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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感情變了!”
江時宏聽了,卻搖了搖頭說:
“沒有變,我能感受得到,他們倆之間對彼此,還是挺有好感的。”
而章叔卻搖了搖頭,又繼續(xù)說道:
“不不不!不是那個變,是從一種感情變成另一種感情了。
或者,換句話說,是感情變質(zhì)了!”
不知是章世楠這話太過于深奧,還是江時宏從未想過那一方面。
所以現(xiàn)在,江時宏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章世楠本來是想點醒江時宏的,只是看他還這樣遲鈍,就又通俗的解釋說:
“我的意思是說,男生喜歡上女生了,或者,女生喜歡上男生了。
只不過等窗戶紙捅破之后,發(fā)現(xiàn)另一方可能并沒有往那方面想。
所以他們倆之間的感情,在外人看來,才會覺得有些奇怪。”
江時宏這才恍然大悟,對啊,可以是因為喜歡啊,可以是從友情變成愛情了啊。
他怎么就沒想到這個點呢?
不過也對,溫念伽是張瀚哲的女朋友,而小宇是張瀚哲的好兄弟。
所以,但凡是一個稍微了解他們一點的人,都不可能把這件事往那方面想。
畢竟,喜歡上好兄弟的女人,這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想著,江時宏的心里卻覺得一沉。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張瀚哲到底該怎么辦呢。
只是看目前的情況來說,應該是小宇跟溫念伽表白了。
而溫念伽應該是拒絕了,所以后來,小宇就漸漸的跟溫念伽疏遠了一些。
這也就成了張瀚哲口中的“小宇好像不怎么喜歡溫念伽”了。
或許,張瀚哲從未想過,那不是不喜歡,只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不得不疏遠。
不得不遠離,不得不選擇祝福。
對啊,一個是喜歡的女生,一個是自己的兄弟,小宇肯定也是備受煎熬的。
只是這件事,張瀚哲本來應該還不知情。
而小宇跟溫念伽,應該也并沒有告訴張瀚哲的打算。
可能也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自己處理好了吧。
如果再讓張瀚哲知道了,那對于他們?nèi)齻€人來說,肯定又是一次重大變故。
先不說張瀚哲的態(tài)度,也不說目前對他們的影響。
這件事,肯定也會影響到他們幾個人之后的感情的。
想著,江時宏只是嘆了一口氣。
是啊,這種時候,作為局外人,反而幫不了什么忙。
所以現(xiàn)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說,只是安靜的等著。
如果有一天,張瀚哲真的知道了,那他或許可以開導他,只是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章世楠看江時宏聽了他的分析之后,一直在嘆氣,所以就又小心翼翼的問:
“時宏,你是不是跟蘇小姐,又鬧矛盾了。”
對于章世楠來說,能夠讓江時宏這樣煩心,這樣憂愁的人。
除了蘇黎,他想不到第二個。
而且,他剛剛也說了一些不太合適的話,所以也怕被江時宏給誤會什么。
而江時宏聽了,卻搖了搖頭說:
“沒有啊!”
只是又想起蘇黎,江時宏的心情卻變得再次低落了:
“章叔,你怎么看黎黎跟溫老師之間的事啊?”
江時宏很少主動跟人提起蘇黎跟溫晉康的事。
在這件事情上,他也從未問過別人的意見。
只是這次,可能是由于真的失望,或者是真的無能為力了吧。
他突然很想知道,在別人的眼中,蘇黎跟溫晉康到底是怎樣的,到底應不應該,合不合乎。
而章叔似乎也是沒有想到江時宏會問他這個問題。
所以他的心里也是覺得咯噔一下。
說實話,這件事,他這已經(jīng)想過很多次。
也很想跟江時宏說幾句。
但是,礙于自己的身份,又怕江時宏不愿意聽他提起,所以就又一直都沒有說。
雖然他也有點疑惑,江時宏為什么會在現(xiàn)在,蘇黎跟溫晉康已經(jīng)離婚了的情況下問他這個問題。
但是,既然江時宏問了,他也只好把車停到了一旁,然后語重心長的說:
“時宏,其實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想過。
但是,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以老板的形式存在的。
不過,我也確實是拿你當親人的。
所以,這些事,既然你真心的問了,我也就發(fā)自肺腑的跟你說一下吧,就是希望你不要介意。”
江時宏是坐在后座的,所以聽見了,也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說:
“章叔,沒事的,你說。”
章世楠一直看著后視鏡里的江時宏,看他這樣懇切,也只好說道:
“其實可能也是因為年齡的問題吧,我對這件事的反應,并沒有徐醫(yī)生他們那么大。
一開始,當我知道你帶來的那個女朋友,其實不止是你的女朋的時候,我是覺得有些驚訝的。
不過,并不是因為蘇小姐怎樣怎樣了,而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同意自己的女朋友是別人的妻子的這件事。
可能是因為我看你工作的時候比較多的原因吧。
那個時候,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是特別正經(jīng),對任何事情都一絲不茍的。
所以,對于你會接受蘇小姐,而且還表現(xiàn)的那么開心的時候,我是覺得有些不能理解的。
不過后來,隨著時間長了,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你突然轉(zhuǎn)性了,而且蘇小姐她值得。
時宏,我一直都不想說,一個是因為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跟你開口。
一個,其實也是因為我能夠理解徐醫(yī)生他們,所以也不想再因為我的觀點,而影響到他們的判斷。”
對于這件事,對于章世楠來說,其實不管結(jié)果怎樣,他都是能夠理解的。
所以他覺得,這個時候,不管是對于他來說,還是對于江時宏來說,沉默不語,就是最好的態(tài)度。
而江時宏聽了,確實激動的又向前動了動:
“什么?章叔,那你干嘛不早說呢,我還以為,你跟阿正他們一樣,都是不希望我跟黎黎在一起的呢。”
江時宏說的有些激動,身子已經(jīng)向前傾了,手也已經(jīng)激動的搭在章世楠的肩膀上了。
而章世楠倒是也沒想到,江時宏會這樣激動,所以就又笑了笑說:
“時宏,其實就是你太過于在意這件事了,所以才會適得其反。
其實很多時候,只要我們能夠稍微看淡一點,這一切或許就都不一樣了。
你看徐醫(yī)生跟何特助,今天早上,雖然他們兩個人說的很過分。
但是,我能夠看得出來,其實比起剛開始那段時間,他們倆對蘇小姐的態(tài)度,是緩和了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