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愛吃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故淵說他沒想過以后,池余心說不是。
他無數次想過零碎的未來片段,比如要和許故淵養一只狗,還得姓許,比如家里的客廳不用擺電視,放兩臺電腦就行,并排的,他們可以一起開黑....
未來片段需要現在去承接,許故淵那么厲害,他如果不厲害一點,似乎有點太不像話。
池余撈起筆,戳了戳紙面,留下一個濃墨的黑點。
我就是,想再努力一點,好能配上你而已。
十一點教學樓熄燈,池余咬著唇上不存在的死皮,拖著步子回到宿舍。
宿舍燈也熄了,許故淵靠在床頭玩手機,聽到池余回來也沒抬頭,唇抿得很緊,眼梢垂著,長而翹的眼睫下是覆著一層薄冰的眼眸。
池余摸了摸發梢,默不作聲收拾好衣服進浴室。
沒什么精神地洗好澡,池余被浴室里滿當當的熱氣圍繞,他在門前猶豫半晌,嘩地一聲拉開門,走向自己床的腳步一轉掉頭到另一天。
許故淵依舊是池余進浴室之前的姿勢,池余蹲下來,手恰好搭在許故淵膝上,抓了兩下,今天大哥送我來的,被子都沒套好。
許故淵沒看他,從喉嚨里悶出一聲嗯。
所以能不能在你床上將就一晚上?
許故淵性格素來沉穩,他放下手機,垂眸看著池余,很幼稚地拿池余先前的話堵池余:不了。
池余咬咬牙,雙手環上許故淵腰側,臉因為這個姿勢半貼在許故淵的腰腹部,壓著嗓子輕聲道:好哥哥。
許故淵五指順著池余的發梢往下梳,音調依舊泛冷:撒嬌沒用。
池余仰起頭,下巴尖抵在許故淵腰腹上,純澈的黑眸在黑夜里閃著光,別小氣。
許故淵輕哼,默不作聲和池余對視。
見人態度沒有軟化,池余攥一下許故淵的衣服,借著力站起來,單膝跪在許故淵的床邊,然后近乎小心翼翼地捧住許故淵的臉,俯下頭,一下一下地用唇在許故淵下巴上毫無章法地啄。
耳朵都紅透了,還一邊親一邊小聲喊:好哥哥理理我。
什么氣都擋不住小男朋友這樣鬧,許故淵在池余擦過他唇邊的瞬間,搭在池余腦后的手移到池余下巴上,另一只手帶著池余的腰將人往懷里抱。
呼吸逐漸潮濕,這是一個兇了吧唧近乎全程啃咬的吻。
池余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許故淵攬進被子,抱在懷里裹好,只記得唇邊分離的時候,許故淵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錯得分不出是誰的。
許故淵捏著他的下巴,強勢而不容抗拒地說:你在糾結什么我不管,別老是拒絕我。
第六十六章 66.我好牛!
末冬的風時強時弱,年歲已久的窗子不時發出咯吱的響聲,許故淵總喜歡捏住池余的下巴,另一只手禁錮住池余后腰,好像這樣就可以將Alpha永遠縮在身旁,彌補他們之間永遠無法標記的缺憾。
池余聽到許故淵的話,表情依舊酷酷的,眼尾透著水霧,他遲疑地伸出雙手回抱住許故淵。
對不起。池余耐著性子地用下巴尖蹭對方的手心。
許故淵一向對賣軟的池余沒有抵抗力,他頓半刻,到底還是舍不得說重話,捏在池余下頜處的兩指輕輕摩挲。
許故淵說:今天從早上開始,你除了中午吃飯和上廁所就沒離開過位置,要學習可以,勞逸結合懂不懂?下午讓你去天臺坐會不樂意,晚上去操場走一圈也不情愿,放學還坐那,眼睛疼不疼?
池余理虧,態度很好地承諾道:我的我的,以后一定聽你的。
許故淵挑挑眉,看著池余沒說話。
池余泄氣地往許故淵肩上一埋,賴賴唧唧地將熱氣噴灑在許故淵脖間:給我揉揉眼睛唄,學習累死了。
許故淵心早就軟了,將手心搓熱,捂在池余眼前,感受著手下睫毛的輕顫,他只覺得心也顫得厲害。
往后幾天,池余果然如自己所說,按照許故淵的時間表乖乖來,即便這樣有些安排好要看的資料不得不往后推一天,他認真的勁總算讓顧洋信了他池爹已經浪子回頭。
一禮拜之后,高二全體學生開學,開學測驗如期而至。
不管面對什么考試,一班個個態度都很端正,如今池余也變成其中一員,這是他這幾年頭一回好好準備的考試,池余翻幾頁老舊得卷邊的復習資料,心中意外平靜。
考試流程了然于心,池余坐在座位,手心攤開,上面一支樣式簡單的鋼筆靜靜躺著,筆桿側反出并不刺眼的獨屬于金屬的光澤,筆桿下刻了三個字母XGY。
一如認識許故淵之后的第一場考試,池余又借了許故淵的筆。
一個寒假自學完所有內容是不可能的,池余挑著重點看,但仁禮的考試大多偏難,遇到解不出的題難免煩,但只要看一眼那支筆,滿腔的躁就會漸歸平靜。
鈴
傍晚橘色的彩霞照亮門口的長廊,窗外光禿禿的樹枝不知道什么時候發出了芽,一聲鈴響,英語交卷,門外是熙熙攘攘回教室的同學,池余看到倚在長廊處等他的許故淵。
男生低垂著眼,周圍路過人的視線以及故意提高音量的嗓門都沒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卻在池余走近他的時候,許故淵像是有感應一樣抬起眼,下意識接過池余手中的筆袋,自然而然地和他并肩。
池余微昂起頭,不動聲色:我感覺我考得還行,起碼能比上學期期末高個十分吧。
許故淵順著他:我覺得得有個二十分吧。
池余有點意外:你對我這么自信呢?
許故淵點頭:也不看看那可是我男朋友。
池余豎起拇指,誠心誠意地夸贊:你男朋友可真厲害!
開學考之后不放假,照常上兩天課后就是周末,池余頭一回希望成績單能快一點出來,每每吳法華進班門,池余就飛速抬起頭在吳法華手上掃一圈,要是發現空的,就略帶失望地低下頭。
一來二回的,許故淵都被他可愛翻了,憋笑道:別看了,我剛看見吳老師在辦公室照鏡子,還問旁邊的老師他今天穿著怎么樣,你都把吳老師看毛了。
池余樂出聲,半晌抓一把發梢,小聲道:那我不是想快點看到成績嘛,我感覺這次我還挺牛的。
許故淵抬手,捏一把池余的后頸,后者敏感地縮一下脖子,沒有躲開,耐心等等。
池余順從地點頭,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來個事:你生日是不是要到了?
許故淵沉思一會:還有兩個多月吧。
那不是快了?池余理直氣壯,我送你點什么啊?
許故淵輕敲桌子的指尖一頓,視線在池余被發尾和衣領壓住的脖側掃過一圈又收回,語氣淡淡:都行。
池余和他打商量:不然送你個全皮?我再幫你打打號,給你打個全區第一?
許故淵還沒回答,他就自我否決:不行,你也不太玩游戲,拿著沒什么用。
池余托著臉想了會,最后下巴尖支在手肘上,側著臉自下而上看許故淵,黑眸純澈又干凈,還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他小聲問:實在不行,把我給你得了?
許故淵呼吸一滯,半晌不太確定問:.....怎么給?
池余打著算盤:我給你寫個賣身契,把我自己押給你,給你做牛做馬,聽你的話,期限的話....就當天是不是很沒誠意?三天吧?怎么樣?
許故淵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曲起指在池余額間敲下一記,還挺遺憾地摸摸鼻子:這樣,我還以為是那種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