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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懷疑我,若是我有什么企圖,早就告訴關家了。”舀了一勺豆腐花放在嘴里,何石笑著道:“這世上多的是深藏不露的人,容公子是,我祖上也是,只是我如今已經墮了祖上的名頭,也就不好意思自稱他老人家的后嗣。”
二丫頭抬了抬眼皮,覺著嘴里的豆腐花已經沒了滋味,對于關家她還真朦朧間有印象,那日去平城辦理戶籍到是去過一家珍寶樓,隱約間就聽說是關家的產業,莫非那日攔住容析的就是關家的丫鬟?
“多謝。”容析聽到何石這般說,就放松了一些回道。
“除了關家外,好像還有兩撥人在找你,只是太隱秘了,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二丫頭與容析坐在豆腐花攤子上好久,何石早就先一步離開了,顯然他帶來的這個消息既是二丫頭他們想要知道的,也是他們不希望看到的。
“我第一次遇見你前身的時候,他身邊是有個大漢的,可是自從他出事之后那個大漢也不見了。”二丫頭可是很清楚的記得這個人,她還冒充這個人去取過容析原身的東西。
“他的記憶我打開的不多……”容析慚愧的低下頭去,覺著自己很沒用。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只希望不要連累到我爹娘。”這幾乎就是個無解的題,如果二丫頭不將沈氏夫婦接到余島來,那么她不知道這兩人的身體可以在那種病毒下承受多久,尤其是沈氏。可如今接上來了,卻又要因為容析原身的關系很有可能會陷入一場危險當中。
因為有著何石的提醒,二丫頭與容析越發低調起來,他們根本不去除了柳絮縣以外別的地方,平時如果不是有事就連水灣村都沒離開過。之后隨著何石與周芽的成婚,那位衛家所謂的表少爺也終于被馬車送到了柳絮縣,依舊住在了白家。
表少爺正如衛六爺所說,看上去十一二歲還是個孩子,只是他神情呆滯,時而喃喃自語時而瘋瘋癲癲,外人一瞧就知道是個心智不全的,這若不是衛六爺曾說這孩子原本才智過人,誰都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孩子曾經居然還是個正常人。
二丫頭只看一眼,就長長嘆了口氣,她覺著就算沒有容析原身的事兒,她也早晚會在刀尖上舔血,一個衛老爺子也就算了,估計那衛家幾位爺做夢都想弄死自己,如今眼瞧著又來了位薛表少爺,看衛六爺的態度就知道身份不可能比衛家低,所以說她恐怕又會在不知不覺當中得罪更高權勢的人?當真是心塞的不能自已了。
“仙姑您瞧瞧,我家少爺兩年前還好好的,可不知為何突然半夜就發起燒來,之后燒退就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了。”說話的是個陌生的婦人,二丫頭見她從一出現就陪伴在薛少爺身邊,就知曉這恐怕不是乳母就是少爺生母派來的嬤嬤。據說薛少爺的父親只娶了薛少爺生母一人,感情很好,與衛府上亂七八糟好些庶子完全不同,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薛少爺格外金貴,他爹可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
“嬤嬤可否借一步說話。”二丫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白少東家,兩人皆是無可奈何。白少東家因為白氏的關系可能在商場上有所依仗,但同樣的他也連帶了不少風險,就猶如被綁在了衛家這艘大船上。二丫頭與他不全相同可到也相似,都是已然不能后退了。
“仙姑可有什么吩咐?”那嬤嬤并未因著二丫頭瞧著年輕便小看她,只是以為她想要事先談好香油錢。
“那些俗事咱們暫且不談,我只是想問,府上曾經可有查出來少爺瘋癲的緣由?”二丫頭盡量委婉的說道。
那嬤嬤果然臉上出現細微的變化,若不是二丫頭一直盯著她看,恐怕還看不出來。
“大夫只說是少爺邪風入體,并沒有查出旁的毛病,之后便又有圣教旁的仙姑來瞧,又說兇煞封住了少爺的靈智,這才……”
二丫頭明白這嬤嬤其實并未說實話,薛家對于薛少爺的病情想必之前也有所懷疑。如此也好,一個裝聾一個作啞,倒不如真當是兇煞來驅,她多說一句也不過是看薛家的態度,看來薛家也未必沒有幾分手段。
“既然如此,那我就來為薛少爺驅煞。不過由于他失去心智的時間較長,等他清醒后需要更長時間不能勞累,不能傷神,還要多養。”像這種精神類的病毒,變異后會損傷神經,有些甚至是不可修復的,好在這孩子年紀還小,恢復原狀的可能性要比成人高的多。
“那……那需要準備什么么?”似乎往常聽多了可以醫治的許諾,到頭來皆是一場空,嬤嬤已經沒有特別興奮的情緒了。
“需要的東西我會列出來,他的情況拖不得,最好三天內給我準備好。我需要用一個月時間來救治,一個月后保證他恢復正常。”二丫頭轉頭就吩咐人準備筆墨。
那嬤嬤明顯愣了一下,接著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就像二丫頭說了什么天方夜譚的話。
二丫頭搖搖頭也懶得解釋,她很清楚薛家對于這趟求醫之旅只不過抱著破罐子破摔或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尤其是看見她這樣年紀的女孩子,要是一下子能相信自己可以醫治好薛少爺的病那才是奇怪。不過既然之前薛家并未當面質疑她,也就說明這家人的修養很好,不至于眼在頭頂,那她不如用事實證明她的實力,多說反而無益。
待寫好了要準備的東西,二丫頭又將衛六爺叫了過來,其他的都沒說,只直接問道:“衛家應該知道我住在哪里吧?”
衛六爺一驚,臉皮就有些發燙,連雙眼都不敢與二丫頭對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