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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警方搜查別墅的結果出來了，現場只找到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沒有發現任何囚禁痕跡，沒有發現什么針孔攝像tou。

并且監控錄像顯示，是我自愿跟著李宜勳上了計程車，前往那棟別墅。福安巷的鄰居作證，曾看到我主動為李宜勳開門，她當時手里似乎還拿著禮物。六萬塊的轉賬記錄是真實的，但傳喚李宜勳之后，她提交了一份聊天記錄，聲稱我們是異國戀情侶，戀愛了一年，因感情糾紛我試圖誣告她。那份記錄來自海外聊天ruan件，警方無法驗證真偽。

陳警官私下里對我們說：“季女士，目前證據薄弱，只有你的口供，驗傷報告無法指向xing侵害，證據鏈嚴重缺失。犯罪嫌疑人背景復雜，如果她反訴誣陷，你的chu1境會更糟。警方的調查會繼續，但是進展會很艱難。”

程予今安wei我dao：“別灰心，季瑤，立案本shen就有威懾力，她不會再那么肆無忌憚了。我會幫你梳理所有可能的突破口，看能不能起訴她。你可以繼續住在我那兒，別擔心。”

晚上，客房里。她拿出筆記本，讓我盡量詳細地回憶每一次與李宜勳接chu2的juti時間、地點、細節，哪怕是最微小的異常。她將時間線一條條列在紙上。

“雖然現在維權受阻，但并非完全無望......”

聽著她冷靜的分析，我絕望的心里也升起了一絲微弱的依靠感。

我鼓起勇氣，提出要付房租給她。我聲音微顫，生怕她拒絕，又怕她接受。程予今沉默片刻，目光柔和地落在我shen上，像是讀懂了我的局促。她輕聲說：“先記賬吧，你現在沒什么錢，等你狀態好轉，能工作了再還。”

我心里五味雜陳，既感激她的ti貼，又夾雜著一絲羞愧，覺得自己像個無依無靠的累贅。寄人籬下的無力感沉沉壓在xiong口，讓我連呼xi都有些艱難。

她似乎察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語氣帶著安撫：“要不你幫我打掃房間、買菜zuo飯吧，算抵房租，怎么樣？”

她的聲音像一縷微風，輕輕拂過我緊繃的神經，疏解了些許壓抑。我抬起tou，對上她溫nuan的眼神，心底翻涌的情緒稍稍平復。我點了點tou，從酸澀的houtou擠出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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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公寓，我漸漸適應了新的生活。她早出晚歸忙于律所的工作，我負責打掃房間、購買日常生活用品和食材，準備早晚餐。

深夜，她加班歸來，我會留一碗溫在鍋里的湯；偶爾，她帶回一塊律所下午茶剩下的dan糕，笑著說：“這個dan糕很甜，嘗嘗看。”

她留意到我對超市等公共場所的恐懼。某天晚餐時，她輕聲建議：“你可以在網上買菜讓騎手送貨上門的，或者送到附近的驛站。”

深夜我因為夢魘驚醒，在客廳倒水時碰到同樣未眠的她，她從不追問，只是默默遞來一罐蜂蜜：“泡點水喝，睡得會好些。”

有幾次，在她查閱案卷時，會看似隨意地提起某個法律條文對“持續xingjing1神控制”或“跟蹤sao擾”的最新司法解釋，或者某個成功突破證據困境的類似案例。我知dao，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這條路尚未走絕。

這些微小的日常，像細密的針腳，feng補著我破碎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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