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無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威廉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羅曼,再看聽到正事就恢復正常狀態的韋伯,修長的雙腿一交疊,微揚起頭看向霧切久司,緩聲提醒:久司,繼續話題。
是。聊起正事,久司也快速調整好了狀態,這件事得要從我就職時政開始說起
半個小時過去,坐在迦勒底管制室旁聽的羅曼差點被自己手中咖啡嗆到。
時政那邊到底是怎么搞的?維護歷史,內部居然還能維護出這么嚴重的問題?該不會是歷史修正主義者混進去了吧?聽完久司的敘述,羅曼忽然發現迦勒底英靈們和藹可親的一面。
不就是損壞點物品,花錢厲害點嗎?只要在任務上不出問題
「砰!!!」
管制室一陣晃動,視頻那出現輕微信號波動。
『羅曼前輩?』
我沒事。羅曼一改常態,臉上揚起分外和善的笑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跟久司所在時政比起來,這些都是小事、小事
遠在日本,通過視頻直面羅曼猙獰表情的霧切久司:好歹換個表情,再說這話啊!
羅曼前輩,您現在說的話配合這個表情,完全沒有可信度啊!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有跟刀劍付喪神一同出來現世任務,是為親手將鎖定的嫌疑人物全部拎出來暴曬在一眾人眼皮下的說法。韋伯早已習慣迦勒底時不時動蕩,就算聽到視頻那端劇烈聲響,也不影響他繼續關注久司的事情。
是啊久司應完,也沒有松下一口氣,反倒開始沉思起來。
還有什么事?威廉留意到久司明顯還有下文的狀態。
在想土御門拿了復刻圣杯之后有什么打算。久司在陸生宅邸看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過往,關于那個晴明的事情。
不管是現世,還是刀劍男子前往維護的歷史時間段,都有「鵺」的痕跡。久司低喃完,腦海里閃過極為瘋狂的想法
土御門該不會拿復刻圣杯讓真正的安倍晴明轉世降臨吧?
久司一邊想著不可能,一邊又被其與詛咒師合作復刻圣杯的事實干擾。
其實我也有一點想不明白。韋伯支手抵著下巴,同樣也搞不懂土御門一族拿到圣杯后準備做什么。
韋伯:土御門一族再怎么沒落,雖比不上新起的咒術師,但在陰陽師里地位絕對不低。此次計劃重振家族榮耀行事不僅太過牽強,且也太過高調。處處都留下破綻,似是怕人發現不了他們一樣。
這有什么難以理解的?威廉坐在沙發上喝著紅茶,渾身上下有著久司和韋伯沒有的閑適安靜,土御門一族是打算成為必要之「惡」,從而去消滅純粹的惡。
沒有人會比他更加了解這類人的想法。
威廉看著杯中茶水,輕聲道:真不愧是安倍晴明的后代。
土御門一族居然是友軍?韋伯完全沒有將他們往這方向去考慮。
原來如此一直背負著不被理解的包袱前進,他們看似怪異的舉動就可全都解釋通了。久司想起安倍晴明故意失誤將自己帶至這里時,不經意間望向京都土御門宅邸所在的目光
當時的他不理解為何安倍晴明身上會透露出解脫氣息,現在經威廉哥哥點破,他都懂了。
如果當時晴明觀測出后代所行確實為惡,他會不顧抑制力限制向他們動手嗎?久司思索片刻后,搖了搖頭。
我們是裝不知道,配合土御門一族計劃?還是想辦法速戰速決,把土御門一族保下來?韋伯提到第二個建議時,腦海里已經快速形成多個適應現階段狀況的方案。
如果第二個方案可行的話久司覺得此事之因皆由自己而起,于情于理都無法淡然目送一個陰陽師家族走向真正的衰敗。
以現下情況,方案一才是最優選。道出土御門一族所為真意后就保持沉默的威廉,此刻正毫不猶豫給出了自己心中認可的答案,沒有什么比讓有罪之人消亡,更能夠平復、安定人心。
韋伯驚訝片刻后忽得想起在記錄里翻到的莫里亞蒂事跡,他在當時處境下做出來的抉擇與現如今毅然成為「必須之惡」的土御門一族極其相似。而今面對莫里亞蒂這番話,韋伯思索完,決定保持沉默,安靜等待久司和羅曼的回應。
心知為何會被自家兄長毫不猶豫打斷話音的霧切久司低下頭,悶聲對威廉道:抱歉。就算與您為敵,我也要選擇第二個方案。
「就算與我為敵,你也要選擇第二個方案」嗎?威廉挑眉注視著悶聲向自己道歉的弟弟,當對上他錯愕的表情,威廉臉上露出應對敵人的自信又狠厲笑容,英靈化之后的「技能」還真是好用。
久司眨眨眼,轉頭看向沉默不言的韋伯。
咳接收到老同學的求救信號,韋伯輕咳一聲,悄聲解釋:畢竟是「兄長」人設,勘破能力百分百對兄弟觸發且無錯誤。
霧切久司:
第58章
技能百分百對兄弟觸發且無錯誤?
這是什么BUG能力加成!?
久司后退一步, 臉上毫不掩飾自己準備、即刻從這里逃出去的想法。
咳羅曼曾與莫里亞蒂交談過,對這位兄長弟控的可怕程度有深刻認知,現在看到視頻那端的畫面, 他及時發聲加入話題, 以免久司反應過來又悄聲無息跑掉。
『第一個方案不論是從尊重土御門一族所做決定的角度、還是從當前情況考量的角度, 都是最優解。但是』
『就算配合土御門一族的計劃, 犧牲掉他們也無法令日本臨界點的數值降下多少。這正是我讓莫里亞蒂和孔明一同到日本的原因。』
『其實這件事非常好解決, 就看久司愿不愿意配合了。』
聽到這里,再看昔日同學與自己兄長的反應, 久司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們該不會是沖我才來日本的吧?
有什么問題嗎?威廉反問。
沒久司后悔自己一開始沒有開魔眼。
在久司與其兄長一同離開后,山姥切長義就獨自跟在兩名特級咒術師身后,閑逛之余,繼續調查詛咒師與陰陽師的活動軌跡。
時政監察使工作起來五條悟故意放緩步伐來到夏油杰身邊, 悄聲詢問:都是這般認真負責?
我也就見過眼前一名時政監察使。沒有其他參照,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夏油杰情緒不高, 從頭到尾都保持同個表情沒變過,即便面對摯友無聊透頂的提問, 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五條悟認真端詳夏油杰現在就連他故意湊前跟杰搭話, 杰的情緒也仍是不高啊視線一轉,五條悟看向后方一邊走一邊用手機標記地點的山姥切長義,見對方無暇顧及自己,五條悟又對夏油杰道:你不是有那種可以循著對方氣息找到人的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