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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到李老鬼是為湘云城中有名的癡呆傻子且正住在這城中一間馬廄中的時候,常揚威認為自己應該前去找到這個‘傻子’,只是前去找李老鬼的原因倒是奇特,竟只是因為常揚威想要管閑事,看看這所謂的岳山鏢局究竟是何等的囂張跋扈。
只是就在常揚威打算演一出少年英豪的大戲時卻是被自家老爹常安平給嚴厲禁止,因為他們現(xiàn)在還身負皇命,一旦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的話必然會拖延交鏢的時間,更不用說還有非常多的人正在盯著他們,一旦疏忽就會被他人乘虛而入,此乃玩忽職守,是要受家法的。
“可是我們就這樣看著岳山鏢局在這湘云城中繼續(xù)威脅民眾們,以自己的強大從而無節(jié)制的謀取更多的利益嗎?”
常揚威這一次并沒有順著自己父親的心意,而是一意孤行的想要將岳山鏢局的面紗給揭下來,好讓整座湘云城的民眾都能夠聯(lián)合起來抵制這樣一家魚肉相鄰且囂張至極的鏢局。
常揚威更是仰著腦袋大聲喊道:“爹!當初您可是教過我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如今這湘云城的民眾們被岳山鏢局如此欺凌,難道說您此前說過話都只是玩笑?”
“混賬!”
聽聞常揚威口中的那位聽起來確實很有道理的話語,常安平當即呵斥著擺出一副怒火沖天的神色,令得常揚威因懼怕而不敢繼續(xù)說下去后才緩緩開口道:“身為鏢師行俠仗義本是一樁好事,你懂得如此道理為父確實十分之欣慰,但是在你想要去做某一件事情的時候,你就不打算考慮一下當前的情況是否適合你去插手那些本與你無關的事?”
“如今我們父子倆背負著的可是當朝皇帝的號令,一旦無法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走完這趟鏢將那件寶物給帶回來的話,你我父子二人可是要受最嚴厲的酷刑,就連你那早已過世的爺爺也會被判處叛國之大罪!屆時下了黃泉面對常家列祖列宗,你可有臉面說自己是常家后人?”
常安平的欣慰是真的,但憤怒也是真實存在的,但兩項抉擇之下已經(jīng)很明顯的表露了他的選擇,在常安平看來無疑是離開湘云城,走完皇帝托的鏢才是正道,至于年輕氣盛不懂何為選擇的常揚威則是毅然決然的認定遇到不平事就要挺身而出。
自家孩子的執(zhí)著程度遠超常安平的想象,無奈之下常安平只好帶著常揚威一路打聽,最終找到了正在一間馬廄里躺著的李老鬼,至于姚夢祺則是被留在了客棧里,在他們二人回來前斷然不能離開房間半步。
但正當常家父子倆離開的下一瞬間,在常家兩父子面前顯得天真可愛的姚夢祺卻是突然露出
一抹邪魅的奸詐笑容,只見到只有她一人的房間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三道身形詭異的黑衣人,這三人在見到她時更是直接跪拜在她的跟前,裸露在黑巾外的面龐流露出幾分懼怕之意。
“主人,今次是最好的機會,要不我們直接動手殺了他們?”
跪拜在姚夢祺身前的黑衣人抬起頭來伸出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口中之言更是殺氣騰騰。
“那你和我說說你要怎么殺?”,與平日里完全不同,頗有一副大家風范的姚夢祺任性的翹著腿坐在椅子上,雙眼微瞇,語氣沉穩(wěn)帶有幾分嚴肅的說:“常家父子深藏不露就連我也差點被他們欺騙,想要殺常揚威簡單,但想要徹底的將常家連根拔起卻是難上加難”
“對了,我讓你們?nèi)フ{(diào)查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黑衣人正色正行,起身畢恭畢敬的回答:“回稟主人,對于常安平的身份調(diào)查已經(jīng)完成,我們查到常安平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這個曾經(jīng)在常家被稱之為書呆子的男子似乎有過一段非同尋常的經(jīng)歷,而且是與他大哥常不惑一起···只是直到現(xiàn)在我們還是無法查到常家兩兄弟消失的那段時間究竟是去了哪里”
“那就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查到我想要的東西了?”,姚夢祺的眼神越發(fā)的冰冷,惹得前方站立之人再次惶恐的俯身跪拜。
“算了!”
不等黑衣人繼續(xù)回答,姚夢祺擺了擺手讓三人不用繼續(xù)再跪著后兀自說道:“常家兄弟那段消失的經(jīng)歷必然是與那仙樂閣閣主有關,而據(jù)我所知,仙樂閣閣主沈飛花前身是與朝廷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作為沈飛花的朋友的常安平必然也不會簡單”
“這件事就查到這里,至于常家父子那里還不便于動手,你們先回去西山城做好準備,等到我回到西山城后再將他們父子倆一網(wǎng)打盡!”
“謹遵主人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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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云城,城西馬廄。
“嘿嘿···嘿嘿嘿!這酒的味道還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