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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民想了想,他并不是個迷信的人,也不覺得把生辰八字給出去能有什么危險,于是斟酌了一下,“90年五月三號,屬馬。”
山羊胡子把手指頭挨個點了一遍,“時辰呢?”
林建民搖了搖頭,“過去這么些年了,誰能記著什么時辰啊!”
“白天還是晚上生的,總記得吧?”山羊胡子手指頭沒停,也不知道他在盤算什么。
林建民想了想,“是晚上生的。”
一群人盯著山羊胡子,把手指頭挨個盤來盤去,過了好一會兒,山羊胡子終于松開了手指頭,狠狠在膝蓋上拍了一下。
“這不對呀!怎么會是五月三號呢?怎么會提前了呢?!”
劉進祿和那位□□都不知道山羊胡子說的是什么,可林建民卻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后趕緊垂下了眼簾:這個老頭他怎么會知道五月三號是提前了呢?
秀秀被抱回來的時候,剛子確實已經落地兩天了,他上戶口的時候把兩個孩子報成了龍鳳胎,為了怕人懷疑用的還是剛子的出生日期,村子里連他們自己家的人都差不多忘了,秀秀到底是哪天生的,可這個老頭……又好像真的知道。
第84章
“顏老,?您看這孩子是……?”劉進祿作為林建民的朋友,還是先開口問了一下。
山羊胡子看了林建民一眼,站起身來,?“這孩子大富大貴,命里帶財,?旺家室的。”說完,?雙手往身后一背,抬腳就走了。
林建民松了一口氣,?他是真怕從這老頭嘴巴里說出點什么不好的話,?這兩年周小娥一年兩次體檢,那個莫名其妙的夢境一直是他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現在又碰到個這么莫名其妙的人,?好在真的沒什么事兒。
山羊胡子走后,□□也緊跟著走了。
劉進祿夸了秀秀兩句,也拉著林建民離開,?把他送回了酒店。
分開的時候,劉進祿問林建民這幾天在市里還是回縣里,又說要是掙了錢,?回頭給他送到縣里去,林建民卻說不用了。
他抽獎的那輛小汽車換了十萬塊錢,都在他口袋里揣著,買股票是劉進祿掏的錢,他肯定不能要。
看著林建民回了酒店,劉進祿卻沒有回他的辦公室,而是調轉車頭又回到了股票交易所的門口,?他把車停好,目標明確的往前走到了一輛黑色的寶馬車旁,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是剛才那位□□的車。
山羊胡子也坐在車里面。
“劉總,?跑得這么快,這是生怕我不讓你見大師啊?”□□開玩笑地挪揄。
可劉進祿心里還真是這么想,“那肯定呀,能讓你□□奉為上賓的大師,我不來拜見拜見,那不是虧大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一坐,也請大師給我開開運!”
“那可是要讓劉總破費了呀。”山羊胡子說了這話,也就是認同了幫劉進祿看的意思。
車子直接開到了陽山市最大的龍鳳酒樓,劉進祿和□□一左一右把山羊胡子夾在中間,要了酒店里最大的包房。
等上菜的當口,山羊胡子卻示意□□,把今天買股票的單子遞給劉進祿看。
“海天實業、南山控股、四海貿易公司……”劉進祿把單子上幾只買進的股票一一念了出來,然后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從口袋里掏出了剛才他買股票的存根,上面竟然一模一樣,也是這三家公司。
“咱們竟然買到一塊兒去了!”劉進祿覺得很高興,□□帶著大師去買股票,這三支肯定都是大師算過的,看來絕對是穩賺不賠。
“對呀,一模一樣。”
山羊胡子全名叫做顏懷生,因為算得準,這些年在圈子里早就是小有名氣了,不過誰也不知道這位顏大師從哪兒來,師出何門,但因為他算的準,只要他肯出山,也根本沒人在乎這些。
“不過小兄弟,我這幾支股票,是卜卦求簽問出來的,你那幾支,是怎么來的呢?”
劉進祿被問愣住了,“什么是……怎么來的呀?”
顏懷生敲了敲桌子上□□的那張紙,“就是這三支股票,是怎么選的?誰選的?”
“這……”劉進祿到這會兒,好像已經明白了,剛才這老頭兒,一直盯著林建民家閨女的。原因了。
“劉總,咱們都是做生意的,有錢大家賺,我老胡可沒坑過你吧?”□□見劉進祿猶豫,怕他因為跟林建民的交情不說實話。
劉進祿嘆了口氣,“也不是不能說,就孩子拿著筆胡亂畫的,你們說……難道這孩子,還真是天賦異稟?”剛才他去買股票的那張單子已經扔進了垃圾桶,所以顏懷生也看不到,上面秀秀清清楚楚畫的對勾,并不是亂畫。
劉進祿不覺又想起了三年前林建民拿來的那兩塊金餅和一個銀元寶,當時他就跟解老爺子討論過,后來林建民給他的木頭片兒也確實就是上好的沉香木,那些東西明顯是從墓里頭出來的,可盒子和金餅餅銀元寶又都不是一個朝代的東西,他們研究了半天,最后覺得這些東西應該是個盜墓賊挖出來的,要么是藏在哪里,要么是遺落在哪里,然后被林建民挖到了。
解老爺子當初,還懷疑林建民就是那個盜墓賊,劉進祿為此還盯過林建民一段時間,可他真的就只是每天做餡兒餅,做菜做生意,忙得一刻都不停,那手腳也不像是個能盜墓的樣子,后來才算了。
可是現在想想,林建民要是光憑運氣就挖到了盜墓賊留下的東西,那他這個人不是比盜墓賊更可怕嗎?
劉進祿這邊心思飛了老遠,可他面上沒怎么顯,那邊顏懷生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其實多年前,我算出來過一個天賦異稟的孩子,只不過中間因為一些事兒,那孩子不見了,今天同你一塊的那個小丫頭,我倒是瞧著喜歡的很,也不知道他家是什么底細,愿不愿意叫孩子跟著我。”
“跟著?”□□驚詫的喊了一聲,“顏老,那么些人把孩子送給您當養子,您都不同意,怎么今天這個小丫頭就入了您的法眼?”
顏懷生笑了笑,“要不說是緣分呢,就是這個丫頭的生辰,我覺得有點不對,不知道她這身份上頭是不是還有別的文章,劉總今天帶著去的那位,跟您是老相識?”
劉進祿跟林建民,說起來也還真算得上一句老相識,認識也有幾年了,可是剛才顏懷生,說他想要那個孩子,劉進祿就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了。
當初,李志強留下的那個爛攤子,李學兵闖下了那么大的禍,林建民硬是扛著把那孩子養了下來,現在這可是他的親閨女,又不是當初那樣日子都過不下去的時候,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孩子送人。
可是,對于這老頭說的那天賦異稟,劉進祿其實是比他們更有體會的,不管是當初地底下挖出來的寶貝,還是今天林建民莫名其妙的從他那本來應該藏在后面的彩票里頭抽中了那張一等獎,這運氣,真的是非同一般。
于是劉進祿尷尬的笑了笑,“還別說,雖然也認識了幾年,可我跟這位還真不太熟,也就我們都是從青山縣出來的人,算是個同鄉吧。而且他今天也是突然往市里頭來的,他開小飯館兒的,店也在青山縣。”
劉進祿說出來這些,算是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也算是向這位顏老賣個好,畢竟這可是□□都奉為上賓的人,林建民那邊的運氣還不確定,可這位幫□□算出來的那幾只股票,過不了兩天就知道厲害程度了。
顏懷生當然不滿足這么一點信息量,可是劉進祿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么一點內容,聊到最后菜都上來了,也沒再說出來有用的信息,顏懷生就有點不耐煩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