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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李魁,京城人士,于天元十一年被派遣前來西北之地,迄今為止已有十數年之久,可惜啊!這還沒有享受過幾天清閑日子就被派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呵!常總鏢頭,你說說那些匪徒怎么就這么不省心呢!”
第二日的李魁儼然與昨日的自己不同,似乎已經將常安平當做是朋友的他翹著腿坐在椅子上,一邊給桌邊坐著的常安平倒著酒一邊抱怨著為何是自己被派遣來到這么一處只有胡楊林和漫天黃沙的西北荒漠。
李魁猛地將一壇子酒給喝下一半,砸吧著嘴說道:“其實呢,我李魁本來只是一個在街邊做買賣的普通人,可誰曾想有一天招惹了一位在京城里當官的,唉!你說巧不巧,還真就讓我李魁碰上了正在微服私訪的皇上,這不,得到皇上賞識的我就順勢加入到順天鎮遠府,日日夜夜操練,以至于現在我是滿身傷疤”
“不過呢,能夠為皇上做事我李魁還是十分之愿意的,誰讓那一天是皇上親自下令將我從那官府的牢籠里給救了出來,正所謂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常總鏢頭,你說對不對?”
與祖上光榮的常家不同,李魁只是一個運氣好的普通人,而常安平之所以能被當今皇上委以重任只是因為其父親是為漢武朝立下赫赫戰功的大將軍,再加上常家就在京城落戶,哪怕是掌控起來也是易如反掌。
看著對自己的過往很是滿足的李魁,常安平也不由得興起,當即取出自己腰間的那壺酒來,將其倒入各自的碗中,舉起來后大聲道:“既然李兄也是性情中人,那我們兩個何不飲下一杯代表友誼的酒?若是將來李兄有機會回到京城且賦閑的話,我們兩兄弟再好好的喝上一次!”
同為江湖中人的常安平與李魁今日一整天都在喝酒,以至于忘了兩人的身上還背負著圣命,直到現在還并不擅長喝酒的常揚威在客棧外頭的一座土丘上發現了不遠處的一處異樣時才回過神來,這時兩人才幡然醒悟,于是決定在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后回去京城再不醉不歸。
屹立風沙間的客棧外頭正是一片阻擋著漫天黃沙的胡楊林,而在胡楊林中自己找著樂子的常揚威卻是不經意間發現距離樹林不遠處的一片平坦的沙地開始出現一道道奇怪且模糊的身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仔細望去卻是不見了蹤影。
等到常安平與李魁一同去往常揚威發現異常的那一片沙地上時,三人發現這片看似平坦且與周圍環境毫無區別的沙地其實暗藏玄機。
“可是又有誰有這么大的能耐在這荒漠的地底下存活?”,李魁對此很是不解,當即用自己的手去刨著滾燙的黃沙,在手指接觸到一塊類似與門板的木頭時才一邊朝著手指頭呼氣一邊驚訝的回答說:“這些人想要進入其中會將那塊木板打開,木板關上后又會因為荒漠上的陣陣狂風而繼續被黃沙掩蓋···混蛋!沒想到我來到這里這么久居然是被當成傻瓜一樣戲弄!”
“這么說來李兄是覺得這塊木板下面的是一處地道?”
常安平用自己背上的長槍將黃沙掩蓋下的那塊木板用力挑開,或許是方才常揚威發現這里異常的時候就已經所有人都離去,所以當木板被拿開露出那一條直勾勾的向地底而去的通道時,并沒有任何人出現阻止,只有一股冷嗖嗖的風自下方吹來。
看著略有幾分光亮的通道,常安平與李魁對視一眼后便自己率先借助著被設立在通道兩側的梯子開始向下爬,常揚威是第二個,至于李魁則是最后一個還負責在進入到通道時將那塊被掀開的木板重新給合上,防止那伙出去的神秘人回來時發現異樣。
自出口沿著梯子一直向下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直到踩到厚實的地面才讓常安平三人看到這片荒漠地底下的真實。
拿起被掛在兩側的燭火端在手里,順著同樣漆黑的地底通道繼續前行,而就在三人準備一探究竟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如此神秘的地方居然還修建了不少的牢籠,只是被關押在牢籠里的每一個人都只是一句枯骨,唯有散落在枯骨旁的衣物能夠證明他們生前的身份地位。
“奇哉怪哉!這些衣物的款式都是朝廷重臣們才會穿的,就算是想要仿制也會被看穿”,看著牢籠中的那一件件早已腐爛發臭的衣服,身為順天鎮遠府的人的李魁當即就認出這些衣服的特別,當即回過身去與常安平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其中一件暗紅色且繡著龍飛鳳舞的衣服是只有當朝宰輔才可以穿的,至于其他的那些衣物更是來自于幾位朝廷重臣”
“可是···這些朝廷重臣乃至于宰輔的衣物為何會在這里?難道說···這些尸骨其實就是他們本人?”
“可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能將如此眾多的大臣們帶到荒漠殺害還不被朝廷發現的?”
李魁自然也不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常安平與常揚威更是不解,但這處地底空間內存在的奇怪還遠不止于此,三人在不斷地前行中更是發現了用于印制銀票的印板模具,以及裝滿了金銀珠寶的無數口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