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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想起自己在京城的那一幕，便提出告辭。

走到回廊下，白靈低聲詢問道：“調查的怎么樣？”

“子陽家里原本也是小康之家，自小有仆人伺候著。但因他姐姐生的貌美，被地主相中了，一家人才舍棄家業逃到紫東城來，便落魄了。不過他的姐姐倒是嫁了個憨厚的人，現在兒女雙全，也會經常資助這個念書的弟弟，一家人的風評愛不錯。”白芍回道。

“既是如此，小山和旭生想要和他交好，倒也合適。”白靈點頭，“以后不必再盯著了，順其自然吧。”

“是。”白芍應聲，糾結了半天才問道：“姑娘這次回去，還要撇下奴婢嗎？”

聽著白芍委屈的聲音，白靈失笑道：“我讓你留在這邊，是因為信任你，才敢讓你幫我盯著這么大的一攤，你倒是委屈上了。”

“奴婢就是想跟在姑娘身邊，沒有別的意思。”白芍忙解釋道。

“放心，我還舍不得拋下你。不過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可能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作為我的心腹，你便要代我去做一些事，日后跟在我身邊的機會不會多。”

白靈也很是無奈，可誰讓白芍在醫術方面有天賦呢。

“姑娘不是嫌棄我礙事就成，做奴婢的就是要替主子分憂，姑娘有事盡管吩咐，奴婢會盡力做好的。”白芍放下心來，忙表達自己的忠心。

這次回家，年前可能都不會回來，白靈倒是真有不少事情要交代，主仆倆一路說著話，倒是不會無聊。

京城。

皇帝因為漢王的奏折，好幾日都沉默，分批次的召見心腹大臣，倒是沒有宣上官煜進宮。

知道皇帝的動態，上官煜也樂得清閑幾日，正好陪雅陽公主去祭拜明妃，又在皇覺寺住了幾日。

除了想念白靈，上官煜過的倒是逍遙。

皇覺寺雖然是皇家寺院，可和尚們也要清修的，雅陽公主也不好久留，上官煜將她送到皇家別院后便回京了。

畢竟是表兄妹，就算是親兄妹到了這個年紀也該避嫌了。

而上官煜剛回京，還沒和漢王妃說幾句話，皇帝便傳旨讓上官煜進宮。

給皇帝見了禮之后，上官煜便閉口不言，皇帝雖然不滿還是主動問道：

“子淵，你父王的奏折，朕已經與朝中忠臣商議過。辦法倒是可行，只是去年南方發生水災，已經有一年多顆粒無收。北方能種兩季的莊稼，可范圍卻是太窄了些，還要養那么多軍隊，國庫也不充裕啊！”

“皇上說的是。”上官煜應道，并不主動提及要為君分憂。

皇帝一噎，心中更為不快了，但為了國家的安定，只得又問道：

“紫霄城是漢王府的封地，已經連續種了兩年的兩季糧食，比往年多了不少收成，分批借糧給北邊的小國和部落，應該沒問題吧？”

自從把紫霄城劃分給漢王府做封地后，皇家便沒有征過糧稅，明知養著偌大的軍隊吃緊，也鮮少撥過糧草。

幾乎是默認，皇家從不碰紫霄城的東西，只要漢王府還是忠于東漢國，能穩住邊關便可。

上官煜心中不屑，面上卻是恭敬的道：“回皇上的話，嚴格來講，紫霄城只有一年大面積推廣種植冬小麥，且并未覆蓋整個紫霄城。去年安置了十余萬災民，亦是一筆不小的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