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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紀夢遺并不是一件多稀罕的事情,虞崢嶸初中時也有過幾次,但自從上了高中起早就沒有了。
林珝向來是個不喜歡和稀泥的犀利個xing,她在幫虞崢嶸收拾略顯狼藉的被單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看來昨天的事情還不夠深刻啊,竟然還讓你有心思想這種事情。”
虞崢嶸完全知dao她在說什么,知dao自己解釋不清,也知dao自己更不該解釋,于是只埋tou扒飯,扒了幾口后將碗筷往洗碗池里一丟,逃也似地離開了廚房。
“媽我去上學了。”
他離開得匆忙,差點撞上正準備進餐廳吃早飯的虞晚桐——小學生上課的時間總是比高中生晚一些。
虞崢嶸tou一次沒有和妹妹打招呼,而是han糊地揮了揮手,就匆匆離去,仿佛shen后有狼群在攆一般。
天地良心,他可不是故意冷落妹妹,實在是昨晚zuo了那樣的夢之后,一時無法面對這個和夢中長得一模一樣,嘴中也會jiaojiao俏俏地叫著“哥哥”的親妹妹。
虞崢嶸覺得此刻記憶未褪的自己,多看虞晚桐一眼,都是對她的褻瀆。
接下來的幾日,虞崢嶸在對上虞晚桐時一直是這個狀態,他的異常不僅虞晚桐發現了,就連林珝和虞恪平都發現了。
林珝覺得兒子大了,有些事情自己去說可能沒那么合適,何況她問了虞崢嶸也未必會答,不如讓他爸虞恪平問去。
虞恪平是再典型不過的舊社會大家長的xing子,大男子主義但并非不疼shen邊人,覺得妻子兒女是自己的責任,優秀的妻子兒女更是自己的驕傲,平時醉心于事業,對家里的事情都是抓小放大——平時不guan,但只要林珝提了他一定會guan。
和虞崢嶸談話就是這樣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虞恪平甚至都沒和虞崢嶸聊這件事本shen,而是提起了昨天那位叔叔對兒子的安排——轉到滬市去讀國際高中,等今年高考結束就送出國。
這甚至都算不上什么懲罰,而是一種保護,但這種被迫“liu放”,孤shen遠走高飛的結局此時被虞恪平提起,顯然不是贊同,而是一種警告。
“你媽關心你,所以讓我來和你談談。”
“我不關心你怎么想,我只是讓你自己想清楚,哪些事情可以zuo,哪些事情不能zuo。快高三了,也少跟人胡混,好好想想自己要走的路吧。你知dao的,我們家是絕不會那樣溺愛孩子的。”
虞崢嶸離開書房的時候,心里并不像他面上表現得那樣風平浪靜。
但他一貫吊兒郎當慣了,又正是男孩子叛逆的時候,虞恪平也不會chuimao求疵地要求他事事和順,只要大事上不和他唱反調,知dao分寸就行。
因此,虞崢嶸藏在混不吝外表下的驚濤駭浪只有他自己知dao。
“你自己想清楚,哪些事情可以zuo,哪些事情不能zuo。”
“好好想想自己要走的路吧。”
虞恪平句句都不是在說虞崢嶸惦記了一天的那件事,但句句都點到了虞崢嶸心中最隱秘的角落,將他昨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