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夕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地都準備好了,中間一張供桌,上面擺著一些水果和一頭烤乳豬,還有個大香爐。安導和制片人先分別講了話,介紹了下演員,然后就開始上香。
她從沒參加過這種活動,有些好奇,握著手里的香無所適從,只好先看別人怎么做。
“呵,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白蘇一扭屁.股把她撅到一邊,準備上前插香。
陸夕惜:?鄉巴佬?
下一秒就被副導攔住了:“白老師您等等,讓主演先來,惜惜到你了。”
白蘇氣得一下把香的下端掐斷了,臉色一白,這可不是好預兆,看沒人注意,悄悄把斷掉的香籠進袖口。
開機儀式結束,演員們按照通告單先去化妝換衣服。
今天有陸夕惜和白蘇的一場對手戲,是以兩人坐在同一化妝間。
古裝的妝發做起來很復雜,不過造型師是上部戲合作過的,已經很熟悉了,給她化著妝就聊起天來。
“惜惜你皮膚好白,為了你我這次專門多帶了最白色號的粉底液……給你化眼妝最省事了,假睫毛都不用貼……”
陸夕惜瞥一眼旁邊的白蘇沒有想說話的意思,也就跟造型師交流起皮膚保養來,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但她陸夕惜可沒有斯德哥爾摩癥,你不理我,我難不成還上趕著討好你?
她這次依然帶了自己的珠寶,造型師從里面挑了根鏤空掐絲紅寶石簪給她戴上,又選了對同款耳環,一個嬌俏的小姑娘造型就好了。
“你給我戴的是什么東西?跟破爛兒似的,她的首飾怎么那么精美?”白蘇一把將頭上的銀簪薅下來扔在地上,剛做好的發型也扯散了。
給她做造型的是個年輕姑娘,一個多小時的心血被毀,氣得瞬間紅了眼眶,可白蘇是一線,自己小小造型師得罪不起,只能忍著道歉:“白蘇姐,您的造型劇本里寫了,前期是這樣的,到后期也會換精美的首飾的。”
看白蘇沒說話,她以為風波過去,撿起簪子,又重新梳理她亂掉的頭發。
“哎呀你會不會做?扯得我頭發疼死了!”
“哐當!”陸夕惜把她的珠寶箱砸在白蘇跟前的梳妝臺上:“你看上哪個了,隨便戴!你有沒有看過劇本啊,知道自己演的什么嗎?丫鬟比小姐打扮還好,干脆劇本改成你去替嫁好了!”
陸夕惜一直都很乖巧,造型師哪見過她這架勢啊,一時感激,又怕她得罪了白蘇被針對,眾所周知,白蘇的男朋友可是這部戲的投資人之一。
“你!”白蘇被她氣得臉通紅。之前還一直假裝乖巧,現在終于暴露真面目了哈!
樂美佳,拿過好幾個影后的實力派女演員,安導的妻子,演中年之后的懷愫。聽到這邊的動靜進來了,“怎么了?”
白蘇立馬換了張臉:“樂姐,好久不見啊,您狀態還是那么好。嗨,沒什么事,我跟陸夕惜對戲呢。”
樂美佳拍拍她的手:“都開始對戲了啊,我還擔心你們一時半會不熟悉呢。惜惜是新人,膽子小,你有經驗演技好,多帶帶她。”
白蘇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膽子小?呵。
“哎您放心吧,我跟惜惜特別合得來。”還一臉溫柔地看了眼陸夕惜,仿佛真是相見恨晚的好姐妹一般。
陸夕惜:大概,這就是演技吧?
“嗯,樂姨,白老師的演技真的好棒啊,短短幾分鐘我就受益匪淺。”她鄭重地點頭夸贊,還煞有其事地鼓了鼓掌。
樂美佳在娛樂圈多年,哪能看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但見惜惜沒事也不好說什么,但對白蘇的印象就差了一截。惜惜可不是會主動找事的孩子。
好不容易做完了造型,陸夕惜抱著小本本到片場去觀摩學習。
正在拍的是一場朝堂戲。
周啟扮演的皇帝,跟戴求真老師扮演的奸臣榮明歸,正在為敵人入侵邊境,該戰還是和而爭論。皇帝想戰,榮明歸主張和,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竟一條過!
陸夕惜贊嘆了一聲,這兩段臺詞那么長,兩位不管從語氣還是表情都表達得淋漓盡致,讓她感覺仿佛置身其中。這臺詞功底,太牛了!
周啟拍完,轉頭就看到一邊星星眼的陸夕惜,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愫兒?看什么呢?”
嗯?說來就來?她立馬換上一副惆悵的表情,眼里的愁緒濃的化不開,“皇上,臣妾在看,天上那只雁,飛得可真自在啊。”
周啟也一愣,才想起這是劇本里的一段,于是也配合起來,面色瞬間冰冷起來,一甩寬大的袖子,將手背到后面,“皇后這是在責怪朕嗎?”
……
“不錯啊陸夕惜,很有天分。”演完后,周啟過來跟她說,“有些地方還有點生硬,稍微細膩點就好很多,比如這里……”陸夕惜瞪著大眼睛,拿著小本本認真地記著,還隨時表演一下聽他的意見。
下場是她跟白蘇的戲,雖然百般不愿,陸夕惜還是去找她對戲。
兩人勉強對完,就見白蘇往副導那邊去了。
副導聽完她的話,驚訝道:“改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