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nebab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茵低頭小心翼翼用勺子喝一口楊枝甘露,口氣淡漠:“應(yīng)該講我心中已有陰影。”
匡北明也稍微了解當年情況,便沒再多問,不露聲色轉(zhuǎn)移話題:“你同王彧堯相識多久?據(jù)我所知你們并非親兄妹,我只是好奇,你不愿回答也無事。”
他剛進警署時聽說過王彧堯,此人為人兇狠,當年也是犯案無數(shù),奈何都有不在場證據(jù),也拿他沒辦法,如今他突然中規(guī)中矩做生意,還能對王茵如此關(guān)懷備至,他想想都覺得愕然。
“自小相識。”王茵沉思,臉上洋溢著笑容:“若說相處,應(yīng)有十一年。”
匡北明見自己一提及王彧堯,她臉色才緩和,心中早已猜中大概,只好苦笑。
此時的匡北明有些頭疼,未免掃她興,只得點頭附和,“看得出來,你們兄妹關(guān)系很好。”
王茵抿嘴一笑,語氣不可置否:“當然,他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
****
站在中環(huán)隔海遠眺九龍一帶景色,中環(huán)是香港的商業(yè)中心,更是曾經(jīng)英國統(tǒng)治亞洲的據(jù)點,如今卻成為了世界屈指可數(shù)的金融街。
王彧堯的電子公司已經(jīng)注冊,也有員工前來崗位應(yīng)聘,這次來中環(huán)是想同以前收手的元老,商量公司股份。
酒店套間內(nèi),王彧堯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維多利亞海景,只聽到老輩陳華靠著座椅,又在憶起當年事:“此一時彼一時,今時今日格局同以往大不一同,74年以前我們還能同警署的人合作,互惠互利,無法無天的事情做盡,誰知道那幫鬼佬看不怪,成立了廉政公署,最后呂樂逃至臺灣,打擊不小。”
陳華在幫內(nèi)資歷較高,當年王彧堯多得有陳華,才能在旺角嶄露頭角,后來回港所辦的人民幣找換店,也多虧陳華的人際資源。就連大陸商人楊興榮也同陳華是舊識。
年紀大了總喜歡憶當年,回憶當年同兄弟斬雞頭燒黃紙的勇事,人一老,擔心的事情總越來越多,心有余而力不足,思前想后,畏首畏尾。
王彧堯輕笑一聲,附和道:“吃得太飽,當然會跌倒。人活一世,能有幾多風光。”所以現(xiàn)在才要更加小心,不可讓人抓到任何把柄。
“不過,華叔,你放心,我做事幾時讓你擔心過。你給資,我出力。大家和氣生財。”
陳華似乎想起什么,又說:“嗯,聽講,現(xiàn)在對岸的開放政策不錯,所以我們才踴躍同內(nèi)地人做生意,桑維已在內(nèi)地沈陽開了幾間酒吧,不知道阿堯你可有同他聯(lián)系?”
王彧堯瞇眼拔掉煙頭,語氣不屑道:“上次他主動同我聯(lián)系,說是要借用我們公司,我沒同意。那種人,忘恩負義,風生水起時,六親不認,待用得到你時才記起你,理他做什么。”
陳華嘆氣:“你做事還是太沖動,不可憑自己一時意氣。”
“我做什么我知道,用不到華叔你提醒,你只需呆在家每日坐等分紅提成即可,管其他事情做什么。”
“那我安排方玫做你助手,你可有意見。”
王彧堯皺眉轉(zhuǎn)身同他對視,幾秒后才首肯:“你是長輩,也是股東,安排親屬來我們公司工作,我自然沒話講。”
方玫是陳華的侄女,聽陳華說,她是港大畢業(yè),為公司出力,做他左右手沒問題,王彧堯同方玫曾有過數(shù)面之緣,只是并無交情。
他當然知道陳華讓方玫去公司任職,也是為了防范于未然,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安排一個自己人在他身邊,也不用擔心他會背著公司做其他事。
方玫初到王彧堯公司,王彧堯只讓她擔任業(yè)務(wù)經(jīng)理。畢竟不是自己人,不能讓她插手太多事務(wù)。
上次輝佬陪王茵去九龍醫(yī)院回來,聽王茵再次提及上次在餐廳結(jié)賬的是匡北明,當時也沒留意,這次去公寓聽阿婆講,王茵同匡北明出去游玩,他心道此事應(yīng)該大有蹊蹺,這兩件事積壓心中已久,過后才向王彧堯報告此事。
一推開辦公門,見方玫和王彧堯正在一同看電腦。
方玫站在王彧堯身旁,俯身指著電腦屏幕問:“這個公司要不要考慮?”
王彧堯執(zhí)筆沉思幾秒,吩咐:“先記下,屆時再看情況。”
輝佬敲了敲門口,方玫才有所反應(yīng),臉色閃過一絲局促的笑容,語氣溫柔:“耀輝來了,我先出去,你們先講。”
王彧堯沖她點頭示意。
“堯哥,匡北明已約小茵兩次。”
王彧堯靠椅敲了敲桌面。聽到輝佬有趣言辭,挑眉微笑:“哦?這次又出什么新招想同她拍拖?”
“我也不知,上回我讓小茵在餐廳等我,待我趕到時,匡北明已經(jīng)離開,他甚至還幫小茵結(jié)賬。這次是直接開車到公寓帶小茵去吃早茶。還好小茵早早趕回來。”
王彧堯先是蹙眉,轉(zhuǎn)而又想,王茵能早早趕回,說明她對匡北明并無心思。
想到這里他再點點頭,看向電腦,再不動聲色拿起鋼筆,記下一串數(shù)字,語氣卻表現(xiàn)出無絲毫意外:“那也不稀奇,我家小茵長得這么靚,想同她拍拖的男人從溫哥華排隊到香港。他匡北明算什么。”語義好似十分自豪,我養(yǎng)大的妹妹這么優(yōu)秀沒人惦記才奇怪。
輝佬無語反駁這句,繼而又緊接說:“但我感覺她接近小茵不簡單,可能是想通過她打探我們的事情。”
王彧堯大笑:“想通過小茵的關(guān)系來查我們?小茵從不知我做什么,更不過問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難不成他吃飽了沒事做?”
見輝佬心有余悸,他再次出言安撫:“不用擔心,他想通過小茵來調(diào)查我們,根本不可能。蔣永健的案子都沒查完,哪會理其他事。”
就算真是如此,王彧堯早已為王茵安排一切,當初政府掃黑,九龍警署大肆逮捕幫會人員,他轉(zhuǎn)而帶她去溫哥華求學,如今回港打算東山再起,他現(xiàn)下所有的資產(chǎn),早已分給王茵一半,為她開戶買基金。
畢竟他不能守她一世,現(xiàn)在雖沒有似以前那樣打打殺殺,過著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但他干得是違法事,若是哪天真不走運,他去了警局,王茵也有文憑學歷在手,更有數(shù)不完的錢,以后她嫁人,也不會被對方家人看不起。
至于那個匡北明他想都不要想,根本不在他考慮范圍之內(nèi),就算王茵有此念頭,他根本不會同意,他不信王茵會不聽他話。
☆、第十三章
已經(jīng)轉(zhuǎn)入夏季,天氣逐漸炎熱,窗外吹來一陣濕熱的海風,這日阿婆將家中大掃除,富村也主動來幫忙。
王茵站在一旁,幫不上任何忙。中午王彧堯已經(jīng)打來電話說會晚點回屋,王茵坐在客廳打開電視聽劇。阿婆為她倒了杯咖啡,收拾完廚房之后,正拿著抹布擦電視機。
這幾日匡北明都會打電話來公寓,起初王茵也納悶,匡北明怎知家中號碼,后來轉(zhuǎn)念一想,他警察一個,想查她家電話號碼簡直是易如反掌。
有時王茵讓阿婆代接,順便推脫,說自己不在,久而久之阿婆心中生疑。
“小茵,這幾日那個時常打電話給你的匡先生,可是那日警察?”阿婆總覺得聲音似曾相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