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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是可以睡,不過不能在乾元宮睡,這樣不合規矩。皇帝陛下話未出口,身體卻比他更誠實,干脆以實際行動給錦嬪醒一醒瞌睡。
“什么東西硌的慌,還亂動。”睡的迷迷糊糊的錦嬪抱怨著摸索,只抓到罪魁禍首的瞬間,陛下也猛吸一口氣,干脆利落的拉上了幔帳,身體力行的懲罰這個膽大包天的刺客。
撓陛下的兄弟與撓陛下本尊沒有區別,都是刺王殺駕的行為,必須嚴懲不貸。
唐瑩是真的醒瞌睡了,可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她。直到陛下大發慈悲的停下動作居高臨下看她:“知道錯了么?”
“嗚嗚嗚知道了。”
“錯了就要受罰,明白嗎?”
“嗚嗚嗚明白了。”
“那你認罰嗎?”
“嗚嗚嗚認了認了。”
既然認罰,皇帝陛下挑眉一笑,那他就不吝辛勞的親自施罰,權當給這小東西長個記性。
“嗚嗚嗚陛下你騙人,嗚嗚嗚陛下嬪妾不敢了,嗚嗚嗚……”
皇帝的手掌或許比不過慎刑司的板子,可二十大掌下來,唐瑩也是真痛的哭了。沈元洲看她垂淚的模樣不免有些心疼后悔,趕緊將人摟在懷里哄:“打疼了啊?要不中午讓御膳房給你燉個蹄髈補補?”
眼淚汪汪的錦嬪小娘子哭到打嗝:“那您不準吃,只有嬪妾可以吃。”
“這又是為何?”
“吃什么補什么,您吃了蹄髈,下回打人更痛了。”
……
錦嬪一瘸一拐的哭著出了乾元宮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后宮。高位嬪妃還算沉得住氣,打算觀望觀望風向再做打算,友婕妤卻是摩拳擦掌,非要報了昨兒的被辱之仇!
講道理,昨兒侮辱你的是皇帝好嗎?全程就沒見著錦嬪的面,有哪門子的被辱之仇啊!
當然,女人要是講道理那就不是女人而是法學系女博士了。友婕妤是個純粹的二八年華的閨秀,并沒有讀本碩博是八年,指望她講道理本身就是十分不講道理想法。
唐瑩還在嗚嗚嗚的與清玻和魏姑姑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那邊友婕妤已經打上門來:“錦嬪你出來啊,你有本事搶圣寵,你有本事出來啊!”
“嗚嗚嗚,嬪妾走不動,婕妤姐姐自己進來嘛。”
進就進,誰怕誰。友婕妤一腳邁進景華宮的后殿,臉色就僵在了當場:“陛下,陛下怎么也在啊。”
呵呵噠,就怕空氣突然尷尬。
陛下為什么在這里,當然是借著給錦嬪送藥的理由來哄小姑娘的啊。錦嬪非但不識好歹,還當著他的抱怨他,還管這叫“明人不說暗話”。
皇帝陛下寬宏大度,不僅不因小姑娘的放肆而惱怒,見她說急了還能給她端杯茶潤潤口,等喘勻了氣再繼續說。
不過對著別人,沈元洲就沒這么好的脾氣了。皇帝陛下劍眉一挑,對著嚇呆了的友婕妤嗤道:“怎么,你對錦嬪搶圣寵有什么意見嗎?”
“不不不,妾不敢。”友婕妤瞬間從心。
皇帝陛下苦口婆心:“朕覺得這不是你敢不敢的問題,是你能不能敢的問題。你說你要是閑著沒事,就算不去做保養也該窩在自己宮里躲太陽吧?本來長的就不怎么樣,還敢這么見風亂跑,你是真覺得友這個封號不好聽,想換個黑字或者糙字嗎?”
“不,陛下,這樣的封號禮部是不會通過的。”錦嬪試圖講道理:“封號得是祥瑞詞兒,友勉強算行,要是換成黑的話,禮部尚書會砸了內務府的衙門的。”
“要不然咱們打個賭?”皇帝陛下笑吟吟看她:“若是朕能給她換成黑婕妤,往后朕讓你侍寢就不準再撓朕了。”
“要是不能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