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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起武吃過飯就很禮貌地告辭回家了。

要好好表現，晚上就不要拉人家閨女再出去小樹林了，反正馬上要拉著去京城了。

柳媽還覺得老趙帶女兒到了京城，黃大妮會幫忙看著兒子不亂來，晚上還會和柳清影‘擠擠’，這種想法她也就自我安慰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黃大妮怎么教兒子的！

老趙反正美滋滋的，晚上根本就沒在家，開著車拉上金子元寶，出門溜達一圈就直接飛西薩去了。

他車都沒往家里停，現在村上的人正念著他的修路修小學的好呢，他怕有人去找，然后發現車在人不在。

到了西薩，放下金子元寶和花花銅板它們去玩，然后就打算找地兒去試試自己的呼風喚雨。

本來想開拖拉機的，可是這次就是試驗，他要多跑幾個地方，不換東西收藥材，嫌拖拉機麻煩。

想了一會兒，得，干脆騎上馬熊湊合一下吧，反正就是到居住點象征性的證明自己不是走路來的。

銅板還沒帶過人呢，不過這頭母熊還是挺老實的，相當聽指揮。

老趙只不過稍微訓練了一下，就讓它乖乖的當上了坐騎。

皮錢和金子玩的太開心，根本不管母親被老趙帶走了。

……

騰云駕霧到了一個居住點，剛一揮手散去云霧，居住點的獒犬就開始叫了起來。

很快就有人出來看，看到神醫坐在馬熊背上來，都是驚喜。

老趙還以為這些牧民會對他的新坐騎表示一下驚訝，結果人家可比他還淡定——這些牧民們現在‘見多識廣’，別說老趙坐著馬熊來，他就算騰云駕霧來，人家都不會驚訝。

眼看人們要慌著去拿藥材，老趙擺擺手：“今天不收藥材，是來看沙棘的。”

聽他這么一說，牧民們就跟著他往種沙棘的地方走去，等到了地方，老趙就把居住點的比較有威望的人給喊了過來，指著那些沙棘說道：“等下要下雨，你觀察一下，注意一下雨后的生長情況，保護好它們，別讓給破壞了。”

主要是接下來幾天要帶柳清影膨大素去京城玩，他沒時間過來。

牧民們聽他說要下雨，抬頭看看繁星滿天的夜空，相當的淡定。

老趙還以為自己要解釋一下天氣預報什么的，結果人家都不問，準備了一大堆的臺詞，愣是沒機會發揮。

哎，現在這些牧民們，越來越沒有求知的精神了，難道就不好奇自己為啥知道要下雨嗎？

既然不問，那他就繼續了，一彎腰，直接把一棵沙棘樹給拔了起來，看了看這些種下了有不少日子的沙棘，現在生根生成什么樣了。

一連拔了好幾棵，大致記錄了一下根系的情況，又一揮手：“還給種下去吧！”

牧民們就不問，也不覺得這剛發芽生根的沙棘被他這么一拔，會有什么不妥，聽話的上來幾個人，把那些沙棘重新小心的種下來。

他們種著，老趙接著說道：“地面上的高度你們也測量一下，記錄一下這幾天的生長過程，不用太詳細，大差不差就行。不過要每天都記，從明天晚上吧，每天太陽落山的時候，記錄一下。”

這些牧民們也不會有尺子做詳細記錄，最多是用繩子或者樹棍之類的，對比著做個記錄。

想要具體的數據，那得等老趙比照著他們用的繩子或者樹棍自己測量——不過老趙估計變化不會太大，因為沙棘和別的樹不同，扎根很需要時間。

等著牧民們答應下來，老趙就揮揮手：“都回去吧，在家待著，等會就要下雨了。”

準備走了，看著那些舉著火把，望著自己一臉的激動期待還有點虔誠的臉，他終究沒忍住：“等會那場雨的雨水比較好，可以洗個澡什么的，或者接了喂牲畜……只有這一場雨是這樣，其他的可就沒有，回去吧！”

說著縱身躍上熊背，朝后面揮揮手。

牧民們沒一個動的，就看著他走，一直到他身影逐漸模糊，消失在黑暗中，這才撒腿朝家里跑去。

準備接雨的工具去了。

老趙可沒立即下雨，又去了下一個地方。

一直把相鄰的幾個地方，都走了一圈，然后再回到起點，也就是剛才第一個居住點。

……

坐在半空的云朵上，老趙抬頭看著天，總覺得坐著沒氣勢。

于是站了起來，揮揮手：“風來……”

一股不知道哪里來的涼風，瞬間就吹了過來，這一吹，就再沒停下去。

“云來……”

天上的星星閃啊閃，漸漸地就被聚集起來的云朵遮擋了眼睛。

烏云密布之中，一個聲音傳出來：“雨來！”

仿佛如同春雨一樣的雨絲，就從空中飄灑了下去。

下方的幾個居住點里，牧民們在自家的院子里，地上擺滿了盆盆罐罐，有的連碗都擺了出來。

沒有人躲在屋里避雨，都在外邊仰著頭望著天。甚至連剛出生的孩子都帶了出來。

大部分牲畜都是放在外邊的，不過也有些人會把太小的，或者即將生產的母畜帶進帳篷里，或者用東西遮擋下。

但是現在，它們也被帶了出來。

當雨絲飄落的時候，人們瞬間就激動了起來，他們望著天空，感受著雨絲落在臉上的涼意，忽然整個人都矮了下去。

雨勢不算大，但是卻連綿不絕，一下就是小半夜。

覆蓋的面積也不大，就是相鄰的，幾個種了沙棘的地方。

人員也不多，每個居住點也就那么點人嘛！

不過到天亮的時候，那些在雨中淋了一夜雨的人們，早早地就起了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然后就朝著種植沙棘的地方聚集過去。

在路上他們就看到了，地上那無數發芽的小草，遠處忽然綠了的山坡。

當走到沙棘地里的時候，看著那些翠翠綠綠的沙棘苗，無不心生歡喜。

雖然沙棘苗看起來沒長多高，但是他們知道，沙棘的生長，是要先扎根的，前兩年基本都是在扎根，只有扎好了根，才會開始生長地上的部分。

綠意之中，人們突然就伏倒了一地。

……

老趙在山洞中睡了兩三個小時就爬了起來。

此刻天色已經蒙蒙亮了，這邊天色亮的比較晚，算算時間都不早了。

不過老趙心情不錯，看著下邊山谷里熟睡的馬熊母子和雪豹，還有金子和元寶，忽然心生惡作劇。

心念一動，天空瞬間烏云密布。

接著大雨傾盆。

下方的家伙們被雨水澆醒，頓時嗷嗷叫著撒腿朝山谷邊上的大巖石下躲了過去。

老趙哈哈大笑。

這就是普通的呼風喚雨，可不是前半夜的的普降甘霖。

反正下面的幾個家伙身強力壯，不怕被雨淋，坑它們一下能心情愉快。

跑到了大石頭下面的幾個家伙聽到了老趙的笑聲，頓時又跑了出來，淋著雨沖著他嗷嗷的叫。

老趙在上面看的更樂呵了。

其實這種降雨根本不怎么費力氣，包括普降甘霖。

如果是順其自然的下雨或者普降甘霖，那個面積就會在一定范圍內，如果想要強行縮小范圍，反而需要費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