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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印堂發黑？”林依依摸著沐嵐的額頭，發現三個人都出現同樣的癥狀。

準確說是兩眉之間，額頭正中心的膚色發黑，之前環境比較黑，沐嵐沒有注意到，車頭燈照過來的時候才發現。

沐嵐看了看林依依，不確定道：“而且不只是印堂發黑，你們的臉上都蠻晦暗的，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用恐怖片里的話來說就是透著一股死氣......”

“印堂發黑，必有兇兆。”石正陽喃喃道。

“隊長......隊長！”斷斷續續的聲音突然傳來，石正陽趕忙拿起了對講機。

“小趙？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的天！我見鬼了！”小趙的聲音很大，好像在做著劇烈運動，說話伴隨著喘氣聲，情緒也很激動。

“你現在是什么情況？”石正陽忙問道。

“我被什么東西纏住了，它跟了我一路......”對講機傳來趙子瑜粗重的喘氣聲，他頓了一下，又說道：“你們在哪里，我去找你們。”

石正陽將中央公園這個地名報給他，隨后小趙便關掉了對講機，三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還是林依依打破了沉默。

“石頭哥，如果靈異鬼怪類的副本那么困難，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呢？這是不是說明我們也有生存下來的辦法呢？”

石正陽苦笑一聲，說道：“我能活下來，只能算是僥幸......在那次靈異類的副本里，我們沒辦法分析鬼魂靠什么殺人，也不知道如何躲避鬼怪，它就像玩夠了一樣放過了我，希望這次不會那么嚴重吧。”

沐嵐經歷過的輪回世界算上這次也只有三個，前兩次雖然驚險，但都活到最后，還沒有體會過石正陽說的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感，在她的理解里，輪回世界都是有運行邏輯的，上一次“狩獵季”里，她就是依靠世界觀尋找到了勝利的方法。

在她原本的認知中沒有“鬼”這種東西的存在，她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認為那都是人云亦云或者陰謀論和封建迷信之類的，但是有幸參與到輪回世界這么超自然的事情，她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對可知世界持保留態度，“鬼”如果是存在的，那么它有可能是一種人類不理解或尚未發現的運作邏輯。

大約過了一小時，一輛出租車在公園門口停住，趙子瑜終于到了。

趙子瑜形象很狼狽，襯衫上有幾塊破開的口子，灰頭土臉的，和他平時那副不羈大少的形象反差很大，他看到沐嵐三人后，馬上就快步走來。

“總算見到你們了！”小趙感慨道：“隊友們，你們不知道我經歷了什么......”

石正陽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一瓶水，遞給了趙子瑜：“其實我們幾個也都遇到了類似的撞鬼事情，不過你那邊好像更麻煩些，說來聽聽吧。”

“是嗎？”趙子瑜擰開水瓶喝了一大口，然后緩了片刻覺得好受很多，繼續說道：“我一進來就發現自己在奇怪的房間里，桌子上擺滿了古代的金屬飾品，挺厚重，看著挺像青銅的，還有各種文件檔案，房子里亂糟糟的，我發現聯絡不上你們，于是就自己探索房間，屋子里好像只有我自己，然后，我聽到了一陣奇怪的敲打聲......”

“然后呢？”林依依好奇道。

“我循著聲音找到一口大箱子，那聲音就是里面傳來的，當時的情況，就像有個人被關在了箱子里拍打求救，我直接就把箱子打開了。”趙子瑜說著就打了個寒顫，對剛才的情形有些后怕，“我看到，一個裹著大紅色的女人趴在里面，她皮膚特別白，是那種死人的慘白，她趴在那里，眼睛盯著我，你不知道那種眼神，怨毒，冰冷......”

“然后我拔腿就跑，那間房子是個平房，我在胡同里跑，就感覺一直有人在追著我，怎么也甩不掉，我剛才跟你們聯絡上的時候，余光都看到后面的紅色衣角了，我邊跑邊開槍，一直跑到熱鬧些的夜市里才擺脫她。”

“可以寫鬼故事了！”林依依對趙子瑜的經歷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