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ter,》》
ter淑妃愣了楞,慢慢問道:“你這般有把握,怎么不說將人交給陛下?”救了陛下的小老婆和女兒,怎么說也是大功一件了。
“可是嬪妾沒法給陛下解釋啊。”唐瑩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女人的直覺什么的——大概和男人是沒法兒說清楚的。”
“呵。”淑妃輕笑,牽了她的手繼續(xù)走:“陛下是男人說不通,本宮是懂你的。你若是不怕,不如陪我一塊兒問問看,本宮也想知道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畢竟她也不是瞎的,那宮女眼神躲閃,尤其聽到錦充儀說話時驚恐的模樣,顯然是被唐瑩一語中的。淑妃捏緊了手里的帕子——她不過是性子隨和些,可從來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敢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不管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
審訊這事兒吧,若說前朝后宮中以監(jiān)察司排第一,慎刑司排第二,大概淑妃就能排在第三位。無他,純屬家學(xué)淵源,趙家上數(shù)五代到她下一輩的大侄子,要么刑部任職要么大理寺任職,唯一一個去了翰林院的編纂,編的還是提刑史。
淑妃從小耳濡目染,家中藏書不是斷案的就是審訊的,跟著她陪嫁到皇子府再進(jìn)了宮的一應(yīng)老嬤嬤,幾乎人手一套審訊絕活,撬開一個小宮女的嘴簡直不在話下。
只是問出話來,淑妃自己先笑了,手中宮扇挑起那宮女蒼白的臉:“你說你是誰的人?”
小名阿四的宮女眼淚汪汪的看向唐瑩:“充儀娘子,奴婢是您景華宮的人啊,您讓奴婢沖撞淑妃,怎么突然又反悔了呢?”
唐瑩頭疼。
淑妃揉揉她的發(fā)頂讓她別著急:“可見是有人要一石二鳥,就算害不死我也要讓咱們之間結(jié)下齟齬。你別怕啊,本宮信你的,等我問出她后頭是誰,報仇雪恨一并替你洗刷冤屈?!?
唐瑩看多了宮斗的話本子,第一次碰上如此清明的宮妃,感動的幾乎要哭了:“娘娘真的信我?嗚嗚嗚嬪妾真的不認(rèn)識她啊。”
小兔子的眼圈都紅了,淑妃趕緊把人摟著哄一陣:“是景華宮的人不代表是你的人,就算是你的人也不代表不會被別人收買。咱們有一說一,你才是現(xiàn)今最受寵的妃嬪,就算要算計也是算計著如何才能一直得陛下的寵愛,沒由來的害我算是個什么意思?”
道理是這個道理,只萬一她當(dāng)真被沖撞個一尸兩命,這小宮女再當(dāng)眾喊一句錦充儀指使,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栽贓也無濟(jì)于事。再狠一點,小宮女喊完了話一頭撞死——
淑妃瞇起眼,一手拍著美人的背,給了心腹嬤嬤一個眼神暗示: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話問明白了,人留一□□氣給陛下交差,絕對不能把錦充儀牽扯其中。
老嬤嬤心領(lǐng)神會,將阿四拉下去審訊不提。阿四雖然嘴硬,可到底不是嬤嬤們的對手,攻心戰(zhàn)疲勞戰(zhàn)威逼利誘一套連擊,雖無體罰傷痕,卻終于在訊問中露出了馬腳,吐口說出景瑜宮郭貴人的名號。
“……說是郭貴人在皇貴妃宮里與錦充儀拌了嘴,心里不痛快才買通阿四陷害錦充儀?!崩蠇邒叩皖^稟告:“請娘娘明示,咱們是繼續(xù)問下去還是請陛下來主持公道?”
折騰了一整天,淑妃早就累了,既然替錦充儀洗脫嫌疑,她便擺擺手撂開:“去請陛下來,當(dāng)面與陛下說清楚?!?
唐瑩還在糾結(jié):“郭貴人這么小氣的嗎?再說我們也沒拌嘴啊,就是隨意說了兩句話,后頭散了就再也沒見過了?!?
多單純的小姑娘,以后可怎么在后宮這污濁中活下去。淑妃拉著她在軟塌上坐下,并不與她分說其中的各種可能,只交代她道:“一會兒陛下來了,你什么都別說,我說了什么你跟著點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