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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的立場來說,很想就像這樣抓住我吧。”k翹起腿,又放松身體靠在了椅背上。
“我不否認(rèn)……”黑小川突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我確實很想就這樣把你抓捕歸案,但眼下也確實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說著黑小川把雙手舉到半空中,就像是為了展示給k一樣,“你看,手里就像這樣,什么都沒有……”
“不過據(jù)我所知,你應(yīng)該沒少面對過這樣的情況才是。”k所說的話話語中,多少帶著幾許調(diào)侃的意味。
“確實如此,”黑小撓了撓耳朵,“這幾年遇到的犯罪者,確實都變得聰明多了。也沒少遇到不好找到證據(jù)的情況。雖然也有其他的辦法,不過在你身上并不適用就是了。”
黑小川抬眼瞥了k一眼,眼神里雖然帶著不滿,可又透露著些許的無奈,“雖然不想承認(rèn),畢竟確實很少能遇到像你這么聰明的對手……”
“哦?我可以認(rèn)為這是一種褒獎么?”
雖然k的態(tài)度確實讓黑小川覺得很不爽,但單就客觀事實來說,也確實是無法否認(rèn)……“姑且算是吧。”這便是黑小川從牙縫中擠出的認(rèn)同。
黑小川這寫滿了勉強承認(rèn)的樣子,讓k忍不住笑了出來,“能聽到像你這樣的大偵探的認(rèn)同,我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嘖……
黑小川忍不住偷偷地咂了咂舌,從一開始,對話的節(jié)奏就始終被對方牢牢地掌握著,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也無法獲得半分的主動權(quán)。
不過想來也是確實,通常來說,在進行這樣的交涉之前,自己的手里總會掌握著一些什么。有時是真相,有時是證據(jù),有時是對方的情報,但不論是哪一種,最終都無疑會轉(zhuǎn)化成黑小川手中的武器。七八中文78
可現(xiàn)在,黑小川只能試圖在對話中去尋找一些機會,但怎奈何自己面對的對手,在任何一個方面或許都遠超自己。而且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知道自己沒有證據(jù),或者說他清楚自己不可能留給自己任何證據(jù)。
“很無奈吧……”k突然說出來的話,讓黑小川不免有些驚訝,因為聽起來的感覺比起諷刺,更像是在勸導(dǎo)自己,而之后所說出來的話,也確實更像是一種寬慰,甚至于開導(dǎo)。
“你還年輕,天知道未來還要面對什么樣的情況,什么樣的對手。難免會遇到很棘手,很困難,很難以應(yīng)對的對手。到了那時候,你要怎么做?你通常使用的手段都失效的時候,你要怎么做?讓他們從你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還是……”
這個問題的答案,黑小川當(dāng)然想過。在創(chuàng)作的時候,在破案的時候,在無數(shù)個想要放棄的瞬間,他都想過。
如果這不是我能解決的問題,如果這不是我能戰(zhàn)勝的對手,我該怎么辦?我能怎么辦?
只不過每次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答案都是肯定的……
‘當(dāng)然是不可能放棄的!’‘沒有任何放棄的理由!’
為了不輸給這樣的家伙,要比他們更聰明,比他們更狡猾……甚至比他們更惡……
“如果不能戰(zhàn)勝,就用能戰(zhàn)勝的方法。”這便是黑小川的答案。
“不錯的回答……”聽了黑小川的回答,k滿意的笑了笑。
奇怪的是,黑小川覺得這似乎確實是k在期待的答案,他也確實對這個答案感到滿意。可究竟是為什么要特意把自己找來就為了聽這樣的答案呢?
無法戰(zhàn)勝的對手,自己唯一見過的無法戰(zhàn)勝的對手就是k了,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總不能真的是希望自己能把他抓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