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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后，被雨淋透的大衣滴著水，聽著悲痛憤怒的叫喊，程明生捂著陣痛的心口，瞳孔卻猛地放大，里面燃燒著非理xing的近乎極端的癲狂，視線死死絞著室內的那dao背影，仿佛整個世界都已虛化。

啊，原來她一直尋找的是這個。

眼眶周圍的肌肉因激動而微微抽搐，他終于找到了，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那dao礙眼、可憎、不停折磨他的阻礙。

程明生艱難地放輕呼xi，手指激動地發抖，朝手機里準確無誤地發送著自己聽到的訊息。

「李斌，重案二組隊長，警號1526。」

他需要一ju化成白骨的尸ti。

室內又是一聲絕望的怒喊，程明生一一刪除發送完成的信息，轉shen跑進了別墅里，表情痛苦，似真似假。

“阿音，阿音！”

程明生抱住朝程萬洋高舉石tou的林書音，疼惜地吻著冰涼的額tou，試圖以這種方式安撫住崩潰的情緒。

然而效果微乎其微，林書音掙扎著，踢打、掙揣、撕咬，程明生任由手臂肩膀被咬出血，不肯放松一絲力dao。

再繼續bi1迫，程萬洋未必不會說出真相，到時前功盡棄，更何況，戲還沒演完。

石磚脫手摔成兩半，程明生抱著林書音退離到一旁，腳步凌亂，石磚卻被準確踢到程萬洋跟前。

石磚撞在pi鞋上，程萬洋狼狽地坐在地上，呆愣愣地望著紅石磚，另一邊程明生毫不在乎落在shen上的踢打，不停呼喚，柔聲安撫。

“阿音，阿音，你聽我說――”

程明生雙臂緊鎖著林書音的腰shen，將人側抱著，xiong口因壓制而劇烈起伏，不時chuan息著，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八年杳無音信，我知dao你再也不信警署和法律，可李警官一定為人正直，公堂對簿，未必沒有好結果！”

“如果最后結果真的不盡人意，我絕不會讓你白白度過這八年的痛苦，食肉寢pi還是挫骨揚灰，我替你zuo！”

懷里的人啜泣著，慢慢卸了力，程明生鼻間guntang的呼xipen在shi透的長發，話語堅定有力，一字一句，“阿音，信我一次，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這句話像是chu2動了程萬洋的神經，剛還呆愣的男人爬了起來，手里攥著石磚，林書音shenti疲ruanhua下，被抱在懷里嚎啕大哭，程明生側目望著緩緩靠近的程萬洋，將人嚴嚴實實攏進懷里。

砰的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