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博陵重重磕頭謝恩:“臣,遵旨!”
在宮里通不了消息;到了自己家里,無論那些侍衛怎么看著,要打聽什么事情總會方便點。
奚和靖呆坐在空蕩蕩的龍椅中,從半張的殿門里看著姬博陵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來人,去御書房把剩下的奏章都拿來。”
今晚,無論如何又要睡不著了吧。
這邊姬博陵探頭探腦回了家,叮囑跟回來的內庭侍衛不可靠他的臥室太近,就關門悶頭睡覺去也。睡了不到兩個時辰,突然有只冰涼的手摸在了他臉上,噴著熱氣的聲音灌進了耳朵里:“姬博陵!姬博陵!”
姬博陵提醒著自己千萬別睡著,可還是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這一下可被嚇得不輕,幾乎一聲喊了出來——虧了那只手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姬博陵!是我!”
姬博陵猛然驚醒過來,用力扯掉了那只手,先是聽了聽外面,才壓低聲音:“怎么這么晚才來——我還以為你會在這里等我!”
那人放開了他,兩人翻身下床。姬博陵打開了暗室的門帶他進去,點蠟燭的時候就聽到他說:“我今天下午就來了……等得太久,就睡著了。”
搖曳的燭光下站著兩條人影。姬博陵風度翩翩玉樹臨風,那人少年俊秀英姿勃發——看他那濃黑的眉眼,正是那天潛入天牢迷暈侍衛挾持奚梓洲想把蕭晏救走的黑衣少年!
姬博陵一關上暗室的門,立刻朝那少年撲了上去,揪著他衣領惡狠狠地問:“朱興翰!你不是說所有的計劃都萬無一失嗎?現在怎么搞的?人沒救出來,那東西也落到小寧王手里了吧?”
朱興翰嘟起一張生得頗俏皮可愛的嘴:“第一次失手,是因為蕭晏他不肯跟我走;今天,是因為我沒想到天牢的人不讓我進去見他……我想如果因為見不到就把東西帶回來,他們難免會起疑,所以把食盒給他們帶進去了。那東西放得隱蔽,我本想如果蕭晏他沒有發現,天牢的人也不會發現的……”
姬博陵屈起手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你個豬腦子!你直接叫他們把飯菜拿進去不就行了?那小寧王是什么人?他十幾歲就協理大理寺,和崔徽之那些人斷了不知多少案子——他能看不出來?”
朱興翰聽了姬博陵一陣低低的咆哮,委屈得不行:“我明明打聽清楚了,他不過是個廢人……那晚我挾持了他,他還……還……”
奚梓洲玉 體 橫 陳的模樣忽而在腦海中重現。朱興翰一張臉頓時紅了大半邊。
姬博陵在他腦門上再彈一記,“還怎么樣?”
不等朱興翰回答,就已明了。奚梓洲的事情人盡皆知。他見了朱興翰這等猛虎一般的少年,要是能忍得住不去勾搭,他就不是奚梓洲。
朱興翰揉著被彈得發疼得腦門,突然想起來:“你說……那個奚梓洲……他會不會對蕭晏……”
姬博陵兩手握拳,砸在墻邊一張小桌上。
朱興翰突然轉身,額頭狠狠地撞在墻上,“都是我不好……我沒能把他帶出來……”
分卷閱讀22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