底。他們以退為進, 將自己推出去當那個反派趁久司防備心、武力值都降低時,將人打包回來迦勒底。
羅曼交代完事情便徑直離去, 被留下來的韋伯獨自站在原地無奈低嘆:這就是燙手山芋了吧。
嗒。
看到棋盤上同時出現的兩顆棋子,久司闔眸低頭,承讓了。
多謝指教。塔矢亮雙手握緊, 最后忍不住抬起頭視線灼熱地盯著霧切久司,有一件事我想請教您。
聽到忽然的尊稱, 久司微微歪頭,什么事?
您和「SAI」是什么關系?
在一旁圍觀棋局的進藤光都被塔矢亮這忽然一問嚇了個大跳,他下意識看向佐為, 在留意到佐為視線落在久司身上時,才反應過來塔矢亮這次逼問之人并非自己,忽得松下一口氣。
等等等?
塔矢亮認錯了人,把久司當成了與佐為有關聯之人,他為什么要忽然感覺松下一口氣?
藤原佐為在塔矢亮問出這個問題時,捏緊了手中扇子。久司和小光不一樣,久司不會說謊,而小亮又完全是認定久司與自己有關聯的口吻詢問其與自己的關系
『』
唔?對上塔矢亮灼熱的視線,久司不由笑問:「SAI」?抱歉,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對方問的是SAI并非藤原佐為,而他確實是不認識SAI。
抱歉,是我解釋不當。SAI是近期活躍在網絡圍棋上的人物,由于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所以都是用他的網絡昵稱代稱此人。
塔矢亮一邊解釋,一邊觀察久司的反應。他認真估算過霧切久司的活動軌跡再看他年紀不大,估計也是中學生,完全能夠與大家通過SAI活動時間推算其還是學生的條件吻合。
且自己從未在棋壇上聽過久司的名字,聯系剛才他與自己對弈時棋風神似SAI以及對自己中局認輸的淡定反應在結尾之時,他不由失控大膽推測著對方可能是與SAI有著緊密關系之人,亦或是SAI本人!
且概率高達百分之五十!
網絡嗎?久司笑著搖頭,我人就在這里,雖然很少下棋,但想要下棋的話,還是很容易找到對弈之人,不需要上網。
佐為聽完久司的解釋,嘴角溢出淺淡且無奈的笑。
是這樣嗎?塔矢亮懷疑著霧切久司,可對方的眼眸實在太過純粹,讓他無法再繼續懷疑,抱歉,是我認錯人了。
沒關系,倒是SAI這個網絡昵稱的讀音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原本這件事已算揭過,可當久司再出下文,不僅連對其失去興趣的塔矢亮聽到下文再次皺眉、急切追問答案,就連進藤光也是一臉好奇。
可當急切追問是誰的話語脫口而出,塔矢亮又意識到自己再次失態,連忙改口:抱歉,如果不方便說的話,請允許我收回自己的提問。
沒什么。久司微微歪頭,留意到進藤光仍一臉好奇看著自己,他才繼續道:我雖不知道你詢問的「SAI」是何人,棋力如何,但這個讀音確實讓我想起了曾經與兄長對弈之人佐為。
霧切久司在進藤光逐漸變得震驚的表情之下,一字一句道:全名「藤原佐為」,是一位棋力非比尋常的棋士。
『佐為,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沒有告訴過我曾經與久司的兄長對弈過?不不對,時間完全對不上??!佐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樣迷茫、不知道久司想做什么的佐為:『』
藤原佐為?塔矢亮輕聲低喃這個名字,隨后神色復雜地看向霧切久司,從未聽說過此人。
嗯。霧切久司一手抵著下巴,旋即笑著起身,時間不早,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先走一步。
等等!
塔矢亮還坐在位置上低頭思考「藤原佐為」這個人,而進藤光已經離席沖出去追趕霧切久司。
『等等小光,不要追了!』佐為也跟著進藤光跑起來。
這條街明明就這么短,為什么轉個身的功夫,久司人就不見了?進藤光記得非常清楚,自己是沿著出口方向一路去追霧切久司,中途也沒有岔路口,可為什么
人不見了呢?
進藤光迷茫地站在原地,身邊人來人往。
久司走出棋室就踏上時間鋪成的道路,精準無誤來到獨處的羂索面前。
我猜到你會來找我。羂索所使用軀殼擁有一副猩紅色的眸子,看人帶著目中無人的傲與狠厲。
羂索笑看著霧切久司,盡量保持自己優雅、溫和的一面,你應該不會忘記,我們曾在不同的時代見過幾次面?
我沒有忘記,只是當時并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也沒有料到你最后居然使用惡鬼的身體。霧切久司皺起眉。
像羂索這般傲氣、可以為了心中所求咒術而不擇手段,甚至甘愿從咒術師成為詛咒師對咒術擁有這般瘋狂追求之人,怎么可能會自斷咒力鏈接、選擇用惡鬼的軀殼當做容身之所?
呀咧呀咧,沒有料到嗎?羂索嘴角扯出嘲諷笑意,用上鬼舞辻無慘的軀殼也確實不在他的計劃內,可是誰讓現世好用的軀殼都被你保管得密不可透風呢?
聽出對方目標是五條悟和夏油杰的久司沉默地刪除訊息上的定位。
要用這副軀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見霧切久司沉默,羂索算了算時間,耐心與之繼續交談:我得要先讓鬼殺隊的成員徹底將他殺死,過后再搜集材料、修復這副軀殼。
很麻煩,在你到來之前,我還沒有用上他呢。羂索笑著抬手拂過完全長好的腦袋傷疤,要使用這副軀殼,就一定要克服對陽光的不適應,還有對人血的渴望。
我很好吧。羂索修長的手指落在軀殼的心臟部位,比起這副軀殼真正擁有者鬼舞辻無慘。
霧切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