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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魔刀使不是才從冰谷出關嗎?怎么那么多弟子服侍?
看來這魔刀使和石無荒是真沒什么關系。
阿淮想了想,感嘆一聲:“真他媽會享受。”
“嘿。”符超也笑了一聲:“可不是?你看破軍分壇那幾個,跟狗腿子似的,非要去服侍人,還他媽捏肩,我呸。狗腿!”
阿淮瞇了瞇眼睛,去服侍的人不是魔刀使自帶的,而是破軍分壇的自己找上去的。
符超撇了撇嘴:“也不過如此,我還當這魔刀使有多厲害呢。還不是他媽的只會享受。”
“哎。”符超忽然打起精神來了,拉了拉阿淮的袖子:“押注的過來了,花花,你押哪只?”
阿淮也看見斗獸場內的小侍童端著一個盤子去找進入內場的人要籌幣了,現在小侍童已經到了豪華包廂,沒一會兒就要到普通坐席來。
他們坐的位置是錦毛風虎和吞火獅的賽場外,因為押注也是押其中之一。
端著押注托盤的小童在“龍”字號的包廂停留了好一會兒,那個包廂的人好像在說著什么。
阿淮豎起耳朵,也沒聽見上面的豪華包廂在說什么,想來因為是豪華包廂,所以加了隔音禁制。
沒一會兒,小童端著托盤下來了,到了阿淮面前。
“小師姐,您可以下注了。”
那托盤分為左右,就像個鴛鴦鍋的盤子,涇渭分明。左邊寫著錦毛風虎的名字,右邊寫著吞火獅。
符超把手上的籌碼幣放了一個到右邊,寫著吞火獅的盤子上。
“那風來和火斗,不是把火越吹越大么。我覺得吞火獅這把贏定。”
阿淮并不了解斗獸,但她覺得符超說的有幾分道理,也跟著投了右邊。
忽然上面有人的聲音喊了出來:“喲,這不是貪狼分壇的花花嘛,花花,你跟的哪一只?”
阿淮抬頭,發現聲音是從那個小包廂里面傳出來的。
那人是在魔刀使旁邊端水果的,此刻人正低頭看她,臉上笑瞇瞇的。
阿淮在搜來的記憶中想起了這個人。
破軍分壇中的一個弟子,和花骨赤打過架,爭過東西,關系并不好。
阿淮學著原主說話的調子,半抬著眼,囂張著輕聲道:“關你屁事?”
那人也不惱,依舊笑嘻嘻的:“左護法和魔刀使,一個覺著吞火獅贏,一個覺得錦毛風虎贏,又叫我們都跟著猜,沒成想平票了。我聽說你平日里混跡這斗獸場,勝率很高。你說說吧,誰會贏?”
左護法也看著阿淮。
魔刀使還在享受著捏肩揉背,仰著頭,看不清臉。
那左護法看著她,是要她說了。
阿淮斟酌了一下,花骨赤這個人平時沒什么腦子,說話都帶了些夸張。
她擺出肯定的表情,道:“我押了吞火獅,這吞火獅看起來膘肥體壯,肯定贏。那錦毛風虎看起來弱不禁風,也不知道是怎么養出來的,還不如送去后廚做成一碗肉,更能發揮它的價值。“
她話剛說完,就看見那端果盤的人忽然斂住了臉上明顯的笑意,變成了不明顯的幸災樂禍的皮笑肉不笑。
而那個享受捏肩的魔刀使,忽然坐直了,看向了阿淮。
那張臉是一張看起來很陌生的臉,此刻顯得有些冷厲。
阿淮旁邊的光頭忽然遠了她一個位置坐,帶著點避之唯恐不及。
光頭輕聲念叨:“姑奶奶,你平時憨就算了,你說你在魔刀使面前說這話……你打得過他還是咋的?”
阿淮反應過來——那被她說成不如后廚一碗肉的錦毛風虎,是魔刀使的。
而現在,魔刀使露出來的表情就是,想殺人。
魔修對打架斗毆的態度比較隨意,所以在離天宗,斗爭后死人簡直是家常便飯。
還不會有人追究。
看著魔刀使站起來了,眼神不善。
阿淮忙道:“急什么,勝負未定呢。你是不是怕輸了,丟人啊?沒事兒,勝負乃兵家常事,人生就是輸輸贏贏。”
阿淮見那魔刀使的神色并未好轉,有些頭疼花骨赤的性格屬性,還是張口又道:“而且,我并不是針對你!我對您老的屬性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您就是太陽!”
如此浮夸的夸人說辭,還有什么來著?
“您是光,您是電,您是唯一的神話!”
“……”
魔刀使坐下了,神情沒那么狠厲,他朝著阿淮做了個手勢:“繼續。”
阿淮:“……”
她這輩子都沒說話那么夸張過。
第45章 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