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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別的,
他就是單純的樂于助人而已,才不是想要討好村長順便拿到鎖定背包的方法呢。
背包清空這種東西,他澀澤龍彥不帶怕的!
啊,這只澀澤龍彥壞掉了吧,費佳貓警惕的看著澀澤龍彥:
神奈川優(yōu)他的異能力,就連一個人的性格都可以扭曲嗎。
真期待看到澀澤龍彥他清醒后的表情啊,費佳貓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跳上了澀澤龍彥的肩膀上。
“那么,祝你一路順風!”森鷗外笑瞇瞇地揮了揮手,看著澀澤龍彥遠去。
“河流,河流...”澀澤龍彥拿著村長交給他的地圖,帶著奶牛貓一起踏上了尋找太宰治的道路。
“說起來,為什么一個村民常出沒的地點是河流中啊,難道他是漁夫?”澀澤龍彥習慣性地問身邊的奶牛貓。
“喵~”這種時候,太宰治說不定像條咸魚一樣漂浮在河流中吧。
“原來如此,喜歡釣魚嗎?”澀澤龍彥點了點頭,贊同了小貓的說法,“不愧是選中了我的貓,就連想法都跟我高度一致呢?!?
費佳貓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他。
他有一種預感,按照太宰治的異能力,他一定能夠知道什么。
自己解除貓身的辦法,或許就在太宰治身上。
澀澤龍彥順著地圖上的指示,順利地找到了一條河流。
那是一條淺淺的小溪,小溪的上游,緩緩的飄過了兩根奇怪的物體,細細長長的,最末端還有著凸出的一截。
如果費佳貓知道澀澤龍彥在想什么,那費佳貓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他,這是正常人的兩條腿。
那是什么?難道是什么稀有的生物?埋藏于內(nèi)心的收藏欲讓澀澤龍彥蠢蠢欲動。
他從背包中拿出了釣魚竿,一鉤子甩了出去。
然后下一刻,魚竿的弧度驟然繃緊,澀澤龍彥費力地從河里扒拉出來一個神奇生物。
他有著柔軟的頭發(fā),披著黑色的大衣,臉秀氣而蒼白,神色喪氣滿滿,生無可戀,“我說你啊,為什么要阻止我清爽的自殺呢?!?
被撈起來之后,那個奇怪生物迅速躲在樹下,一邊畫著圈一邊碎碎念,臉上是深刻的陰影,“啊啊啊這個可怕的世界,怎么自殺都不會死,可怕,太可怕了!”
“喂,貓咪,這是什么啊,為什么會說話?”澀澤龍彥帶著費佳貓后退了一步。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樹下的身影,“為什么會有人的身體長成那個樣子啊,是怪物嗎?頭竟然不是方的,身體也不是方塊,貓咪別看,他的長相太可怕了?!?
澀澤龍彥特地跑到溪水邊,照了照自己的身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沒有他那么丑......”
在樹下嚶嚶嚶假哭的身影停頓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回頭指著自己的臉,“喂,認真的嗎?我長的很丑?”
太宰治對自己的長相可是很有自信的啊,怎么說他這張臉,在橫濱可是很受女人們的歡迎的啊。
難怪方塊森先生他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原來是被他丑到了嗎?
不妙了啊,大事不妙了啊,這樣一來豈不是更沒有人陪他一起殉情了嗎?再想到一起殉情的備用選項只有方塊人,太宰治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啊,這個世界,還是毀滅算了,太宰治發(fā)出了和澀澤龍彥一樣的感嘆。
“原來如此,是長的太丑,所以被排擠了嗎?”澀澤龍彥難的發(fā)散了一下自己的同情心。
要是他長成這樣,怕是要一頭鉆進自己的小農(nóng)場不出來了。
費佳貓隱晦地掃了一眼太宰治,毛絨絨的貓臉掩飾住了他激動的神色。
他猜的沒錯,在這個世界只有太宰治不受影響,他和澀澤龍彥,一定是破局的關鍵。
所以他只需要跟在他們身邊,就能渾水摸魚,離開這里。
“說什么啊,我只是在河里漂流而已。”太宰治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從里面抖出來一條小魚,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這個無聊的世界,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啊。
在世界發(fā)生變化時,太宰治還在心安理的的壓迫安吾替他批改文件,