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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余索性提議一起去買奶茶,自然還是許故淵請客。
許故淵掏出手機掃了碼,問池余:要什么?
我要池魚眼神隨意地在單子上掃過一圈,下意識道,草莓甜奶吧。
說完,他險些咬了舌頭。
池余抿起唇,重聲強調:不是,說錯了,不要這個。
Alpha說要Omega信息素味道的東西,這不就是性暗示嗎?
池余掃了眼許故淵,發現對方面色不變,松了口氣。
許故淵敲了敲手機屏幕:到底要什么?
池余立馬道:黑糖啵啵,要三分糖的。
說完,他又特意補充一句:我不喜歡甜食。
許故淵接過店主給的號碼牌,嗯。。
他明明記得上午顧洋才說過,池余就喜歡那些甜了吧唧的信息素,怎么想在又不喜歡了。許故淵微微垂頭,視線恰好停在池余乖順籠罩在腦后蓋住脖頸的狼尾。
還真就像個小孩,喜好搖擺不定的。
池余主動拿過許故淵手里的奶茶,和他并肩回砂鍋店的時候,恰好輪到他們的號碼。
一路上菜,都是池余主動接過盤子再放到桌上,哪怕他的位置并不是很方便。
池余從小到大的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對Omega紳士,雖然他對許故淵現在觀感很復雜,但也沒有讓Omega出力的道理。
在第三次池余默不作聲給許故淵添熱水后,許故淵放下筷子,對著池余揚眉:你作業還沒寫?
池余捏緊筷子,瞬間意會。
沒人他媽的想抄你作業。
他發現,有些人就算是O,也還是一樣地讓人煩。
第八章 8.推車實驗
自從那天籃球賽結束,池余和許故淵出門吃了一頓飯之后,顧洋能明顯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氛圍變了。
倒不是和諧,而是有點怪怪的。
比如今天大清早,池爹照理頭上蒙著校服假寐,而許故淵神情淡淡地環繞一整個班,收完全班的試卷,才慢慢悠悠地回到位置上,寫幾道題后掐著點屈起食指扣在池余桌面上。
作業。
池余如往常一樣,沉默幾秒后頂著一臉不爽抬起頭,和許故淵互刺幾句,最后丟給對方一張空白試卷。
但今天,顧洋發現這中間多了一道程序。
池余捏著試卷角遞過去的時候,面無表情問:能這樣交上去?
許故淵抬起眼。
池余以為他是沒聽明白,耐心道:不交或者交白的,和你有關系嗎?
這話乍一聽很不客氣,顧洋也一下子緊張了,怎么這兩人又要因為交不交作業這件事情吵起來嗎?
只有一眨不眨看著池余的許故淵,發現Alpha在問話時候微微顫抖的下瞼和眼中的別扭。
許故淵明白過了,池余這是在問,李尼會不會因為作業的事情為難他。
許故淵眼一垂,冷調又雜點為難的聲音響起:他會...數落我。
顧洋:?
不對吧?
顧洋都開始懷疑他和許狗到底是不是同一個物理老師,他印象中的李尼是個特別好講話的中年Beta,性格賊佛系,就連收作業都是裝給學校看的。
李尼把這個活交給許故淵,為的就是每天早上許故淵去他辦公室的時候,順道塞給許故淵幾道題。
至于去的時候有沒有作業,有幾張,李尼才不管。
但池余就吃了不了解老師的虧,他皺著眉將自己的卷子拉回,瞄了兩眼題后挑著在幾個空寫下答案,看起來極其草率,但整個卷面總算看起來不那么白。
先交。池余表情酷酷的,明天......我會注意的。
許故淵不冷不熱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顧洋,將手里的卷子邊邊角角對齊,好。
然而當天物理試卷是一整張磁場大題的專練,相當于整整十三道高考壓軸題,池余木著臉坐在教室里,對著一堆點叉和帶電小球生悶氣。
周圍的同學作法一樣擺完左手伸右手,看起來就像是在集體作法,整個一班直接變身邪.教現場。
怎么就一時鬼迷心竅跟許故淵承諾要交作業呢?
池余瞥了眼坐在他旁邊淡定自如寫題的人,再一次不得不承認許故淵這個逼是真的好看。
拿著筆的手骨感細長,低垂的睫毛長而密,就很他媽具有欺騙感。
啪
一個小紙團砸在池余桌上,是前排的顧洋丟過來的。
一打開,顧洋的字跡跟狗爬似的趴成一排。
池爹,啥時候有空再帶帶小弟們雙排QAQ?
上回在網吧里碾壓式錘擊四中的視頻被池余剪成了小片段,發到網上,支持量在動貓app一眾做游戲內容的博主中一騎絕塵,那個視頻更是被一眾水友稱為神之操作合集。
池余想了下,抬筆回復:等下去?
反正這個作業是寫不下去了。
過了會,小紙團重新被砸回來,只是顧洋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手一抖偏到了許故淵的桌角上。許故淵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本外文原裝書,在氣氛焦頭爛額的班里悠閑自在,自帶一種Bking效果。
等下去三個字筆鋒凌厲,恰好暴露在沒包好的紙團外。
被發現要逃課,池余莫名有些心虛。
他皺皺眉,抬起筆頭在許故淵手邊敲了敲,還給我。
理直氣壯地就像是許故淵拿了他的東西。
許故淵轉回視線,沒計較他的態度,將紙團放回他面前,消停點?
他頓了頓,繼續說:下次別跟個小學生一樣遞紙條。
......
紙條里顧洋說他們作業還剩一點沒寫完,寫完就沖。
池余趴到桌面上,抬起筆尖在帶電小球P上輕輕描了筆。
那高中生應該怎么做?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閑聊,許故淵覺得書上那些宋體的英文小字頓時沒了吸引力。
池余自問自答:逃課算不算高中生的專屬?
帶點小球P被池余畫上頭發和手腳,對著許故淵的方向擺出一個不屑的表情。
許故淵翻了一頁書:之前沒逃過?
池余瞇著眼想了會,發現以前的自己還真是乖得可以,就像現在的許故淵,是老師從來不用操心的對象。
但池余將筆一丟,硬聲道:當然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