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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茵聽到后面一句,險些認為是自己出現(xiàn)幻聽,頓時雙手緊縮,言語冰冷:“玫姐是誰?”
正在這時,前方開車的輝佬急忙剎車,二話不說將富村強行拽倒在地,再狠踹了他幾腳,警告道:“你老母,收聲好不好啊!亂講什么,當心堯哥回來拔了你舌頭!”轉(zhuǎn)向車內(nèi)的王茵解釋:“小茵,堯哥同玫姐......”
“我再問一次,玫姐是誰?究竟有無同彧堯拍拖?”此時此刻,王茵臉色/降至冰點。
輝佬支支吾吾:“她......她是華叔的侄女......”
“ok!你不愿講是吧,耀輝,那我現(xiàn)在再問富村,你最好別插嘴!我只不過眼瞎而已,還不至于耳聾,你不要為難他。富村,他們倆在一起多久了?”
富村捂著腿,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了看目露兇光的輝佬,更驚恐王茵此時的臉色,嚇得言語直打哆嗦:“沒多久,也就一兩個禮拜......其實阿茵,具體情況我也不知。”無緣無故就挨了一頓打,他也是莫名其妙。
王茵咬唇攥緊裙子,臉色瞬間慘白。
她沒想到自己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時,她的心情竟然比她想像中的還要難受。
☆、第十五章
從港島中環(huán)回到九龍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一路上王茵臉色怖人,到了公寓門口,輝佬緊張地看了看她,出言安慰:“小茵,堯哥只是交個女友,不是要離家不顧你。這么多年,堯哥最在意你的想法,所以至今都未曾有固定女友,你知道的,男人嘛,身邊沒個女人怎么行。”
王茵定在原地,神情木訥,沒有回話。
見王茵面無表情,輝佬發(fā)覺自己說錯話,當即咬牙狠拍自己耳光:“叼,你就當我什么也沒講。”
人都會對未知的事情充滿恐懼,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王茵突然莫名的笑了笑。在房間呆了片刻,阿婆突然叫她出去接電話,是匡北明打來的。王茵接到匡北明的電話后,竟然奇跡般地同她聊了三十多分鐘。匡北明是想再次約她出去游玩,王茵在電話那頭欣然答應(yīng)。
掛斷電話后的匡北明,嘴角笑意未減,正因自己約到佳人而心情大好。
晚間王彧堯談成一家合作公司,陳華打來電話,完全同意他接下來的進一步安排。至于內(nèi)地楊興榮那邊只能等他來時在做仔細商量,楊興榮的錢正放在王彧堯的公司,分文未動,要想挪用資金自然得獲得他的可許。
公司才注冊幾個月,想要虛報金額,恐怕是行不通,屆時被調(diào)查科的人抓到把柄,又得功虧一簣,王彧堯常去澳門賭場暫時被警察盯上,更是不可行。現(xiàn)今只有靠一家飯店在支撐著,只有等合作談妥了,王彧堯才有下一步安排。
忙完一天,王彧堯晚間回歸時,王茵坐在他身旁,挽著他手臂,只當做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詢問他:“聽講你現(xiàn)今已有女友。”
他眉頭緊皺,沒料到她知道得這樣快:“誰告訴你的?富村,還是輝仔?”
王茵見已從王彧堯此時的語氣中得到了答案。
“ok,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那么是誰告訴我的并不重要。”
王彧堯頓時語塞。
兩人陷入一陣沉默,王茵想了想,不甘心又問:“你喜歡她?”
“還行。”
“還行是什么意思?”
王彧堯挑眉勾起長腿,放蕩不羈的笑了笑:“難道你不知我鐘意靚女,只因她長得靚,體貼又懂事,還是港大畢業(yè)。這些夠不夠?”男人到了一個階段,當然需要一個與他并肩而立的女人,那種嬌嬌弱弱只適合養(yǎng)在家做情人。
她聽后,低頭語氣壓抑:“其實我也可以那樣的。”你根本不用去找別人。
“你要同她一樣?還得修煉幾年。”他寵溺地揉了揉她頭發(fā),細想片刻,臉色突轉(zhuǎn)忍不住搖頭嗤笑:“不行,你還是不要那樣,屆時,我會受不住。”
她自尊心倍受打擊,只好賭氣說:“good!我知道。你可以帶你女朋友回來,我無所謂的。順道觀察你們倆配不配。”
王彧堯不可置信:“你會不會生氣?”竟然這么好說話,這簡直不像她的性格。
王茵握緊盲杖,仰頭笑了笑:“我為何要生氣.”只默了片刻,她繼續(xù)說:“反正你鐘意就行。”
她所有不滿的情緒都清清楚楚的寫在臉上,王彧堯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只摸她頭安撫道:“放心啦,我同她只是拍拖,幾時分手都不一定,更無結(jié)婚打算,只因我從未考慮過婚姻,但你不一樣,你就是你自己,在我心中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不用擔心我有女友從而忽略你,你是我最親的人,我不會不顧你。”
這晚他們談了很多,從年幼時的旺角小街,到倪康遇難時他迫不得已帶她去溫哥華避難,如今再次回港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他們十幾年的相依為命到現(xiàn)在已是不易。
但是王茵知道,王彧堯只是想穩(wěn)定她情緒。
這也是王彧堯第一次同王茵說這樣的多的話,他似是怕王茵發(fā)怒,句句都在考慮她的感受。
晚間王茵果真徹夜未眠,她惱王彧堯這副對愛情無所謂的態(tài)度,更惱他對自己的感情視而不見。
王茵以為他們彼此之間早已心照不宣,今日才察覺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王彧堯于她只是責任,更無其他心思。今日只得一個方玫,明日還不知會有誰,他們之間似兩條失之交臂的軌道,本就不同路。王彧堯會有別的女人,會結(jié)婚生子,養(yǎng)她成人,供她讀書已是仁至義盡。她擋得住這個,怎么防御下一個。
白天阿婆消息靈通從富村那里已經(jīng)得知王茵抑郁的根源。
富村讓阿婆去安慰王茵。
此時兩人都在客廳聽粵劇,阿婆坐在一旁小心發(fā)問:“聽講王先生已有女友?”
王茵斂神,“是啊。富村同你講過?”
“小茵,阿婆只擔心你想不明白。”
“我為何要想不明白。”
阿婆耐心同她解釋:“看看,你還是在生氣,要知道王先生到老了,也會希望有個知他懂他的人,陪著他。照顧他。”
王茵語氣不服:“我也可以照顧他一輩子的。”她本就打算和他過一輩子,從未想過其他事。
“你?”阿婆狐疑看了看她的眼睛,終究不忍心傷她自尊,只拍拍她的手道:“你終究要嫁人的,屆時你已有自己的家庭孩子,哪里會顧得上他,阿婆我就是這樣,兒孫滿堂功成身退,不還是給你來當傭人,子女都有家庭。現(xiàn)今兒孫自有兒孫福。”
“阿婆覺得匡先生不錯,你對他三番四次拒絕,他也無輕易言棄,小茵你要好好把握,你有學歷,有樣貌,女孩子嘛,只要有個高學歷的文憑在手,就不會被旁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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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個禮拜之后,王彧堯帶方玫來紅磡公寓時,王茵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