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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燭火通明,紫檀案幾上堆疊著幾卷尚未批閱的奏章。蘇府是京中權貴之首,這幾日朝堂動dang,shen為家主的蘇錚自是事務纏shen,蘇錚rou了rou有些發脹的眉心,指尖剛chu2到微涼的太陽xue,一雙溫熱的大手便適時地替了上來。力dao不輕不重,恰好按在酸ruan的xue位上。
“母親若是累了,便歇一歇吧。”
shen后傳來蘇云錦的聲音,他是蘇錚的長子,平日里最是端莊持重,此刻卻只著了一件單薄的素白里衣,如瀑的墨發僅用一gen玉簪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側,透著gu說不出的風情。
蘇錚今日穿了件暗緋色的常服,寬大的袖口繡著如意云紋,因著在府內便未束腰封,衣領微微敞開,lou出一段修長白皙的頸項和半遮半掩的鎖骨,燭火搖曳,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上隱約可見幾枚未褪的紅痕,像是雪地里落下的幾ban紅梅,透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馥郁與靡艷。
蘇云錦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常年習琴留下的薄繭,劃過蘇錚后頸min威的肌膚時,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他微微俯shen,溫熱的呼xipen灑在蘇錚耳廓,目光卻放肆地順著蘇錚的衣領向內探尋。這就是權傾朝野的母親,在朝堂上多么威嚴,在床上就有多么浪dang。
“二弟那個不懂事的,這時候怎么還不過來伺候?”蘇云錦狀似無意地抱怨了一句,手卻順勢hua落,隔著衣料握住了蘇錚圓run的肩tou,指尖曖昧地rounie著。
話音未落,書房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大哥這就是在背后編排我了?”蘇云溪端著一盅冒著熱氣的參湯走了進來。比起蘇云錦的內斂,shen為雙生子弟弟的他向來更加大膽熱烈,他今日穿了件品紅色的紗衣,行走間衣擺翻飛,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tuibu線條,在這個男子以守貞靜默為德的世界里,他這般打扮簡直是大逆不dao。
他徑直走到桌案前,將參湯放下,隨后竟是直接跪在了蘇錚的腳邊,“母親,地上涼,兒子給您nuannuantui。”
蘇云溪仰起tou,那雙酷似蘇錚的桃花眼中波光liu轉,滿是孺慕與毫不掩飾的情yu。他不由分說地捉住蘇錚的腳踝,將蘇錚那只穿著羅襪的足捧在懷里,隔著布料用臉頰親昵地蹭著。
“這幾日母親忙于公務,都不曾理會溪兒,溪兒的shen子,想母親想得緊。”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蘇錚的腳順勢放入了他敞開的懷中,那guntang的xiong膛肌膚緊貼著這就足底,ying實的肌肉隨著心tiao一下下撞擊著蘇錚的腳心。
母親的腳好ruan,好想han在嘴里,大哥真是礙眼,若是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就好了,定要讓母親騎在我臉上,把水都liu給我吃。蘇云溪表面上滿是孺慕,但是內心卻陰暗地想。
蘇錚垂眸看著跪在腳邊的次子,又感受到shen后長子逐漸收緊的懷抱。曾幾何時,他們還是只會抱著蘇錚tui撒jiao的孩童,如今卻已長成了這般高大健碩的男子。
在這個女子為尊的世界,男子本該在家相妻教女,恪守男德。可這兩個孩子,自成人禮那夜起,便像是著了魔一般,如果蘇錚沒記錯,那天夜里,也是這樣的雨天。這對雙生子串通一氣,在蘇錚醉酒歸府時,一左一右爬上了蘇錚的床塌,他們顫抖著解開蘇錚的衣衫,用那生澀卻笨拙的熱情,一點點將蘇錚shen為母親的威嚴剝離,只剩下本能呻yin。
也是從那夜起,蘇錚食髓知味。年輕的肉ti有著令人著迷的魔力,緊致、guntang、充滿了無窮無盡的jing1力,他們會跪在床tou,用最卑微的姿態乞求蘇錚的垂憐,又會在得到許可后,化shen為不知疲倦的狼犬,將蘇錚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母親在想什么?”蘇云錦察覺到了蘇錚的走神,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