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風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嘖,早就應該知道的”
柯東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拿起了桌子上的邀請函,這一次對方的突然襲擊讓他有些沒有想到,他并不認為對方對他的行為習慣了如指掌,但看來是對方有著什么方法可以見識他們的行動。
雪麗并沒有參加那次對哭臉先生的圍剿,充其量也就是給莎莉做了一把武器而已,而他也沒有和雪麗表現出太過于親密的關系,但很明顯哭臉先生很明白柯東的人際圈,否則不會留下那樣的信息之后在過來帶走雪麗。
心情不是很好的柯東拆開了邀請函,果然,除了應有的內容之外還是多了不少的東西。
“哦哦哦,我們的柯東先生,似乎您的腳步有一些慢呢,明明我已經告訴您我下一步的行動了,但是您還沒有在我到來之前到達,真的是~好~讓我寒心呢,我還以為您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但是沒有想到你卻是這樣,真的是~好~悲傷,既然如此,不如您就早點過來加入我的舞會,這樣我也會細心的教導您關于智商和謀略的,畢竟我對我的客人可都是非常的友好啊,即使他們是一群一無所知的笨蛋,當然,我說的笨蛋里面應該是不包括您的,啊哈哈哈哈..”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連續兩次接連不斷的挑釁,而且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言辭更加犀利,柯東抓住信的手禁不住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竟然敢挑釁我!竟然敢挑釁我!竟然敢挑釁我!
死刑!死刑!死刑!殺掉!殺掉!殺掉!
在一旁的宋欣從來沒有見到過柯東的表情這么恐怖,嘴角彎曲成一個扭曲的笑,但是雙眼里面根本看不出一絲的笑意,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微微的瞇著,身子也微微的顫抖,就像一只被侵入領地的野獸一樣,明顯柯東是在憤怒了。
“柯東”
柯東擺了擺手,示意宋欣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他要先消化一下自己的怒火。
而在此時,月華里面學生的精神支柱已經只剩下了宋欣一個,丹尼斯不知所蹤,莎莉還好點,還能夠發出一個信號,但也并沒有什么意義,當初帶隊道紅月去的三個隊長現在只剩下宋欣。
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學生也在一天又一天的減少,那些支持不住想要逃離的人也沒有音訊,現在月華的學生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不過也就想哭臉先生說的那樣,無論其他人再怎么消失,始終不關柯東的事,連帶著宋欣也沒有收到任何的牽連,原本柯東覺得莎莉,雪麗之后就應該是宋欣的,在那幾天里,柯東和宋欣一直都待在一起,但是過去那一陣之后,柯東確定對方暫時是不會找宋欣的麻煩了,再說即使對方想要帶走宋欣,自己也沒有好的應對方法,自己總不可能一直待在宋欣的身邊吧。
隨著人越來越少,現在學院里面基本已經看不到行人了,大多數都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柯東求能夠從對方的身上獲得少許的安全感以及抱著“只要人多的話哭臉先生應該就不會來了吧。”,除此之外,就是那些已經被逼瘋了的,強迫自己相信哭臉先生所告訴他們的關于舞會的一切全都是正確的,一場舞會而已嗎,只要自己在那里愉快的玩耍一段時間,開心的跳幾支舞,對方就會放自己回來了,這一部分人倒是沒有了那么多的顧慮,他們唯一想的就是哭臉先生能夠在盡興之后放他們回來。
不過,那些已經消失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聚在一起的人也只是給哭臉先生行了個方便,這樣他就不用一個一個的去找了,柯東倒是很是悠閑自在,每天就望著那些邀請函發呆,要不就是給自己的祭上一下磨刀油,又或者去找宋欣給自己的卡夫卡加一下魔法之類的,總之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脫脫一副老子就在這里等著你,你把他們收拾完之后就來找我就行了。
直到,整個學院里面只剩下柯東和宋欣兩個人。
這下子可就有意思了,宋欣本來每天就圍著柯東轉悠,這下子更有不離開柯東的理由了,誰叫現在只有你和我了,你不保護我還能保護誰,這從側面上說還讓宋欣的心里有著一絲絲的竊喜。
柯東倒是很有風度,現在除了自己之外就剩下宋欣沒有被帶走了,那么對方下一個目標要不是自己要不就是宋欣,是自己的話就更好了,但如果是宋欣的話只要他不和宋欣分開他也會在第一時間出現。
現在,就等著對方怎么出招了。
從倒數第三位失蹤者一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哭臉先生一直沒有行動,按照之前的頻率現在十個人都已經沒了,但柯東和宋欣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對方的目標只可能是自己兩人,一個疏忽就會讓對方得逞。
但是兩人總不可能一直待在一起,比如說睡覺的時候,柯東和宋欣還是隔著一個簾子的,宋欣那里稍微有點聲響柯東就會一腳踹過去,而本來宋欣的心思也基本已經暴露了,現在卻有些更加不好意思,加上現在確實情勢危急,雖然機會很好,但那股想要和柯東的關系再進一步的想法也就壓制了下來。
直到這一天晚上,柯東已經準備入睡了,就在他似睡非睡,有些困意,但是又云里霧里的時候,一聲聲響傳來。
“柯東!”
人一般在這種情況之下都會立即醒來,但是卻又會有一個極為短暫的反應時間,管不了那么多的柯東一腳飛了過去,不過已經是空無一人了,唯一的,只剩下那封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的邀請函。
就只剩下我了嗎..
柯東并沒有上前,而是定定的看著那封信。
整個學院里面鴉雀無聲,沒有任何人的來往,如果你運氣好的話們或許可以聽得見幾聲鳥叫吧,按說柯東本來是對這種環境極為的喜歡,但是卻莫名其妙的感到一股淡淡的失落,就像心里面缺了一塊,一塊似乎是一開始就被別人強行塞進來的東西,但卻又是莫名其妙的離不開它。
難道說是自己在人類社會混跡了太久的緣故嗎?
柯東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思緒全部撇開,現在最要緊的是關于這次的假面舞會。
只不過柯東看來并沒有上前的意思,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也不急著去拆那封信,就像一個孩童一樣搖擺著自己的雙腿,右手的手指敲擊出難聽的旋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柯東仍然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終于,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柯東的嘴角露出了陰險的弧度,終于等到你了。
根本沒有去開門而是直接把門踹飛的柯東一臉微笑的看著屋子外面的人,問候道:
“您好啊,哭臉先生,終于過來邀請我了嗎?我可是等不及了啊。”
哭臉先生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你會知道,明明我做的萬無一失,明明只由我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