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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余頭腦空白,他心想,許故淵可真他嗎是個浪O!!
作者有話要說:好困,晚安quq
第二十七章 27.擁抱
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許故淵淡淡開口。
池余發現甜奶味消失,莫名生出一種放下心后又失望的情緒,他隨口說:天天被關著養,能不好嗎?其實我覺得已經完全好了。
說著,池余縮了縮手,許故淵繃帶纏得很好,不緊不松,不會給人明顯的束縛感。
比他自己來好得多。
池余決定,下次換繃帶或許可以找個什么借口讓許故淵幫他。
許故淵不動聲色:那周一會回學校嗎?
池余毫不猶豫:如果可以,我想現在就回去。
看出來是被關得很難受了。
余黎畫去陪池掣出席一個飯局了,而池嘉鶴平時都在外面住,余黎畫特地打了個電話給許故淵說明這點。
許故淵說:想不想出去玩?
池余眼前一亮:去哪?
許故淵只說:你猜?
池余懶得猜,反正不管許故淵帶他去哪,他都樂意去。
正好余黎畫不在,出去也不用費盡心思,大不了先斬后奏就是。
和阿姨打好招呼后,許故淵帶著池余做了一小時的車才在一個類似于體育館的半圓形建筑前停下。
這會已經九點多了,場館卻依舊敞亮,還有馬達的轟鳴聲和人群的歡呼聲傳出。
池余沒來過這種地方,他跟在許故淵身后,覺得很新奇:這是賽車館?
許故淵像是來過很多次,他輕車熟路地帶著池余進門,對,上次你不是說請我去看比賽,這就是主辦的場館。
池余本來是為了謝謝許故淵幫他復習才說請人家看車賽,結果因為手傷,被余黎畫強行按在醫院住了兩天,只能讓人把票送給許故淵。
池余摸摸鼻子:你最后和誰一起來看的?
許故淵笑了下:沒和誰,我自己來的。
池余想了想:那下回再有什么賽事你跟我說一聲,我買票,再和你一起看。
許故淵彎彎眼:可以。
他們正聊著,正前方迎上來一個看著挺高的年輕人,那人走近了些,池余發現他眼皮上有個不大但有些顯眼的刀疤。
前幾天叫你幾次都不來,怎么又來了?刀疤年輕人笑了下,整個人柔和不少。
許故淵掃了眼池余,話音帶笑:本來有事,現在事不是跟著我過來了。
池余愣了會,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就是許故淵口中的事。
這樣的說法本來挺招人煩的,但偏偏許故淵說得調侃,池余硬生生聽出了縱容。
池余摸了摸鼻子。
許故淵跟刀哥說:這是池余。
刀哥跟池余點點頭,叫我刀哥就行,他們都這么叫。
他一邊將兩人往車管里面領,一邊問許故淵:你今天來是看還是玩?
許故淵沒回答,反而往池余的方向低下頭:以前上過賽車嗎?
池余看著挺野的,其實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打架,那也僅限于別人先來找麻煩的情況。
他誠實搖搖頭,不過Alpha的冒險精神是刻在骨子里的,耳邊時不時跑過的馬達轟鳴就能成功激起池余的熱血。
他舔舔唇:可以試試。
刀哥見狀,跟池余說:可以讓小許帶你跑幾圈,你別看這玩意飆得挺狠,但我們這安全措施還是可以的。你們先去換衣服吧,好好玩兒。
刀哥朝兩人晃晃手,轉身離開。
許故淵帶著池余進更衣室后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件套著塑料膜的賽車服。
穿這個。
池余接過,他左右看了下沒發現有什么小隔間,用手摸摸鼻子。
他是Alpha,許故淵是裝A的Omega,在一個房間總歸不太好......
池余還在糾結,這頭許故淵就直接脫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勁瘦而覆蓋一層恰到好處肌肉的背,是很標準的寬肩窄腰。
池余:!
我靠。
許故淵聞聲轉頭,手還搭在褲腰上。
池余呆滯一秒,飛速別開眼。
池余是第一次覺得一秒鐘時間可以這么長,長到他看清許故淵的腹肌,不多不少正好六塊,還有他腰側的小痣。
池余發現許故淵哪里都很白,他的發尾比頭一回見面時長一些,發色稍淺,貼著他脖側凸起一小塊的腺體。
池余想,許故淵這逼是真的好看,就連腺體都那么秀氣。
想完他就覺得自己有病。
不是,你干、干什么?池余聽到自己明顯慌了。
許故淵手一頓:?
他揚起一邊眉,看著池余無聲樂了會,低頭看他,玩笑一般道:校霸這么純情啊?
池余一臉復雜:你他媽....你......
世風日下,現在的Omega怎么能這么浪?!
池余你了半天,最后語氣硬邦邦地丟下一句我出去等你,轉身出門。
許故淵又疑惑又好笑,快速套好賽車服后就去追池余。
然而某個很純情的Alpha一直到車旁都不愿意再正眼看他,就連說話都是單個字兩個字往外崩。
許故淵眸一沉,若有所思。
賽車的場地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四周豎起明亮的燈光,看臺一片空曠,但起點處卻圍了不少人。
人群之中幾輛外形流暢帥氣的賽車排成一排,車前是穿著性感火辣的賽車女郎,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堪稱完美的身體曲線。
女郎踏著貓步往前走了兩步,風情盡顯,她們手中各拿兩把各自小旗,旗被高高舉起
池余視線一黑,眼上溫熱,是許故淵蒙住了他的眼。
池余莫名其妙:搞什么?
或許是因為黑暗的緣故,池余覺得許故淵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啞,小鉤子一樣很抓人,里頭摻雜的笑意不能更明顯。
他說:防止未成年學壞。
......
池余快速將許故淵的手扒下,遠處一聲尖利的哨聲響起,幾輛賽車極快地沖了出去,揚起撲面而來的熱風。
刀哥不知道什么時候領了幾個人走過來,看著他們笑得有點意味深長,收到許故淵警告的眼神后,刀哥稍稍收斂。
你們是自己玩還是和他們比比?
許故淵沒說話,刀哥后面幾個人就說:在跑的那幾個車手老早就想和你跑一場了啊小許。
小許你要下場我肯定押你,你那車不跑都要生灰了。
你都一兩個月沒跑過了,不手癢啊小許?
許故淵本來是不打算跑比賽的,但池余的眼神一直往場上飄,許故淵偏頭小聲問他:想不想跑?
刀哥噗嗤一樂,和旁邊的兄弟們嘿嘿兩聲,一臉看穿的模樣。
池余眼一亮,跟著笑,粲然明朗:跑唄。
很快場上的比賽結束,場上的車開走,又進來幾輛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