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愛吃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午沉默一會:[是嗎?]
[魚:我覺得你的技術是完全可以上職業賽的。]
[言午:那下次和我打?]
池余遲疑了一會,突然想起許故淵的眼睛,無疑是漂亮的,里頭裝著的眼神通常都是淡淡的。
池余幾乎都能想象到,許故淵被拒絕時垂眼的表情。
嘖,omega就是麻煩。
池余木著臉:[盡量,同學也不好拒絕。]
要是讓陳聽瀾聽了這話,估計得納悶半天,池余從小到大都是小魔王性格,不管是誰的面子都不樂意給,全憑心情而言。
但言午只是說:[好。]
和言午簡單告別再洗完漱,已經是十一點了,中途余黎畫來敲門催過一次,讓池余早點睡。
但池余沒開門,只是簡單應了幾句。
這會兒屋子的燈都黑了,池余才慢慢悠悠從房間摸出來,晃到廚房,找到阿姨特意給他留的保溫粥。
池余端著喝了幾口,隱隱約約聽到陽臺飄臺有人在說話的聲音。
剛到家
晚飯在家吃的就家常菜,家里阿姨做的,手藝很好。
行,那下回你弄給我吃?
聲音越靠越近,池嘉鶴說完最后一句話臉上還帶著笑,捏著手機一只腳踏進屋,抬頭就看見面無表情的池余。
池嘉鶴揚揚眉,毫不尷尬:還沒睡?
池余默不作聲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又倒了一碗:嗯,要嗎?
池嘉鶴略一點頭,兩兄弟并肩站在一塊,端著碗慢慢喝粥,意外的和諧融洽。
你選科到底是什么回事兒?
池余已經被問過這個問題很多次,已經可以輕松回答。
他頓了下,神色淡淡回答說:就挺喜歡的,你和爸媽不是一直說,只要我喜歡就可以去做嗎?
池余一臉輕松:有個哥就這點好,壓力全讓你給頂了。
池嘉鶴看著池余半晌,語氣無奈道:少爺您確實隨心,你記得你之前興趣學跆拳道下棋鋼琴架子鼓之類的,我開著車滿城跑地接您上下課,還得帶你吃好喝好,不然就跟我鬧
池余快速打斷他:你還說呢?!帶我去吃漢堡,你自己把生菜和面包片夾出來扔掉,扭頭就回來跟爸媽說我挑食,害我挨訓。
池嘉鶴對自己干過的缺德事樂個不停。
小時候的池余還沒有現在酷,會拉著大人的手來回晃,皺著臉求著要玩什么吃什么,像個軟包子,是很會磨人的那種,池嘉鶴一般是抵擋不住的。
但他那會兒聽了外面的話,將余黎畫看成來搶他爸的壞女人,這個弟弟就是壞女人的籌碼。
于是每次被池余磨得無條件答應他的要求后,池嘉鶴都覺得自己輸了一籌,非得找點事讓池余被訓一頓,才會有找回一城的感覺。
后來池嘉鶴明白外面那些人不過是搬弄是非,在后媽這一塊,余黎畫真是做的相當不錯了,對他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好。
只是印象里那個吵吵鬧鬧會撒嬌的軟包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如今又酷又冷的Alpha。
池嘉鶴說:那我明天帶你去吃漢堡,賠償你?
池余:不愛吃,而且,明天周一,你上班我上課。
池嘉鶴惋惜地嘆了口氣。
看著時間不早,池嘉鶴趕著池余回房間睡覺,等池余走出幾步,他突然叫住池余。
小魚,阿姨她也是第一次做母親,尤其還是我和你兩個人的母親,有些東西她已經在努力地照顧到你我的感受,但總有她也沒注意到的地方。
池魚想起那碗擺在池嘉鶴正對著的方向的糖醋排骨,和被忽略的自己。
池嘉鶴:所以小魚,我希望你能多諒解一下阿姨
池余步子頓住,他心想他不也第一次當人兒子,怎么沒人諒解諒解他。
但這話說出來有點像罵人。
于是池余關門前半斂著眼,淡淡說:知道。
而第二天,或許是因為空調開得低,又或許是在陽臺吹了吹風。
池余感冒了。
第十六章 16.
初秋往往說冷就冷,池余出門的時候就覺得嗓子有點干,到了教室,疼痛轉移到了頭上。
以往許故淵到教室的時候,他同桌都拿后背對著他,后腦勺都透著一個大寫的冷漠。
許故淵放下書,瞥一眼他身邊的Alpha,并不瘦小,反而相當勻稱,該有肌肉的地方都覆蓋著不薄不重恰好的一層,但此刻卻好像鎖在了椅背和桌子之間,看上去小小一團。
張開手就能抱滿。
池余一只手攤平壓在臉下,另只手隨意地搭在臉上,用作擋光,但一雙眼又從指縫漏出,一點也沒擋上。
Alpha呼吸平穩,眉頭卻鎖著,像是在和自己置氣。
清冽的信息素若有若無地泄露出一絲,許故淵喝了一口手上的冰水,指尖和瓶身觸碰的地方凝成冰霧。
許故淵不動聲色地將座位往前拉了拉,又坐直,恰好擋住投在Alpha臉上的光。
池余的眉舒展開了些。
馬上到交作業時間,班里其他地方都三三兩兩地圍成一圈,對答案改答案,整個班就一菜市場。
顧洋也剛從菜市場出來,他們對一道題目產生了爭執,其他人派他做代表把許故淵的答案問過來那基本就是標準答案。
我靠池爹....池爹睡著了?
許故淵抬頭掃顧洋一眼,沒等他問就抽出試卷遞給他,眼里都寫滿趕緊走三個字。
顧洋目的達成,看了眼熟睡的池余后立馬做了個用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
池余又睡了一會。
起初很不安穩,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鼻尖有一陣似有似無的奶香,在陌生環境睡熟的不踏實感被這香氣撫去。
沒多久,奶香霎時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桌面被指節敲響的篤篤聲。
池余瞇著眼掙扎了一會,眼前投下的一塊陰影在提醒他許故淵就站在他前面。
以往池余只需要許故淵敲第一下桌子就會撐起臉,然后池余臭著臉遞作業,許故淵面色淡然地收走。
他們沒有商量過,但彼此心照不宣。
這是獨屬于少年之間的分界線,雖然位置挨在一塊兒,平時也有交流,但他們都各自封閉自己的世界,不麻煩彼此也就沒有熟悉的機會。
然而這次,池余枕在臉下的指尖逐漸捏緊,蹙起一點的眉也告訴一直看著他的Alpha,池余已經醒了。
許故淵靜靜地等著。
池余自己跟自己煩了一會,他一邊第無數次想著許故淵怎么還不走,一邊托著昏昏沉沉的頭掀起眼。
交作業?池余聽到自己的聲音幾乎啞得不像話。
許故淵頓了下,他點頭:你也得去時收英語了。
池余更煩了,他這會身上每個部位都好像被人綁上了幾十斤的沙袋,動一下哪哪都累,哪哪都疼。
許故淵沉默一會,說:哪里不舒服?
池余掩著嘴咳了幾聲,心說我哪哪都不舒服,他抬起眼啞著嗓子說:我挺舒服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