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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夜(肉) 作者:祀風
分卷閱讀4
那是血。
常人見了血也許會害怕,也許會不當回事。可蕭晏只要聞到一絲血腥味,都會興奮得渾身熱血沸騰——利器在握,鮮紅鮮紅的血,是調動他全副身心投入到廝殺中的的信號!
仿佛眼前的牢房不見了,束縛著手腳的鐵鏈也消失了。胯下騎著的是先帝御賜的西域寶馬,手中握著的是雪亮的長槍。他要把長槍刺向奚梓洲,一槍一槍地把他刺穿,將他刺死!
所以,眼下最令他不爽的是,奚梓洲竟然沒有在看他。
蕭晏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年。方才剛剛進入的時候那里那樣緊澀,他自己都痛得幾乎暈了過去,奚梓洲只會更疼。
他以為自己那樣猛烈的沖撞,奚梓洲必定會受不了,哭喊,呻吟,求饒,就像那些承受不了他的身體的軍奴、俘虜一般。可是奚梓洲只是緊閉著雙眼,咬緊牙關,兩手仍舊扶在自己的分身上,隨著蕭晏的沖刺上下撫弄;只有在蕭晏撞得極狠時,才會從鼻孔中逸出兩聲難耐的哼哼聲。
蕭晏發覺,他們二人之間,相互接觸的似乎只有那個地方。
奚梓洲并不打算折磨他。
他的直覺沒有錯。奚梓洲要的,不過是他兩腿之間那根東西而已。
奚梓洲也不只要他的。奚梓洲喜歡身體強壯囚犯,具體一點,死囚。
最好是明天便要上刑場的,身體強壯的死囚。只要那地方還能硬起來,老少不計。
奚梓洲喜歡捆住他們的手腳,讓他們全身只有腰部能上下活動。有必要的時候,奚梓洲還會蒙上他們的眼睛,再堵住他們的嘴巴——好讓他們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個部位上。受困,變瞎,口不能言……令他們狂躁,而即將到來的死亡則令他們瘋狂。
只要讓他們硬起來,奚梓洲便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快感。
這是他當這天牢牢頭最大的樂趣所在。
唯一的遺憾,是他得到的也僅此而已。
死囚們雖然會沖撞得很猛,但終究都是又臟又臭。除了身下那個必要的地方,奚梓洲會盡可能地不碰到他們的身體。他不想擁抱他們,更不能忍受和他們親吻。
所以,他只有索求更激烈的沖撞,來沖淡想要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環抱的欲望。
就像現在這樣。雖然蕭晏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身下那根烙鐵仿佛直接撞在他心口上,腰以下的肌肉已經被疼痛和快感碾磨得幾乎麻木,每個骨骼的關節都像是有把鋒利的刀片在來回刻畫,握著分身的手已經有些使不上力氣,只有機械地撫弄著……
但是體內仍舊像是哪里缺了一塊,空空的,身子也沒有半點重量,憑空無依。無論多少次猛烈的抽插,都填不滿那個洞。
他只有配合著蕭晏的動作,身子上下挪動著,身下的穴口吞吐著巨大的欲望,然后自己把全身最敏感的那個點蹭上去,引導著它重重地往上刺。
每一下,都像是要在巨浪的谷底被摔得粉身碎骨,可又在最后一刻,重新被拋上高高的浪尖。循環往復,無窮無盡,每一個循環,都比上一次加倍刺激,也加倍地痛苦。層層疊疊的浪,把他推向極樂,又推向死亡。
在瀕臨崩潰的剎那,一道白光籠罩全身。
仿佛拋卻了身體的重量,骨血膚發都被欲火燒了個干凈。靈魂在一瞬間得到解脫,飛向遙不可及的云端,又從高空急急墜落。
奚梓洲終于張開了嘴,喊出他被進入之后的第一個像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