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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今盯著肖惟，沒說話。

“得知你被綁架后....我真的很害怕.....”肖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罕見的脆弱，“我連夜去找我父親，起初我父親讓我別guan這事，我苦苦哀求他，他才松口。你知不知dao這七天我是怎么過的？徐澈tiao樓的時候，我從來沒這么怕過......我怕失去雇主的綁匪撕票.....我害怕永遠失去你.....”

她的聲音后面越來越低，悔意與悲痛幾乎要溢出來：“從前的我zuo錯了很多事.....對不起.....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諒我.....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她帶著期冀望著程予今，等待著回應。哪怕只是一個眼神的閃爍，一聲輕輕的嘆息......

但程予今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肖惟感到xiong口一陣悶痛，她已經如此低姿態，為什么還是得不到任何回應？她不知dao該說什么了。她已經說了所有能說的話，zuo了所有能zuo的事。

就在這時，程予今忽然開口：“你跪下來求我原諒，我或許會考慮一下。”

肖惟全shen僵住。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沖上touding，讓她幾乎要失控。

程予今的下一句話斬斷了她所有退路，“zuo不到就gun。”

肖惟的houtou發緊，呼xi都變得困難起來。她想說：你憑什么？你以為你是誰？她想轉shen就走，用行動告訴程予今──她不是什么人都能羞辱的。

但她的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似的，gen本動不了。她知dao如果她現在走了，就真的失去了挽回程予今的機會。

肖惟閉上眼睛，自我說服著：只是跪一下而已，只是膝蓋彎曲一下而已，只是暫時的。只要能抹去過去的錯誤，能和程予今以正常的方式重新開始，暫時放下尊嚴和面子也是值得的。

下定決心后，她深xi了一口氣，重新睜開眼睛。她的膝蓋開始彎曲。每下降一寸，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自尊。她的shenti在顫抖。拳tou緊緊攥著，掌心已經被指甲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